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蘇芳紅子明明是下周的慈善晚會,卻在這個星期五的時候給朝利白佳發來了一封郵件,邀請朝利白佳在周六的晚上去她的别墅共進晚餐,順便住一晚,以感謝她能來參加下周的慈善晚會。
“下周的慈善晚會,為什麼這個周末還要吃飯住宿?”朝利白佳疑惑的撓了撓頭,不過還是下樓和家裡各自擺弄着自己電腦的三個人說了一句。
“唔,這大概就是人情世故吧?”萩原研二把注意力從電腦上移開,“畢竟像這種主題的慈善晚會,很少會有人因為感興趣而主動參加,就算是發起人有發郵件進行邀請,大概很多人也會選擇委婉的拒絕。所以就顯得像小白佳你這樣答應參加的人更是可貴,畢竟人心難得啊,這也是那位蘇芳女士會選擇在這個周末請你們去共進晚餐的原因之一。”
“是這樣啊。”朝利白佳有些理解了,“那松田,幫我看看我明天下午的委托是幾點的,如果太晚的話我還要和委托人商量一下提早一點時間或者直接換個日子。”
“嗨嗨~讓我看看。”松田陣平慵懶的窩在沙發的一角,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很快操作了一番,“明天約的是下午三點,不過我建議你把委托時間提早一個小時比較好。因為我順便幫你查了一下蘇芳紅子所居住的别墅位置,要從委托人家裡去蘇芳紅子那邊開車少說要一個小時,如果委托過程中出了點麻煩事情的話,或許你就要遲到了…要把地址發給你嗎?”
“嗯…”朝利白佳思索了一會,“你們仨有誰想和我一起去玩玩的嗎?”
“我pass。”一直盯着電腦屏幕的諸伏景光率先舉起手,“小香和明美她們這段時間跑了很多個地方,排查出來的可疑地點不少,我還在整理數據,順便看看能不能從其他地方找到一些信息。”
“hiro…”朝利白佳歎氣,語氣裡有些幽怨,“你有多久沒有和我一起跑外勤了?”
“抱歉呢白佳,下次一定。”諸伏景光臉上的笑容沒有一絲破綻。
“我也pass~”松田陣平緊跟着舉起手,他對着看過來的朝利白佳嘿嘿一笑,“從意大利過來的彭格列精密儀器到了,我想好好研究研究。”
“喂喂喂小陣平?”萩原研二訝異的看向自家幼馴染,“你什麼時候和小綱吉他們要了精密儀器的?話說那玩意一聽上去就感覺很貴,你花了多少小金庫裡的錢?”
“也就是不久之前吧。”松田陣平含含糊糊的說道,“而且雖然說是精密儀器,但是強尼二他們那邊就差量産了,他們很大度的送了我一個。剛好這次彭格列那邊有人從意大利來霓虹處理事情,就順帶一起捎過來了。”
“小陣平你啊…”萩原研二一臉頭疼,“要記得好好感謝人家哦?語氣一定一定要溫柔啊。”
他着重的強調了兩遍。
“這種事情我還是知道的!”松田陣平瞪了萩原研二一眼,“我可是有好好的和他們說謝謝的。”
“啊是嗎?但願吧。”萩原研二扯了扯嘴角應了一句。
像松田陣平這樣連請求的話都能說得仿佛要去幹架似的,萩原研二可不覺得他會真的這麼乖。
嗯,也許對着電話大喊着“那可真是太謝謝你們了啊!”(參考□□老大喊話語氣)的可能比較大(笑
“那hagi你呢?”朝利白佳的目光移到了萩原研二的身上。
“我嗎?”萩原研二苦惱的看了兩眼自己面前電腦上的畫面,最後他還是點了點頭,“我和小白佳你一起去吧,我想在霓虹這邊多走走,在意大利快呆焖了。”
“這樣嗎?那我明天下午開車出門好了。地址的話,松田你給hagi的私人賬号上發一份。”朝利白佳走到門口的鞋櫃邊上,盯着自己專門開辟出來的車鑰匙懸挂處,認真糾結了一下,取下了一把車鑰匙,“就你了。”
“诶?不開你那輛黑色的GTR嗎?”萩原研二詫異的轉頭,“明明之前開車去做委托的時候開的都是GTR的。”
“偶爾換換口味嘛,反正不開紅色那輛就行。”朝利白佳用手指勾着車鑰匙的鑰匙圈耍了兩圈,“那明天就久違的讓hagi你當一下人體導航咯?”
“保證完成任務!”萩原研二做了一個敬禮的手勢。
第二天下午,朝利白佳開着自己那輛紫紅色的跑車,小心翼翼的沿着一條山路往山裡駛去。
“真冷啊。”萩原研二坐在副駕駛座上,轉頭看着車窗外白雪皚皚的景色,“雖然很好看啦,不過總覺得在外面再多呆一秒都會感冒。”
“hagi,你已經有七年沒有體會過生病的感覺了吧?自從死了變成靈體之後。”朝利白佳吸了吸鼻子,愁眉苦臉的說道,“話說回來怎麼感覺這氣溫是一夜之間降下來的?明明昨天還熱的像是夏天一樣。”
“是小白佳你不看天氣預報吧?幸好hiro在昨天晚上睡覺前提早幫你找出了壓箱底的厚衣服。”萩原研二轉回腦袋,半月眼看着朝利白佳如臨大敵般匍匐在方向盤上,“小白佳,放輕松點啊,又不是在鋼絲上騎獨木輪,你太緊張了。”
“但是這個山裡下雪了啊!”朝利白佳有些崩潰,“路上這麼滑,但凡出了點意外…這可是我的新車啊!”
啊,怪不得…
萩原研二理解了。
“所以說為什麼那些有錢人的别墅都要建在山上?”朝利白佳像是有了個發洩口般,一張小嘴叭叭着,“上次來的時候因為有人開車來接我所以沒有什麼特别的感覺,但是現在你看看,這山路又繞又遠又難開,要是因為自然災害出了點什麼滑坡泥石流堵住了路,那豈不是連下山的路都沒有了?再說了,這山上真的有信号…哇啊——”
紫紅色的跑車在拐過某個彎之後猛然一個急刹,在刺耳的聲音中堪堪停在一個倒在路中間的樹幹前。
“吓,吓死我了…”朝利白佳愣愣的看着幾乎占掉半條路的樹木,感覺自己的心髒咚咚咚的狂跳,“這棵樹怎麼回事啊?難道我們走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