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ro!快來看看我頭上的發飾,是不是戴正了。”朝利白佳有些緊張的拉住諸伏景光,把自己的腦袋湊過去問道。
“嗯,正了。”諸伏景光仔細打量了一下,點頭說道。
他見朝利白佳站在那邊有些局促的模樣,頗有些無奈,“又不是你結婚,這麼緊張幹嗎?”
諸伏景光還真沒怎麼見過朝利白佳緊張的模樣。
“诶呀,這不一樣,我還沒怎麼參加過這種婚禮呢。”朝利白佳擺擺手,“你是不知道,那邊的人幾乎不怎麼辦婚禮的。要是确定了在一起了,就把周遭的朋友請來去喝一頓酒告知一下就算完事了,畢竟當死神,總是把腦袋挂在褲腰帶上過日子的,在這方面倒是沒有很講究。而那些會辦婚禮的都是大家族的人,婚禮的形式又是古老的日式婚禮,穿很正式的和服,過繁瑣的步驟,連貴賓每一桌的座位都很是講究…嗯,麻煩的很,我也沒參加過幾次。所以他們這種形式婚禮,對我來說,還真是稀奇玩意呢。”
“原來是這樣啊。”諸伏景光眨了眨眼睛,溫和的笑了笑,“那這一次就好好享受吧。”
“诶,聽說之後還會抛花球,是真的嗎?”
“我想班長應該不會取消這個環節。”
“好!那這個花球我就要定了!”
“這麼自信?”
“嗯,勢在必得!不過…”朝利白佳擡頭看向二樓,“hagi,你們好了嗎?”
他們聊了這麼久,萩原研二他們還是沒有下來。
“來了來了!等我們一下!”萩原研二的聲音從樓上傳來,讓人聽着有些不真切,“馬上馬上!”
“真是的,磨磨唧唧的。”朝利白佳很不理解為什麼他們廢了這麼多時間,明明她都已經穿戴整齊了,他們應該沒有這麼多東西要搞吧?
結果在安室透和爆處組的幼馴染一起下來的時候,朝利白佳狠狠地把之前的那個想法丢出腦袋。
她好像知道為什麼這三個人在樓上呆了這麼久了。
朝利白佳盯着安室透的臉,有些遲疑的問道,“你是在臉上抹粉底了嗎?”
要不然他的臉怎麼看上去比之前白了一個度?
甚至在安室透擡手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的時候,他右手的膚色和臉上的還不一樣,放在一起對比更是明顯了。
所以上粉底的時候就沒有考慮塗一塗除了臉之外的其他地方嗎?
“嗯…看上去很奇怪嗎?”安室透嘴角抽了抽,内心升起了幾分後悔。
他果然還是不該聽取萩原研二那家夥的建議。
還有,這家夥果然在偷笑吧?
餘光瞥到萩原研二微微顫動的肩膀,安室透默默捏緊了拳頭。
“奇怪倒是不怎麼奇怪啦,隻是感覺很新奇而已。”朝利白佳組織了一下語言,擡手上下比劃了兩下,“…嗯,沒想到你還能有這麼白的時候。”
松田陣平起初還是能忍住的,結果在聽到朝利白佳這句話後,毫不客氣的就笑出了聲。
松田陣平(笑出眼淚):誰叫zero皮膚這麼黑,就連顔色最深的粉底給他塗,都能比原來的膚色白一個度。
諸伏景光在看到安室透的時候就已經忍俊不禁的偏過了頭,試圖壓下嘴角的弧度。
然後在松田陣平嚣張的笑聲中,他也跟着笑了兩下,但是為了照顧自家幼馴染的情緒,諸伏景光還是很貼心的沒有笑得這麼過分,隻不過這嘴角沒有想要下來的意思而已。
至于萩原研二?
這個不僅提了建議還幫忙興緻勃勃上粉底的罪魁禍首早就笑倒在沙發上了。
隻有朝利白佳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身邊這群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他們的笑點在哪。
安室透已經不想說話了,他深呼吸了兩下,轉頭就往樓上走去,“我去卸妝。”
“诶诶诶小降谷等等嘛!就這樣多好啊,好不容易化一次妝诶?”萩原研二上手抓住安室透,想改變安室透此時的想法。
“是啊是啊好不容易化一次妝,你就給我整這一出?”安室透半月眼回望,“看着我這張臉,你要不考慮考慮再開口?”
萩原研二的目光移到安室透的臉上,“…噗。”
安室透:…
“放手!讓我去卸妝!”
“啊啊啊小降谷!小陣平也來幫忙勸一下嘛,我覺得挺好的!hiro!”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
“松田,記得呼吸,你快笑撅過去了。抱歉了hagi,我覺得松田可能更需要幫助。”
“诶小陣平開始翻白眼了!小陣平!啊!小降谷,别逃!”
“你去找你家幼馴染吧别管我了!放手——”
局外人朝利白佳自動無視了這四個人的鬧劇,走到邊上幫剛換好衣服出來的澤田弘樹整理衣領子。
啊,今天的朝利别墅也是一樣的熱鬧呢~
最後,安室透在萩原研二遺憾的目光中還是成功把自己臉上的粉底都卸掉了。
幾人坐着朝利白佳那輛紅色的三菱EVO來到了伊達航舉辦婚禮的地點。
在侍者的引導下,他們找到了正在做準備的伊達航和娜塔莉。
在把房間裡其他的無關人員都支走之後,伊達航看向站在一起的幾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