“雖然知道這樣很舒服,但是白佳記得換個睡衣再進被窩哦?”諸伏景光把朝利白佳留在門邊的行李箱拖了進來,平放在鋪了地毯的地闆上,從最上面拿出平闆,順便把夾層裡的各種護膚品掏了出來。
然後他看着悄咪咪想往床上蹭結果被朝利白佳一腳踹下來,此時正與朝利白佳打口水戰的松田陣平,站起身雙手叉腰,生出一股無力感,“你們别鬧了,很晚了該睡覺了…”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要成為老媽子了。
萩原研二癱在沙發裡,對着諸伏景光招了招手,“沒事hiro,快來占沙發啊,這裡隻有兩張沙發呢,今天咱們仨肯定有人沒地方呆。”
諸伏景光看了看吵的正歡的兩個人,放棄了說教,飄過去把電腦安置在桌子上,然後坐在另外一張空着的沙發上,和萩原研二一起癱着。
“不過這麼說起來,松田今年應該26了吧?”
“嗯?小陣平26了嗎?”
“嗯,他26了。”
兩人同時轉頭看着正對着朝利白佳做鬼臉的松田陣平沉默了一會,然後又回歸原來的姿勢。
“看不出來呢。”
“完全看不出來。”
“hiro你死的時候25吧?”
“對啊,hagi你死的時候22吧?”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又癱回去。
“也許小陣平是放飛自我了吧?”
“大概?”
最後沒吵過松田陣平的朝利白佳一氣之下在松田陣平難以置信的眼神中對着他放了個低等縛道,然後把他丢到角落裡去了。
“等一下?!這是什麼玩意?”松田陣平雙手背在身後,整個人匍匐在地上,不管怎麼用力都起不了身。
“今天晚上你就好好的感受一下大地母親的愛吧。”從廁所裡換完睡衣出來的朝利白佳瞥了一眼一臉猙獰的松田陣平,很是得意的撩了一下頭發,“除非你能把身上的縛道分解了,否則别想起來,哈——”
朝利白佳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困了,勿cue。”
“喂!不帶你這麼作弊的!”松田陣平憋紅了臉抗議道,說實話現在他這個姿勢着實有些丢人了。
“哼哼,我勸你最好閉嘴哦?要不然待會就不單單是一個小小的縛道這麼簡單了~”朝利白佳掀開被子鑽進被窩裡,“hagi!幫忙關一下燈。”
“嗨嗨~”萩原研二有氣無力的應着,用一種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看了看松田陣平,起身飄過去幫朝利白佳關了燈。
夜晚,朝利白佳正美美的做着美夢時,另一邊的角落裡,松田陣平趴在地上,表情嚴肅的一點點分解身上的縛道。靠近落地窗的兩張沙發上,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癱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一夜無話。
第二天,等朝利白佳起床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放着一份溫熱的早餐了。
“嗯?酒店裡還有這種服務嗎?我記得早餐不都是要去餐廳吃的?”朝利白佳走到桌子前好奇的看着這份精緻的早餐。
“不,好像是因為白佳有黑卡的原因。今天早上有專門的侍者推着小餐車來敲門,不過因為白佳睡得很熟所以沒聽見,我就寫了張紙條悄悄從門下面的縫隙遞出去,讓那個侍者把早餐放門口了。”諸伏景光正站在挺屍的松田陣平邊上給他按摩放松,“然後我趁着走廊沒人的時候把早餐拿進來了,待會隻要再把餐盤放回餐車上就好了,會有人來收拾的。”
這個可憐的警察先生将近一個晚上都維持着一個姿勢趴在地上,勉勉強強在早上解開了縛道,現在已經因為能力運用過量而處于宕機狀态了,就連萩原研二把他搬到沙發上時都沒有什麼動靜。
“嗯~不錯,美好的早晨!”
朝利白佳滿意的點點頭,哼着歌去廁所洗漱了。
看見側着頭趴在沙發上的松田陣平依舊沒有一點反應,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不約而同搖了搖頭。
“小陣平/松田,你還是太年輕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