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朝利白佳之前有給伊達航打過預防針,但是當他真正看到穿着得體西裝的三位同期出現在自己面前時,這位高大的壯漢還是忍不住紅了眼圈。
“你們…”
“喲喲喲班長,怎麼了?這麼久沒見,有沒有想我們啊?”萩原研二笑眯眯的湊上去,仗着自己是靈魂體能飄在空中的優勢,一把摟住了伊達航的脖子。
“别說想了,看這樣子,班長你不會要哭了吧?不會吧不會吧?”松田陣平抱胸挑了挑眉,揶揄的這麼說道。
“真是…不管過了多少年,你的嘴還是一樣欠啊松田。”被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這麼一打岔,伊達航升起的一絲情緒就這麼原地消散了,連在眼眶裡打着轉的眼淚也被憋了回去。
分别給他倆一人一個大大的擁抱,順便壞心眼的揉亂了松田陣平的那頭卷毛後,伊達航的目光越過他們,看向後面站在一起的諸伏景光和安室透。
“班長。”諸伏景光嘴角帶笑,輕輕的喊了伊達航一句。
“諸伏,好久不見。”伊達航走上前,同樣給諸伏景光一個擁抱,他拍了拍諸伏景光的後背,“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嗯,好久不見。”諸伏景光閉上眼,擡手回應了伊達航的擁抱。
伊達航早就在群裡知道了諸伏景光這幾年的去向,也知道了他死亡的真相。
心裡升起一絲苦澀的同時,伊達航也很是自豪。
自己的同期,可是在世人所看不見的地方,為黎明的到來付出了無窮的努力。
現在的人們能如此安心的生活着,總歸有諸伏景光他們這些身處光明卻甘願走進黑暗的人的一份功勞。
“還有你,降谷。”伊達航松開諸伏景光,視線落到邊上的安室透身上,“好久不見,見到你平安無事我也就放心了。”
當初,安室透和諸伏景光幾乎是在某一時候同時失去了消息。
雖然之後也偶爾有聯系過他們,可随着時間的流逝,收到消息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甚至到後來,要不是有朝利白佳,伊達航都要懷疑自己同期是不是人間蒸發了。
嗯,雖然現在确實已經蒸發了一個。
但是能知道另外一個過的還不錯,倒也算是個好消息了。
“诶~班長現在像是年老的爸爸桑一樣,明明還沒有孩子,看上去卻滿身父愛。”萩原研二嬉笑道。
“萩原,都說了我已經不當班長很久了。”伊達航無奈的轉身,随後又頗有些驕傲,“還有,誰說我沒有孩子了?”
“…诶?”
伊達航成功看到熟悉的四雙豆豆眼,然後懵逼同期的震驚簡直要沖破屋頂。
“诶?????”
他們四個在反應過來之後不約而同轉頭看向正和朝利白佳、澤田弘樹聊得正歡的娜塔莉。
“真假的?”
“騙人的吧?”
“班長…”
“不愧是人生赢家啊。”
在某些人還沒對象的時候,這個哈哈笑着的高大男人大概在半年多之後就要當爸爸了。
在這邊的四個同期重逢叙舊的時候,朝利白佳早就帶着澤田弘樹悄悄摸到娜塔莉邊上和這個金發的漂亮姐姐貼貼了。(雖然從歲數上來說,是朝利白佳更大一點,但是在美女面前,叫漂亮姐姐有什麼錯嗎?!當然沒有!)
“真是不可思議呢。”娜塔莉拉着朝利白佳的手,好奇的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們靈媒師都有這種能力嗎?”
伊達航在思索了一番後還是決定把這一切不科學的事情都安到朝利白佳那萬能的靈媒師身份上。
畢竟給一個正常人講什麼死神什麼屍魂界,大概都不會相信吧?所以還是用靈媒師這種生活裡偶爾有聽過一耳朵的身份解釋比較好。
而這些,伊達航也和朝利白佳通過氣了,所以此時朝利白佳倒是很自然的接下了話題。
“倒也不是都和我一樣啦。”說到這,朝利白佳倒是一臉自豪,“就我所知,會這些的不過寥寥數人,而我剛好是其中之一罷了。”
如果朝利白佳此時有尾巴,大概早就翹到天上去了。
娜塔莉也很是給面子的發出一陣驚奇的贊美聲。
朝利白佳看上去更高興了。
但她也沒忘記邊上的澤田弘樹,一把把這個有些害羞的小男孩拉到身前,朝利白佳簡單的為娜塔莉介紹了一下澤田弘樹。
看着眼前這個小小的不過十幾歲的孩子,娜塔莉的目光更柔和了,她和澤田弘樹打了聲招呼後,偏頭看向打鬧成一團的幾個奔三的男人,“阿航他,看上去真的很高興呢。謝謝你,白佳,謝謝你。”
“這沒什麼。”朝利白佳同樣看向被團團圍住的某個人,嘴角向上翹起,“因為他們好像也很興奮的樣子,今天就讓他們開心一點吧…喂喂喂!别把房間裡的花瓶打碎了,你們幾個!”
放任他們亂來果然會出事!
朝利白佳頭疼的看着為了接住那個被松田陣平碰掉的花瓶,那幾個手忙腳亂沖去想接住花瓶卻沒刹住車,最後撞在一起的人,深深的歎了口氣。
她該慶幸亂是亂了點,但至少東西沒被打碎嗎?
被他們的氣氛所感染,澤田弘樹站在朝利白佳的身側饒有興趣的觀望着那邊的五個人所上演的鬧劇,最後也笑起來。
大家真是好有活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