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租來的車子開到某處監控死角,伊達航在确認了周圍沒有人注意自己之後,不由得探頭往東京塔上看去。
他和朝利白佳分開後就從東京塔側面一道不起眼的小門出來了,在離開的途中還差點和上來支援的警視廳的人撞上。
也幸好伊達航反應及時才沒被他們發現。
不知道白佳她能不能好好的避開上去的警察們,如果身上還帶着個人的話,或許會有些麻煩吧。
伊達航這麼神遊着,忽然發現一個小黑點直直的往自己這邊飛來。
起初伊達航隻以為是一隻小蟲子罷了,他還感歎着自己視力什麼時候這麼好,大晚上還能看清一隻亂飛的蟲子。
然而過了一會,他卻越看越不對勁。
那個小蟲子怎麼看着好像有三頭六臂,又有點像雙開門冰箱一樣好大一圈。
呃,等一下?
伊達航猛地瞪大了眼睛,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那個小黑點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怎麼是人啊啊啊啊——
第一次直面感受到朝利白佳不科學之處的伊達航滿臉呆滞的看着她明明飛在空中,卻好像踩着什麼一蹦一蹦的跳過來,最後落到了自己面前。
伊達航:試圖思考,大腦宕機。
過了幾秒,再次嘗試,再次宕機。
“喲!我回來了伊達,幫忙開一下後座的門呗。”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帶給伊達航多大沖擊的朝利白佳很是輕快的這麼說着,結果發現一隻手搭在窗框上的伊達航半天沒有動靜,她疑惑的彎了彎腰,“伊達?”
“班長,最後的一點世界觀碎完了吧?”萩原研二看着整個人石化了的伊達航,語氣中帶着些許憐憫,“上次也隻是碰巧瞥到一眼小白佳被我抱着飛在半空中的場景而已,這次倒是看的清清楚楚呢,這麼大一個人以不科學的姿勢飛到自己面前什麼的。”
“也就隻有她敢這麼做了。”松田陣平半月眼。
畢竟那可是東京塔的瞭望台,正常人誰會想到從那上面跳下來?
“我也沒有辦法啊!警視廳的人和咱們幾乎就擱着一層樓了,眼下就隻有這個方法下來的比較快了嘛。”朝利白佳試圖狡辯,“而且又沒什麼關系,反正東京塔所有的電源都已經被切斷,監控也都拍不到我,稍微走一下捷徑也是可以的吧?”
“好了好了,先上車吧,再不走的話愛爾蘭大概要失血過多死掉了。”諸伏景光開口說道。
“啊對哦。”朝利白佳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肩膀上還扛着個人。
她看了看還是沒有緩過神來的伊達航,最後還是讓萩原研二幫忙開了個門,把愛爾蘭安置在後座上後才繞到前面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回神了回神了。”朝利白佳拍了拍伊達航,“時間就是金錢知道不?你不開車的話讓我開。”
“咳咳咳!”伊達航被拍的差點吐魂,他無奈的看了一眼朝利白佳,“你倒是給我點時間理解一下現狀啊,知不知道世界觀這種東西要是碎掉了就很難再粘回去的?真是的…然後?我們現在去哪?”
“當然是先把這家夥救一下咯。”朝利白佳說着,給伊達航報了個地址。
那是彭格列最近的一個醫療基地,先把愛爾蘭帶去緊急救治處理一下傷口先。
車子很快被發動,帶着車上的乘客消失在夜幕中。
…
安室透木着臉,看着有些心虛的風見手裡拿着一疊資料在向自己報告着調查結果。
“…抱歉,降谷先生。”風見根本不敢擡眼去看自己的上司,“我們什麼都沒找到。而且我們的人已經全部核實過了,登記在案的那個人的過去全都是捏造的,至于那個兇手…我們還沒有一點頭緒。”
調查的對象就是那個試圖入侵最高機密信息庫結果被巡邏的人抓住的卧底。
這個人倔的很,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死都不承認自己還有同夥。
然而就在公安的人想要用一些強硬手段套取信息的時候,這個人卻先一步死掉了。
也不能算是被殺掉,應該說是這家夥從不知道誰那邊拿到了毒藥,最後毅然決然把毒藥塞進嘴巴裡自殺了。
但能讓他拿到毒藥也是公安他們的失職。
誰都沒想到居然有人在公安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情。
更讓人無奈的是,動手的人很謹慎,幾乎沒有留下證據和線索,連監控都被人刻意替換掉了,所以到現在公安都還不知道到底是誰給了那人毒藥。
為了查出潛伏在公安的卧底,風見簡直要愁秃腦袋了。
怎麼剛好卡在自家上司秘密回來公安的這個時候出事情?
降谷先生不會覺得自己能力不足然後把自己換掉讓别人來當降谷先生的手下吧?!
風見死死盯着手裡的報告,胡思亂想間内心升起幾分悲涼的情緒。
“我知道了,那個組織的做事風格我也算是熟悉的,這種結果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你們盡力而為就可以了。”安室透很是奇怪的看了兩眼整個人都褪了色一般的風見,稍微頓了頓,單手托着下巴說道,“不管怎麼說,不要大意,風見。這段時間多注意一下公安裡有誰有可疑舉動,或是有在關注我們警力布局的,卧底可能就在其中。”
“诶?啊!我…我知道了降谷先生!”見安室透并沒有要降自己職的意思的風見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感激的表情,氣勢十足的回應道。
降谷先生沒有把他換掉!甚至沒有批評責怪他!好寬廣的胸懷!太令人感動了!不愧是降谷先生!
風見内心感慨萬分,并下定決心一定不辜負降谷先生的期望。
于是安室透看着風見不知道為什麼轉眼間好像要燃起來了。
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