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偵探?”警官臉上閃過差異,随後又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服部平次,好像在哪裡聽過。”
至于朝利白佳,早在對方露出那熟悉的自信笑容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什麼。
好家夥,果然又是一個偵探。
所以霓虹真就遍地都是偵探呗?
在服部平次笑眯眯的提示下,那位警官終于想起了他的身份。
“你就是服部本部長的兒子,那個高中生偵探啊!”
“诶呀呀,這都不重要。”嘴上這麼說着不重要,但服部平次的嘴角快咧上了天,看的邊上的遠山和葉忍不住直翻白眼,“重要的是,我已經知道這個案件的兇手是誰了。”
“哦!真的嗎!”
警官看上去高興極了。
畢竟隻要服部平次推理的正确,他就算是白撿了個功勞。
這麼一想,他臉上的笑容更真實了些,“那麼,這個兇手...”
“哼哼,兇手就是你!”服部平次猛地擡手往前一指,“松本凜!”
松本凜的臉色刷一下就白了。
“我想,早在這位大...額這位女士。”被遠山和葉狠狠擰了一把的服部平次龇牙咧嘴了一瞬,又在朝利白佳仿佛要殺人般的目光下很快改了口,“在她打翻可樂之前,你就已經把毒下在被害者的杯子裡了吧?”
松本凜低着頭沒有說話。
“你應該是在去取餐的過程中,就偷偷的把毒素加進了被害者的飲料裡,為了不和下了毒的杯子弄混,你還給自己點了一杯用不同種杯子裝的咖啡。我說的沒錯吧?”服部平次沒等她開口,接着說道,“但是你沒想到被害者還沒喝下加了毒的可樂,那杯可樂就被打翻了。你很不安,但很快你就想到了另外一種方法。”
“你用自己的手帕幫忙擦拭可樂,并借此讓手帕沾上帶毒的可樂。為了讓他能順利吃下毒素,你還特地去買了一份薯條,在被害者上完廁所後随便找理由讓被害者再次觸摸手帕後,就靜靜等待被害者吃下你買來點薯條了。”
“證據就是桌子邊緣和被害者袖口所殘留的毒素,其他兩位不管怎麼做都不會在桌子上留下毒素,所以就隻有潵了的可樂才能做到。”服部平次一連串的推理根本沒給松本凜喘息的機會。
“證據呢?你剛剛說的根本就是你自己的猜測而已!”松本凜猛然擡頭,她拔高音量這樣說道。
“哼,應該快來了吧。”服部平次沒有回答她,而是看向後廚的方向。
“什麼?”
很快,一位警員提着一袋垃圾袋小跑着從後廚出來了。
看着那袋垃圾袋,松本凜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瞳孔緊縮,整個人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垃圾袋?”
“沒錯,證據就在這裡面。”服部平次指着袋子,眼中的光萬分耀眼,“你的運氣挺差的,上一波的垃圾剛被送去垃圾回收站,所以那個杯子被留在了餐廳裡,倒是省了一番力氣。我想應該能找的到,在這袋垃圾袋裡。”
“那個除了銷售員和保潔員之外,隻沾了被害者和你的指紋的,在内側可以測出大量毒素的可樂杯!”
“嘭!”
松本凜脫力般身子一歪,摔坐在地上,哽咽道,“我也是迫不得已…再不這麼做的話,死掉的人就是我了!”
原來,松本凜在意識到川端小次郎好色又不願努力的本性後早就想和他分手了,但川端小次郎卻如狗皮膏藥一樣賴上了她,就算她連續換了好幾個地方,卻還是沒能擺脫川端小次郎。
這次松本凜回自己娘家,更是被川端小次郎直接堵在小巷裡威脅,說如果她不和自己結婚的話就把她和她的雙親都殺了,還要把她的不雅照片都發到網上去。
自己的父親卧病在床,母親年事已高,腿腳又不方便,對上川端小次郎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無奈之下,松本凜隻能應下他那些不合理的要求。
面對川端小次郎的騷擾,松本凜也不是沒想過報警,但是因為川端小次郎并沒有對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所以立案的事情不了了之。
在這一個月裡,川端小次郎所有吃穿住行都是松本凜掏的錢,在川端小次郎毫無節制的花銷之下,松本凜對他産生了殺心。
“其實我知道如果我這麼做了,肯定是逃不掉的,所以最開始的計劃非常簡單,隻是為了殺他而下毒。但…”
“但是當可樂杯子被打翻的時候,你又怕了,心裡留存着一絲期望,想着如何逃罪,對吧?”服部平次收起笑容,精準指出她的想法。
松本凜慘淡一笑,沒有否認,很快便被走來的警員戴上銀手镯帶走了。
看着坐進警車的松本凜,警官把目光放到了剩下幾個人身上,“那麼請各位跟我們回警局做個筆錄吧。”
多多良小雪聞言皺了皺眉。
她已經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在做筆錄上了。
自從昨天下午被貝爾摩德找上後,多多良小雪就想連夜帶着東西跑路了,但半個月前,鈴木财團發布消息,就在幾天後,鈴木财團出資建造的鈴木特快列車将從東京發車。
奈良這邊有很多人都對此很感興趣,為了親眼看看這輛列車,他們自發購買了前往列車會經過的城市的車票和飛機票,多多良小雪一時間竟買不到離開這的車票,連飛機票也沒能買到。
更讓她覺得不妙的是,她的朋友和她透露,似乎組織對這輛列車有點想法,這段時間組織低層人員活動的痕迹也明顯增多了。
當然,不是正常的朋友,而是普通人看不見的,那類朋友。
無奈,她隻能在某處又找了家小酒店,準備先躲幾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