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什麼約?怎麼,是沒看到邊上這麼大一個人是嗎?
有一說一,感覺到寂寞了可以考慮去酒吧獵豔,不要在她面前瞎晃。
這個滿腦子污穢的女人。
也正因為如此,朝利白佳說出的話一點都沒留情,看向那個女人的眼神裡明晃晃的都是不屑,仿佛在嘲諷她的男伴不如自己的好看一樣。
女人嘴角的弧度直接僵住了,她收起笑容盯着站在自己面前阻礙自己出擊的朝利白佳,語氣也愈發難聽起來,“關你什麼事?問的又不是你。再說,和你相比,指不定他更想當我的男伴呢?”
說着,她對着安室透抛了個媚眼,還自信的挺了挺胸,展示了一下自己傲人的身材,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看見對方如此大膽的動作的萩原研二、松田陣平、諸伏景光:?!
朝利白佳:…
“哈?!”某個身體年齡隻有二十二歲的較小成年女性猛地黑下了臉。
好巧不巧,眼前這個糾纏不休的女人甚至精準的踩到了她的雷區。
生前為了能在那樣動蕩的時代裡活下來,朝利白佳從小就跟着自家哥哥在家族裡進行各種的訓練,同時也因為當時的食物并不像現在這樣營養豐盛種類繁多,單單她能長高到165都已經謝天謝地了,更不用說此時一貧如洗的身材。
說她完全不在意那根本就是騙人的,哪個女孩子不希望自己能有個好身材?就算她平時表現出來似乎并不在乎,但是有時候還是挺關注這方面的事情,此時這樣被陌生人拿來做比較還是讓她感到了不愉快。
說實話對于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她已經沒有什麼耐心了,甚至還有點生氣。
安室透感受到從面前少女身上開始止不住往外湧的殺氣,額角不由得流下一滴冷汗。
電梯裡另外兩個人抖了抖,如夢初醒。
而直面朝利白佳的女人已經完全僵住了,發白的嘴唇抖動着,好像連呼吸都變成了一件難以完成的事情。
那恐怖的殺氣毫不客氣的壓向他們,此時能堅持住沒一屁股坐下已經算他們心理素質好的了。
總感覺現在要是不阻止她的話就會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剛好就在這時,電梯到達了宴會所在的樓層,叮的一聲停下來打開了門。
“失禮了。”安室透眼疾手快在朝利白佳動手之前拉住了她的手,頗有禮貌的對着電梯裡另外已經完全被吓住了的兩個人道了一聲歉,繞過他們快步帶着朝利白佳走出了電梯。
身後,看不見的三個人連忙跟上了前面的兩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心裡對着勇敢的同期默默比了個大拇指。
降谷零,永遠的勇士!
朝利白佳被安室透拉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全程一聲不吭,倒是身上的殺氣慢慢的被收了回去。
安室透在确定周圍沒人了之後,立馬放開了自己的手,他轉身看着低垂着腦袋看不清表情的朝利白佳,有些歉意道,“抱歉啊,朝利小姐,剛剛事出緊急,我才…”
然而話還未說完,就被朝利白佳打斷了。
“沒事,你做的很對。”
她斂着眼,平複自己躁動的心情。
她承認自己剛剛沖動了,相比較平時來說更暴躁了一點,也許是因為好久沒有人在她面前挖她的牆角,順便在身材這個雷區上蹦迪了。
朝利白佳這樣安慰自己,肯定是因為那個女人太煩了。
幸好安室透及時拉住了她,要不然她還真不能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麻煩事。
朝利白佳好感+1
她很快調整好心态,擡頭看向安室透,“好了,走吧,宴會要開始了。”
“啊,好。”安室透眨眨眼睛,走到她的邊上,試探性的曲起手臂。
朝利白佳低頭看了看他的手臂,很是自然的擡手挽上,嘴角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看,都說了,這是我的人。
目睹了這一切的萩原研二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扯了扯嘴角。
怎麼感覺zero/金發混蛋/小降谷順毛的動作無師自通,這麼熟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