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輛車…”萩原研二是第二個注意到那輛白色馬自達的,不過與第一眼看向駕駛座認車的朝利白佳不同,他倒是第一時間看向車牌号,“那不是小降谷的車嗎?”
“降谷?”後邊正在和澤田弘樹聊天的宮野明美聽到有些熟悉的姓氏,下意識轉頭往他們所看向的方向望去。
然後她就看到了從白色馬自達上下來一個金發黑皮的男人,他的臉上挂着人畜無害的笑容,擡手朝他們所在的方向揮了揮手。
啊,是降谷君。
如此标志性的外表,就算十幾年不見,宮野明美還是能認得出他來。
畢竟日本境内皮膚這麼黑的金發帥小夥也許沒有幾個。
不過記憶中那個人小鬼大,明明每次和别人打架打的一身傷,卻滿臉倔強屁颠屁颠的跑到她家診所找她媽媽要包紮的小男孩此時已經長大了,在時間的洗禮和現實的打磨下,他似乎把自己所有的鋒芒都藏了起來,現在的他看上去似乎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鄰家大哥哥。
朝利白佳按捺住心裡突然湧現的驚喜和愉悅,特地壓慢了自己忍不住想走快一點的步伐,和宮下香看似平常般的來到了安室透的面前。
“嗨!”朝利白佳擡手打了聲招呼。
“這位是…”宮下香被拉着過來,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會這個長相出衆的帥哥。
“咳,介紹一下,這是安室透。”朝利白佳轉頭又對着安室透道,“安室,這位是宮下香,我的好姐妹!”
“你好。”兩人互相問了聲好。
“你怎麼來了?”朝利白佳看着安室透,眼裡包含着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希冀。
“在電視上看到了朝利小姐精彩的推理,沒忍住就來看看你這位大名人了。”安室透對着她笑了笑。
“…電視?名人?”得到了一個和心中所預想的完全不一樣的答案,朝利白佳愣了一下。
“嗯?你不知道嗎?你和那位毛利小五郎配合的推理秀,就在剛剛,在大街小巷的櫥窗電視裡循環播出了哦?我想現在大概也已經上熱搜了吧。”安室透見她好像沒搞清楚狀況的樣子,很好心的提醒道,最後還有些不解的問道,“所以那所謂的推理秀原來不是節目安排嗎?”
雖然看周圍停靠的這些警車就知道了不是節目安排了,但是話題嘛,總是要有人引出來的。
“…騙人的吧?”朝利白佳腦子裡一下子空白了一瞬,她立馬掏出手機,看着消息推送最頂上用紅字大寫加粗标明出來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和靈媒師朝利白佳聯手破案!”那個新聞報道,她懵了。
電視台那群人是有多迅速,居然在短短半個小時裡把她的全名和職業都查清楚了。
還有…
剛剛那個直播原來不是在台内轉播的嗎???
朝利白佳腦子裡想到自己推理完之後很是耍帥的靠在窗邊等着推理結束的情景,此時尴尬的忍不住腳趾扣地。
是的,因為第一次上電視,朝利白佳仗着是在台内轉播,悄咪咪沒走開,反而在攝像機面前刷存在感狠狠過了一把瘾。
現在告訴她,剛剛其實是全國轉播…
啊啊啊半個小時前的我到底在想什麼!!!
演示完作案過程就走哇!
靠在窗邊吹晚風你耍什麼酷啊啊啊啊!
此時的朝利白佳面容逐漸扭曲,有一種自己中二時期的黑曆史被拿出來公開處刑且反複鞭屍的窒息感。
死去的記憶正在攻擊我。(安詳離世.jpg)
謝謝大家,今天的社死素材有了呢~
“額…嗯,小白?你還好嗎?”宮下香有些猶豫的伸出手,拍了拍拿着手機僵在原地半天沒有反應的朝利白佳。
“…小香,十二番隊那邊有沒有什麼可以逆轉時間的道具或者藥物,拜托了,讓我回到半天前吧!”朝利白佳收起手機,轉頭雙手抓住宮下香的肩膀,一臉嚴肅的問道。
不知道是哪個詞觸動了安室透,他看似無意般看了朝利白佳一眼。
“啊,不是,就算是那一位也不會有這些東西吧…”宮下香吓了一跳。
像這種不合常理的東西,就連涅繭利隊長這樣看似什麼都會的科學家肯定都不會有,這孩子是受刺激太大已經神志不清了嗎?
安室透好像又被觸發了什麼開關,飽含深意的看了看宮下香。
不過注意力全在朝利白佳身上的宮下香并沒有發現安室透的異樣,而是在明顯感覺到面前這位短發少女不算好的情緒波動下擔憂的開口,“話說小白你真的沒關系嗎?你的臉好白诶?真的沒事嗎?”
“…你看我像是沒事的樣子嗎?”一想到自己耍帥的樣子在霓虹這片土地上被各種各樣的人反複觀看,朝利白佳就感覺自己開心不起來,她低頭思索了好半響,像是幡然醒悟一般,擡手撐着下巴開始喃喃自語起來,“對了,反正隻是網絡…如果是網絡的話…”
如果是網絡的話,就可以删除數據。
而說到删除數據...
朝利白佳宛如生鏽的機械似的一下下擺動着自己的腦袋,毫無波瀾的目光看向了飄在一邊的澤田弘樹,“弘樹,借我用用…借我…用用…拜托了…”
弘樹小可憐對上朝利白佳泛着冷光的眼神狠狠地抖了抖。
對不起雖然但是,白佳姐好像個女鬼啊啊啊啊!
澤田弘樹(拉住萩原研二的袖子瑟瑟發抖.jpg):萩哥,救救我!
一旁完全在狀态之外的安室透滿頭霧水的看着宮下香手舞足蹈的似乎在阻止着朝利白佳的動作,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萩原研二同樣滿臉驚慌擋在澤田弘樹的面前,試圖喚醒朝利白佳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