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破組幼馴染對視一眼,非常同步的偏頭悄悄看向了邊上的諸伏景光。
啊啊,好一片盛開的白百合花!
“hagi?”咽下自己斥巨資點來的泡椒鳳爪,朝利白佳疑惑的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确認了一下電話是否還接通着,“沒挂啊?難道是太吵了?”
她嘟囔着,用手捂住手機聽筒,從酒吧側邊的門繞了出去。
等周邊的環境稍稍安靜了點之後,朝利白佳重新把手機放到耳邊,“怎麼了hagi?先說好哦,别和hiro打小報告!我剛來這裡沒多久,隻是還沒來得及和你說而已,不算失約。對了,等我回去給你帶個新出的車模盲盒怎麼樣?這一次聯動款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外觀之類的還原程度挺高的。”
朝利白佳偶爾會趁諸伏景光不知情的情況下偷偷溜到酒吧去玩。
說實話,要是隻是去玩玩的話,諸伏景光是不會說什麼的。
但前提是朝利白佳别把自己喝醉。
因為在某一次,朝利白佳和諸伏景光他們打了一聲招呼後就去酒吧玩了一趟,表面上似乎沒有什麼異常,卻在回到家裡後默默的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兩大把打火機和各種型号的小雨傘,然後表情嚴肅的拉住了無辜路過的松田陣平,試圖和他深入探讨男歡女愛的詳細細節。
諸伏景光沉默了。
朝利白佳的義骸能通過加工現世的食物來給自己補充靈力,這點是諸伏景光三人都知道的事情。
然而他們不知道,原來義骸所謂的加工對象中,并不包括酒精。
朝利白佳酒量其實很好,但她喝多了還是會醉。
而且朝利白佳醉了之後是完全看不出來她醉了的。
她不是會上臉的類型,臉也不紅,眼神也很清明,整個人看上去好像和平常沒什麼兩樣,除非你發現她的言語和行動突然黃\\\\\\暴了起來。
是的,她會在喝醉了之後一本正經的和别人探讨那些奇奇怪怪的細節,有時候還會做出非常大膽的動作。
這一點,在完全聊不下去這個有些羞恥的話題試圖轉移朝利白佳的注意力并偷偷溜走,結果被朝利白佳一把抓回來差點扒光了衣服的松田陣平深有體會。
松田陣平至今還記得朝利白佳皺着眉頭拉着他,滿臉悲怆的斥責為什麼要回避她的問題,并和他科普這是一種多麼莊重的運動的情景。
搞的她好像親身體驗過一樣。
諸伏景光覺得,要不是自己那個時候和萩原研二兩個人使出吃奶的勁硬拉着把朝利白佳和松田陣平分開,并把她塞進了被窩裡讓她睡覺,也許某些他們都不曾想象的虎狼之詞或是大膽舉動,就要讓朝利白佳給說完做完了。
過量的酒精簡直就是打開朝利白佳另外一面的開關。
諸伏景光唯一慶幸的是,酒精在打開開關的同時還封印了朝利白佳的實力。
要不然他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自從那之後,諸伏景光就督促着不讓朝利白佳過多的攝入酒精,更是直白的嚴令禁止她去那種可以接觸到大量酒水的地方。
就連她參加那些宴會的時候,諸伏景光也會讓澤田弘樹通過網絡看着朝利白佳别讓她喝高了。
天知道朝利白佳要是突然喝上頭了會做出什麼駭人聽聞的事情!
萩原研二輕咳一聲,下意識把目光移到了一邊,不敢去看諸伏景光。
他也隻是偶然間撞見朝利白佳從酒吧裡出來了而已。
在發現了這種情況并和朝利白佳激烈的争執了一番後,萩原研二疲憊的意識到與其堵不如疏。
既然限制不了朝利白佳的行動,那至少要有人知道朝利白佳在哪,還能及時把這孩子給帶回家。
于是他和朝利白佳私底下達成了某種交易。
萩原研二不會去和諸伏景光打小報告,但朝利白佳去酒吧的時候一定要和萩原研二報備,而且到達和離開都要和他說。
朝利白佳自己有一套如何快速去除酒味和那些明顯來自酒吧的味道的方法,所以在萩原研二的默不作聲中,她偷偷跑去酒吧玩的事情倒是一直沒有暴露。
此時,中間怕被誤傷的松田陣平,早就在朝利白佳還在說話的時候就已經一個後仰靠在了沙發上,為諸伏景光空出了一大片視野良好的位置。
就算不看,萩原研二也知道諸伏景光現在大概正一臉核善的看着他,眼裡全是“原來你是共犯啊”的意思,也許還夾雜着一些質問。
小白佳你怎麼把我也拉下水了啊啊啊——
萩原研二:戴上痛苦面具,并抱住弱小的自己瑟瑟發抖。
安室透看着無意間開啟了蘇格蘭模式的諸伏景光明智的沒有吭聲,并選擇和松田陣平一起向後靠倒在了沙發上。
開玩笑!
他現在又不是波本,怎麼可能打得過蘇格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