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們,還有其他車子急刹的痕迹。看起來應該是這條路沒錯了,或許這棵樹隻是意外倒下了而已。”萩原研二把腦袋探出去看了一眼,伸手給朝利白佳指了個方向,“小白佳,從邊上繞一繞吧,那邊還有很大一個空位能讓車子通過。”
朝利白佳心有餘悸的看了兩眼前方不遠處的樹,“真是危險啊…”
“對啊對啊。”萩原研二點點頭贊同道。
“差一點我的新車就要被刮花了。”
“等等你在意的是這個嗎?!”
在車子繞過攔在路中央的樹時,萩原研二的目光越過朝利白佳,往樹幹中間的位置瞥了一眼。
有一顆釘子很突兀的被釘在了樹幹的中間,看樣子曾經有什麼東西被釘在那裡過。
等朝利白佳來到蘇芳紅子的宅邸時,已經有幾輛車停靠在前院的空地上了。
“這不是來的人還挺多的樣子嗎?”朝利白佳下了車,不自覺打了個冷顫,她從後座拿出裝了換洗衣物的小皮箱後就鎖了車,“趕緊進去吧,凍死我了…”
“好壯觀啊,不過有兩個入口诶小白佳?”萩原研二打量了一會這棟宅邸,他伸手指了指兩邊對稱的大門說道,“從哪邊進去?”
“哦,那個啊…”朝利白佳一句話還沒說完,其中一扇大門就從内部被打開了。
“非常歡迎您的大駕光臨,白雨小姐。”穿着深色女仆裝的短發少女對着朝利白佳溫和的說道,“您的房間被安排在東側廂房,所以請您從東側入口進屋休息吧。”
“是穗奈美啊。”朝利白佳走上前,跟着她進了屋,“美奈穗呢?”
“她正在為晚上的晚宴做準備。您沒有其他的行李了嗎?”下笠穗奈美從朝利白佳的手裡接過小皮箱,問了一句。
“就隻有這個箱子而已。”
“好多面具啊。”萩原研二飄進屋子後,立馬被眼前牆壁上挂着的各式面具吸引住了目光。
“那麼我帶您去您的房間吧。”下笠穗奈美提着箱子走在前面,“再過一會就能直接吃飯了,您是想直接去餐廳嗎?還是說想再去假面廳看看?”
朝利白佳腦海裡浮現出那兩百副蕭布爾的面具,連忙搖頭,“不用了,待會直接帶我去餐廳吧。”
“好的。”下笠穗奈美應了一聲,停在了二樓轉角的一個房間前,她對着朝利白佳示意了一下,“就是這間了。”
房間裡的擺設簡單,該有的東西倒是準備的很齊全。
朝利白佳趁着下笠穗奈美安置着自己的小皮箱的時候,偏頭小聲的對着萩原研二道,“hagi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就去那邊盡頭的假面廳看看吧,那兩百副蕭布爾的面具就擺在裡面,大概蘇芳紅子和她的那些客人也在,你記得注意一點。”
“好。”萩原研二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他應了一聲,轉身便往假面廳飛去。
“白雨小姐?”下笠穗奈美疑惑的喊了一聲站在門口的朝利白佳。
“啊,東西放好了嗎?”朝利白佳轉過頭來,“那就麻煩你先帶我去餐廳了。”
“嗯,跟我來吧。”下笠穗奈美沒有多問什麼,盡心盡力的在朝利白佳的前面給她帶路。
等把朝利白佳送到餐廳後,下笠穗奈美便回到假面廳裡,把這件事和蘇芳紅子說了一聲。
蘇芳紅子的臉上瞬間堆滿了笑意,她對着還在假面廳裡參觀的衆人示意了一下,“各位,時間不早了,先移步去餐廳吧,今天最後一位客人已經到了,剩下的事情我們可以邊吃邊交流。”
“诶?還有其他人嗎?”小胡子的大叔把目光從那些滲人的面具上移了開來。
“嗯是的,就是我之前所說的,将蕭布爾的面具封印了的,法力高強的靈媒師之一。”蘇芳紅子帶頭先一步往樓下走去,“也多虧了她,我在這裡生活的才比過去更自在了些。”
她?
跟在後面穿着藍色小西裝,帶着紅色領結的男孩鏡片猛地一陣反光。
不會這麼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