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兒!”
源宗裕顧不得許多,飛快朝陡坡滑下去。
獵人的陷阱通常會布置鋒利的竹簽,會徽和芸兒掉下去,很可能會受傷。
他滑到坡下,連跑帶爬地跑到洞口邊,“會徽!芸兒!你們怎麼樣?”
洞裡面,韋澗素剛一瘸一拐從淤泥坑裡爬起來,聞言立馬大喊:“快走開!别站在洞口!”
他擡頭,就看到了讓他十分無力的一幕,聽到他提醒的源宗裕正要遠離洞邊,就被不知誰一腳踹了下去。
“啊啊啊!會徽,救我!”
“源大哥小心!下面是泥坑!”
韋澗素十分無奈,他剛剛就是因為救後一步掉下來的楚芸,腳崴了,現在又要救一個比楚芸還重一倍的男子。
他的傷腳——恐怕要傷上加傷了。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飛撲救下了好友源宗裕,避免他掉進正中心的淤泥滑倒受傷。
坡地之上,盧景生高坐于樹上,眼睜睜看着自己好友掉進洞裡,然後是楚芸這個姑娘,接着是勉強夠得上朋友可以翻盤的源宗裕,被女鬼一腳踹下洞,他擡手扶額,全軍覆沒,一個不留。
然而,他沒意識到自己也是他們當中的一員,從沒想過出手相救。或者說,他從來沒把自己和他們劃在一起。
“女鬼”拖來樹枝将洞掩蓋,又和一個夜行衣裝扮的人擡起一塊”石闆”壓在洞口,放下去時,洞下面來“叮!”“叮!”兩聲劍尖撞擊石頭的聲音。
“女鬼”放下“石闆”後還沒完,竟然又和黑衣人從樹後搬出來另一塊透明的“闆子”,壓在“石闆”之上,接着擡起下面的“石闆”抽了出來。
如此,洞口蓋着的就被換成了透明“闆子”。
做完這些,那“女鬼”和黑衣人擡着石闆走遠了。
好友……盧景生低頭看了一眼被樹枝樹葉和“闆子”蓋住的洞口透出點點火光,長長歎了口氣,看來他的好友已經被這個小把戲騙過去了,以為洞口上蓋了一塊大石頭,不打算自己主動出來了。
說不定還在等着他來救他們。
如果他不救他們,他們今夜可能就要在洞裡度日了。
救不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