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巧合,生活不是電影,對于她自己來說,巧合更像是精心設計。
唐清钰下床後,打量着這個房間。
看到有一處,眉毛一挑,這個房屋簡陋,但處處都是象征這個魏國男人身份不簡單,像這個門簾是魏國的花紋但是料子是是月華錦。
這種料子,就是當初南歌身上穿的。
用上這種料子,還想要要兵權的魏國人,唐清钰想不到第二人。
魏國國師,周冀。
坐實背後之人的身份,唐清钰就好辦多了。
唐清钰慢悠悠地躺了回去,和背後之人比一比誰更能沉住氣。
陽光穿過紙窗,破開室内的黑暗,也映射在唐清钰的眼睛裡,唐清钰擡起手遮住陽光。
魏國,王先生。
唐清钰已有的記憶裡并沒有這個人,那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人。
不知等待了多久,室内的照不到陽光了,屋内多了一絲冷氣。
竹門被打開的聲音,“吱吱”的傳到唐清钰的耳朵裡。
一個男人,四十多歲,但愛美。身旁跟着阿七。
唐清钰虛弱地撐起身子,目光被那位男子的美鬓吸引。
一看就是好好打理過的。
“想必就是這位恩公救了清钰,清钰在此多謝恩公了。”
那位男子擔心地問唐清钰:“姑娘被一群惡徒逼至此種境地,能問問原因嗎?”
唐清钰裝作為難的看着男子身旁的阿七。
男人立馬向阿七眼神示意。
阿七立馬懂了,退出了房間,并帶上了門。
唐清钰支着身子,下床,跪下。
“恩公今日救我,應當是個好人。不瞞恩公,小女手上有一支鐵騎。我父親乃劉氏王朝前鎮國将軍,給小女留的這個東西想讓我保命。沒想到……”唐清钰的眼淚說來就來,“沒想到,我都自請和親,劉氏皇帝還不肯放過我。”
不要看是劉尚派的侍衛在和另一波人相互厮殺。
能這麼快反應過來的必定是他。
這樣的反應……
隻有趙将軍死了,他發現唐清钰的異心了。
那位男子道:“豈有此理,劉氏皇帝竟如此昏庸,殘害功臣之女。這位姑娘,我乃魏國國師,周冀,一定為你主持公道。”
唐清钰心裡暗笑,蒙對了。
“姑娘暫且好好休息。”周冀對唐清钰說道。
屋内無人,唐清钰放空腦袋,躺在床上。
其他的不必解釋,周冀自會核實。
應該拿着她這得到的消息去炸那些死士了。
至于鐵騎的事,那些人肯定不知道,畢竟隻有上位人才會知曉的事。
周冀不會懷疑的,不會懷疑他在魏國得到的小道消息的。
這是雲枝給她的路。
唐清钰想到雲枝,心裡這些年已經被這個世界麻木了,心裡毫無波瀾,隻是眼角流下一滴她自己都沒發現的淚。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上,唐清钰掩着眼簾,靠着車壁,同倆車上還坐着阿七。
這是在回國師府的路上。
“阿七,這就是國師府?”
“對啊,接下來的日子,姑娘就安心呆在這。”
“國師心真善,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該何去何從。”唐清钰擡起手,抹了抹自己不存在的眼淚,“不知多久才可以和恩人單獨見個面,我要當面好好感謝。”
“姑娘,我們國師應該要忙一段時間,不過是姑娘的話,總會見到的。”
剛剛用完晚膳,國師匆匆回來,唐清钰就得召喚。
“見過國師。”
“當日追殺你的是死士,已經确認是劉氏的人。”周冀拿過一旁的茶,細細品着,眼神示意唐清钰看看旁邊的證據。
唐清钰拿起證據,細細觀看“沒想到真的是他。”唐清钰痛心疾首地喊道。
“國師,我們唐府的死,一定是劉尚那個老賊所緻。國師大人請助我,我願意奉上那支鐵騎,助魏國消滅昏君,匡扶天下。。”
“聰明的孩子,你過來。”周冀第一次認真的打量眼前的唐清钰。
唐清钰一聽,立馬靠近,跪在了周冀前。
“好孩子,有心了。”目的達到的男人,終于有了反應,“劉氏昏庸,但要從長計議,不過是說的鐵騎……。”
唐清钰暗罵“老狐狸”。
恭恭敬敬地說:“我父親為我安全,給我留下了一支軍隊,現在衛明主,清钰願助一臂之力,隻是……”
“隻是什麼?”
“我還小,恐丢失,便把這隻軍隊交給父親從前的死士。從前他在劉氏王朝境内。”唐清钰睜着眼睛胡說八道。
天高皇帝遠,反正周冀不知道,随便亂編,就是一個字“賭”。
周冀倒很高興“那位死士在哪?我安排人去接他。”
唐清钰微微一笑,心有成竹。
“多謝國師。”唐清钰低下頭,掩蓋住自己眼中的心思,“那位死士,因為要躲過劉氏的追殺,東躲西藏,但他一旦接到我在魏國的消息,一定會來找我的。”
唐清钰編造的謊言,先拖住周冀,為今之計,借着他的藤蔓爬,爬高點讓他不敢動自己。
他是一個不錯的藤蔓,不是嗎?
周冀聽着唐清钰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思。他對鐵騎的事深信不疑。這意味着他需要唐清钰的信任。
“好,我會派人去找的。”周冀說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決心,“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唐清钰擡起頭,看着周冀的眼睛,她看到了他的決心,也看到了他的野心。
一丘之貉,看誰的本事更大。
“謝謝國師。”唐清钰低聲說道,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感激。
周冀看着唐清钰,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他知道,這個女孩,這個唐清钰會是一個不錯的棋子。
夠聰明,背景也夠幹淨。
隻是一個被國家抛棄的小可憐。
“你願意成為我的幹女兒嗎?”
“清钰,拜見父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