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的傍晚,朝利白佳開着萩原研二推薦的新車來到了酒店的地下車庫,車後座上還擠了三個跟屁蟲。
結果原本對宴會完全沒興趣的三個人因為降谷零居然都來了。
啊,這就是零的魅力嗎?(笑
朝利白佳在車庫裡逛了一圈,最後找到一個離電梯比較近的車位停了進去。在車子停穩後她也沒急着下車,而是坐在車裡掏出手機詢問了一下安室透的位置。
對方似乎一直在關注手機,沒過一會就回消息過來了。
【我剛下出租車,現在在酒店門口。】
是的,為了圓回之前所說的“距離太遠會很麻煩”這個謊,安室透專門花錢打了個車來酒店,他自己的白色馬自達rx7則被留在了自己所住公寓邊上的停車場裡。
朝利白佳見對方已經到了,便也不再拖沓,随手順過副駕駛上的女式手提包就下車鎖了門,等身後那三個人跟上來之後,就往電梯走去。
因為之前回消息的時候有特别說明,所以當朝利白佳坐着的電梯在一樓打開門時,她成功看到了穿着一身西裝的安室透。
今天安室透穿着一身得體的黑色西服,搭配着一條暗色的領帶,與之前服務生和便利店員工服完全不一樣的衣着讓朝利白佳眼前一亮。
他那修長挺拔的身影光是站在那邊就有夠矚目的,再搭配上本來就很是帥氣的樣貌,毫不客氣的說,就連某個地方非常有名的牛郎店頭牌站在他面前都可能會被他比下去。
根本沒見過安室透穿正經西服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在愣神之後就是一陣陣驚呼。
“喂喂不是吧?這家夥穿西裝居然這麼帥?”松田陣平一臉難以置信,“還有他臉上的笑容,我就說怎麼這麼眼熟,喂hagi,你不會在警校的時候給降谷開小竈了吧?這家夥百分百是從你那邊學來的!”
就算過了這麼多年,松田陣平還是清楚的記得,當初萩原研二就是挂着這樣的笑容流連在衆多女孩子們之中的。
“不不不小降谷這個樣子比我那時誇張多了好嗎?!”萩原研二也是一副難以接受的樣子,“前兩天穿便利店員工服的時候小降谷就隐隐有那麼點感覺了,現在穿了西裝,更耀眼了好吧!可惡,沒想到我們之中小降谷居然是藏得最深的那一個。”
他露出痛心的表情,仿佛在難過最帥的人不是他了一般。
“…總感覺有點看不慣他這個樣子。”松田陣平撇撇嘴,目光中帶着一絲嫌棄。
“小陣平你是在嫉妒小降谷長得比你帥氣吧?”
“哈?你在說什麼傻話?肯定我比較帥好吧?這個金發混蛋怎麼能和我比?”
“天啊小陣平你變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戀了?!”
“喂!你什麼意思!小心我揍你哦!”
然而邊上諸伏景光的關注點卻完全不在這裡,他稍稍靠近了一點仔細打量了一番往電梯裡走的安室透,在欣喜自家幼馴染似乎看上去過得還不錯的同時,又有些擔憂的杵在那碎碎念道:“zero在我死後的這些年裡肯定過的很辛苦吧?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吃飯,每天睡的夠不夠多,公安組織兩頭跑肯定很忙。這次這麼容易就答應,應該是有任務在身上吧,不知道是什麼任務,危不危險…”
原本吵鬧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安靜下來,聽着諸伏景光的碎碎念,兩人一人一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聲的安慰着自家同期。
另外一邊,進了電梯的兩人相互之間打了聲招呼。
“你今天這身穿的還挺好看的,安室先生。”朝利白佳第一次看安室透穿正裝,她很是滿意的點點頭,毫不吝啬的誇獎道。
畢竟是她帶來的人,可不能因為這種地方丢了面子。
“有嗎?”安室透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我的正裝很少,我還怕這一身不合适呢。”
他在撒謊,他公寓的衣櫃裡塞滿了風見根據各種場合搭配買來的正裝西服。
朝利白佳剛想說什麼,緩緩關上的電梯被一隻手攔住了。
“真是的,你看看你,這麼磨磨蹭蹭的,害得我差點就沒趕上電梯了。”電梯門再次打開,一個女人皺着眉一臉不耐煩,腳下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就走進了電梯裡,“快點跟上來!我可不想再等下一班。”
随後,一名穿着西服帶着眼鏡的男人匆忙進了電梯,他低眉順眼的站在一邊眼神亂瞟,就是不敢看邊上同行的女人。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女人原本還想多數落兩句,後來意識到電梯裡還有别人,瞥了一眼朝利白佳,硬生生吞下了想說的話。
但是她一轉眼珠子看到安室透之後,目光就再也挪不開了。
朝利白佳察覺到她的視線,不着痕迹的皺了皺眉。
這個化了濃妝的女人表情一變,往安室透所站的位置小步的挪了一下,擡頭看着他笑着道,“帥哥,你一個人嗎?待會有空嗎?要不要做我的男伴?如果你答應了,在宴會結束之後我們還可以開跑車出去兜風哦?順便再做點成年人該做的事情~”
邊上男人身上所穿的西服和女人身上的禮服都是定制款,一看就知道他們倆是一對。
饒是安室透也沒想到這位女士會在男伴在場的情況下如此直接的對着自己搭讪,而且一開口尺度就非常大,甚至對于她這樣的行為,她的男伴還一聲不吭裝作是沒看見一般低頭站在一旁。
“啊…”安室透回過神,剛想用委婉的方式拒絕,就瞥見原本站在自己邊上的少女毫不客氣的一步上前,擋在了他們倆之間。
“别想了,這是我的人。”朝利白佳沒想到這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竟然敢當着她的面挖她的牆角,完全不把站在安室透邊上的她當一回事,她都要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