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不是很想要這個功勞,還有我是個靈媒師不是偵探。”朝利白佳半月眼吐槽,随後她忍不住擡手扶着柯南的肩膀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不管是功勞還是苦勞什麼的都無所謂,我隻想你趕緊揪出兇手然後讓我回家吃飯,因為如果是你做出推理的話我就不需要去做筆錄了…诶喲,我就這麼一個請求了,江戶川柯南同學,放過我,讓我回去吃飯吧!”
來自資深美食家的怨念讓柯南吓得直接噤了聲。
最後,在朝利白佳的催促之下,柯南選擇了讓步,“好吧,那白佳姐姐你就負責演示一遍殺人手法的過程吧,剩下的推理都由我來負責…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程度了,我不可能一個人攬下所有的功勞的!當然,關于筆錄,我也會和目暮警官說一句,白佳姐姐你也不用去做。”
像他這麼正直的人,怎麼可能在人家不參與的情況下把别人的推理成果拿來自己用呢!
絕對不可能的!
柯南正義淩然的這麼想道。
“…好吧。”朝利白佳堅持了一會,最後還是敗下陣來,和宮下香以及萩原研二兩人道了聲别,在柯南的授意下認命的拿着從工作人員那邊借來的一把裝滿紅色顔料的油漆手木倉,和他一起來到了案發現場正上方——位于電視台七樓一間倉庫前。
在倉庫外,或蹲或坐圍着幾位電視台的工作人員,他們緊張的調試着,準備進行實時轉播。
而在七樓的倉庫裡,呼呼大睡的毛利小五郎坐在那邊早就被擺成了一個帥氣的姿勢,而在他身前,一架專業攝像機擺在那裡,柯南走過去踮起腳把攝像頭挪了個位,讓鏡頭能正對着這位沉睡的小五郎。
朝利白佳頗有些無語的看着逛了一圈确定沒有什麼問題之後,盤腿坐在一台小電視機前拿着變聲器調試的柯南說道,“你可真不把我當成外人啊?”
居然當着她的面調試變聲器,明晃晃的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白佳姐姐你在說什麼呢?我們明明是同個陣容的人…不是嗎?”柯南三兩下熟稔的把面前的小電視機連上了直播,聽到朝利白佳的話,擡頭對着她勾了勾嘴角,平光眼鏡的鏡片上一片反光。
朝利白佳看着柯南那一切皆在掌握之中的表情沉默了一下。
…你别這樣,我害怕。
連上了直播的小電視顯示出四樓案發現場裡的畫面,柯南在看到松尾貴史提出想要的時候,連忙打開了邊上的攝像機,随後擡手把自己的領結變聲器放在嘴邊,用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通過電視制止了松尾貴史的離開。
“我這推理秀的好戲,現在才正要開始上場呢。你要是離開的話可就傷腦筋了…”
柯南露出了一個饒有深意的自信笑容,“兇手松尾貴史先生。”
朝利白佳手裡把玩着模型手木倉,斂着眼看着小電視上的直播。
畫面中,被邊上早就安排好的工作人員遞了一個麥克風,本就一頭霧水的目暮警官肉眼可見的慌張了一下,他焦急的擡手遮了一下鏡頭,然後轉過身背對着扛着攝像機的人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拍了拍自己的臉,才重新轉了回來。
朝利白佳被目暮警官這番有些可愛的動作逗笑了,思緒也飄忽了一下。
這樣說起來,她待會演示犯罪過程的時候,應該也會被攝像機拍到,雖然這是電視台内部的轉播,不過四舍五入一下,她也算上電視了吧?
下一秒,目暮警官語氣正經的好似播音腔的聲音從電視裡傳出來。
“噗!”
朝利白佳回過神,仔細聽了一會,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目暮警官!
你怎麼變得這麼做作了!
柯南剛想說話,卻被邊上的笑聲打斷了。
“嗯?怎麼還有别人的聲音?毛利老弟,還有什麼人在你那邊嗎?”
“啊,那個啊…”柯南半月眼瞟了一眼又把聲音憋回去的朝利白佳,開口補救道,“是待會協助我還原作案手法的助手,現在我就證明給你們看,兇手是怎麼利用七樓倉庫的這個窗戶進行犯案的。”
此時,另外一邊的房間裡,滿牆的顯示屏上正播映着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的直播,站在那邊的工作人員嬉笑着聊着天。
“話說我們這樣擅用器材,難道上面不會生氣嗎?”
“反正這隻是台内播嘛,不會曝光的啦~”
話音剛落,一個穿着襯衫的中年男人急沖沖的闖進了演播室,“喂!”
演播室裡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他們回頭看着電視台經理連忙道歉。
“啊!對不起經理!我們馬上停止!”
“哈?誰叫你們停止了?”
“诶?”
看着幾人一臉懵逼的表情,那個男人大手一揮,“責任全由我來承擔,動作快!現在立刻,把影像向全國播放!”
幾分鐘後,全國大街小巷的櫥窗中所擺設的電視裡,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偵探秀成為了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