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明白安室透這些表情隻是為了獲得想要的消息而做出的表演,但是諸伏景光還是樂此不疲的盯着他,像是要把這些畫面深深的印在腦海裡。
Zero的演技精湛了許多,這幾年大概經常做這種工作吧?
諸伏景光樂呵呵的看着正處于營業狀态的安室透,同時還在心裡評價着。
這句話給這位女士挖了個坑,如果沒注意的話...啊,果然,把兩家公司高層的矛盾說出來了,這種不會擺在明面上說的事情隻能從女士之間的八卦閑聊中推測出來。這句話把兩位女士之間有些僵硬的氣氛緩和了,幾位女士的好感更大的話,能得知的情報就越多。
諸伏景光想着想着自己的情緒慢慢沉寂下去。
他又想起之前他們三個威士忌一起出任務時發生的事情了。
好想再和zero一起聊天啊...
這時,一隻手伸過來,把諸伏景光拉了過去。
“怎麼?我們的hiro也開始羨慕小降谷了嗎?這麼直勾勾的盯着。”萩原研二戳了戳諸伏景光的臉,臉上的笑容一看就很欠扁,“畢竟小降谷還在警校的時候就很受歡迎,雖然比不上我就是了~”
“哦?是嗎?”諸伏景光愣了一下,回過神勾起嘴角打趣道,“不過要是當初警校的時候zero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可就說不定了?”
萩原研二瞪大了眼睛,收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hiro你變了!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
“喂喂喂,太浮誇了吧?”松田陣平拿手肘捅了捅萩原研二的腰窩子,小聲說道。
“浮誇才有效果。”萩原研二同樣小聲說道,“小陣平你不懂。”
“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在當事人的面說?”因為三個人站的很近,所以諸伏景光把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聽進去了,他很是配合的這麼吐槽,剛剛莫名陷入低谷的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
見諸伏景光恢複了原來的樣子,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相視無聲的笑了笑。
果然憂郁的表情一點都不适合hiro。
三人又相互調笑了兩句之後,便沉默了下來,三雙眼睛默默地看向安室透。
此時的安室透還不知道自家三個同期正飄在一邊看着自己,他在發現無法從這些女士們這邊獲取新的信息之後,他便準備随便用個溫和的說辭退出聊天了。
安室透裝作無意間擡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啊,已經這個時候了。”
“怎麼了嗎安室先生?”最年輕的女人見他這一副樣子,很快猜到對方可能要離開了,眼裡透露出一絲不舍。
可惜因為身份原因她不能向對方要個聯系方式,那樣就越界了。
“我和我的女伴約好了要一起去拜訪一位先生,現在約定的時間到了,我可不能放人家的鴿子。”安室透很是溫和的笑了笑,很快揮别她們,轉身往自助區走去。
既然剛剛和那些女士們說到了要找自己的女伴,他就必須回去自助區那邊轉一圈再繼續接下來的試探。
安室透深知就算是謊言也要做做表面樣子的重要性,他的這種謹慎在很多次都非常關鍵的幫了他大忙。
當安室透找到朝利白佳的時候,她正靠在一處牆壁上,手裡端着一杯無酒精的飲料小口輕啄着做中場休息。
感受到有人靠近,朝利白佳擡了擡眼皮子,見是安室透便不再理會,任由他乖乖的站在了自己的邊上。
安室透看着渾身上下透露着“我是一條鹹魚”味道的朝利白佳,内心再次産生疑惑。
他事前有看過邀請名單,知道這次朝利白佳是代表雲雀财閥來的。
既然如此,考慮到雲雀财閥的發展,她此時應該和其他大公司首腦一樣應付着刻意前來攀談的人,或是與潛在合作者進行交談才是,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無所事事的靠在牆上,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就算傳聞中朝利白佳有多麼的冷豔高貴,但是在巨大利益的誘惑下,安室透可不信宴會上老牌公司裡那些虎視眈眈的老狐狸會放過這次機會。
不過看着那個仗着這附近沒什麼人,表明上捂嘴裝優雅實際上很不客氣的打了個飽嗝的朝利白佳,安室透沉默了。
…所以她真的是雲雀财閥的掌門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