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關于我一天天的根本不知道自己下屬在想什麼這件事。
之後簡單了解了一下公安内部近期發生的一些瑣事後,安室透就匆匆忙忙離開了警察廳。
他還是不能長時間逗留在警察廳,尤其是自己内部被安插了卧底的情況下。
安室透坐在車子上,有些疲憊的摁了摁自己的眉心,稍作休息之後拿出手機看起了消息。
黑衣組織那邊,琴酒一直忙于愛爾蘭的事情,朗姆最近也沒有什麼動靜,他還算是清閑的。
白佳那邊,已經把愛爾蘭撈回來了,雖然過程艱辛了點,不過就結果而言倒是還算好。
隻是沒想到琴酒那個瘋子居然用直升機的機關槍掃射東京塔,說好的組織要低調行事呢?!
安室?公安警察?零組負責人?透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的跳着。
他遲早把這群恐怖分子抓進監獄裡去。
安室透:罵罵咧咧。
現在朝利白佳他們帶着愛爾蘭在趕往彭格列的醫療基地,那自己就先回别墅等着好了。
這樣想着,安室透發動車子,方向盤一打就離開了原地。
嗯,現在時間還早,或許還可以稍微做點夜宵給白佳,到時候他們能邊吃邊一起讨論總結這次的事件。
安室透平穩的開着車,看似專注,魂卻已經慢慢飄出去了。
另外一邊,柯南是在醫護人員的懷裡醒過來的。
剛醒時還沒來得搞清楚現狀的柯南下意識掙紮起來,在看到周圍都是警察和趕來的醫護人員後才放松下來。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幾句話詢問得知毛利蘭沒事後,就忽悠掉那位照看着他的醫護人員,一溜煙跑去找認識的熟人了。
“高木警官!”
正在問候千葉警官和白鳥警官的高木警官聽到有人喊自己,轉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柯南?你已經沒事了嗎?”
“嗯!我傷的沒有很嚴重,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柯南仰着腦袋乖巧的這麼應道,“話說回來,之前壓在我身上的那個男人已經送去醫院了嗎?”
雖然在那樣的掃射下愛爾蘭能存活下來的概率幾乎為零,但柯南還是謹慎的沒有把他說成“屍體”。
“啊?什麼男人?”高木警官有些奇怪的撓了撓頭,“我們來到這裡的時候,除了千葉警官他們之外,瞭望台上就隻有小蘭小姐、你和一個東京塔工作人員而已。”
“什麼?!”柯南瞳孔一縮,急切的追問道,“除了我們之外呢?沒有其他人了嗎?你們上來的時候也沒有遇到嗎?”
“诶?沒有啊,如果還有其他人的話,之前進行排查的時候應該會找到的吧?”高木警官愣了一下,随後又想起來補充道,“哦,不過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們有幾隊人在東京塔周圍搜尋之前假扮成松本管理官混進警視廳的那個人,隻不過現在還沒有什麼消息。”
“那個男人把我們都打暈了,但是又沒有殺掉任何人,也不知道他潛入警視廳到底有什麼目的。”千葉警官說到這個就有些憤憤不平。
他們這一幫人在這一次事件中慘遭團滅,而敵人卻隻有一個人。
“對了,聽說某個不明勢力的人駕駛着直升飛機掃射過東京塔的瞭望台。”白鳥警官低頭看着柯南問道,“你和毛利小姐兩個人沒事吧?有哪裡受傷嗎?”
“诶?啊,我和小蘭姐姐都隻是被子彈擦傷,沒有中彈。”柯南回過神,對着眼前的三位警察露出笑容以示安撫,“我們運氣比較好,被那個男人打暈了之後剛好倒在桌子那邊,或許開直升機掃射的人根本沒有發現我們,所以我們沒什麼事情,放心好了!”
柯南這麼說着,字裡行間透露出他也對之後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畢竟他和小蘭都已經被打暈了,也隻是碰巧沒被發現才活下來。
可事實上并非如此。
柯南告别了三位警官後,智商重新上線,他皺着眉頭用手指捏住下巴,從頭到尾把這次的事件捋了一遍。
他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趁别人不注意,轉頭悄悄回到了案發現場。
之前那一陣猛烈的木倉擊,就算聽聲音也知道射擊而來的子彈非常密集,然而在重新觀察了一下現場的狀況之後,柯南卻發現了不和諧之處。
地上的彈孔數量對不上。
留在地上的彈孔數量遠遠少于他所預估的數量,就好像很多子彈憑空消失了一般,根本沒有一絲痕迹。
還有最後出現在瞭望台上的人。
愛爾蘭早就在護住自己的時候就暈過去了,那麼将自己打暈的,應該就是當時中氣十足喊了一句什麼之後來到瞭望台上的人。
而根據高木警官的話來推測,那個人打暈自己之後就帶着愛爾蘭離開了,還避開了上來的警察。
那個人是誰?又為什麼打暈了自己,還帶走了愛爾蘭?那個人的目的是什麼?到底是敵是友?
隻可惜當時自己的耳朵因為機關槍掃射的聲音太大出現了短暫的耳鳴,沒能聽清楚來人是男是女。
現在唯一值得高興的是,芯片的内容已經被朝利白佳他們拿到了,不算虧。
柯南苦惱的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然後動作一頓。
對了,難道是她?
他猛然反應過來,掏出手機翻開了自己的通訊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