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行駛而去,遠處的村莊炊煙袅袅,歸家用飯的農人們沒有看見這輛飛快掠過的低調馬車,昏暗的天色掩蓋了一切罪惡。
京城西郊,一處巨大的别莊隐在大片的農莊之中,背靠小山,像一隻蟄伏的巨獸。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馳騁而過,轉眼就到了别莊外。
守門的護衛看見這輛熟悉的馬車和坐在馬車上的人,打開門讓馬車進去。
收到消息的中年管事大步出來,“牛大娘,你怎麼又來了?”
“收了一個好貨,十五歲,您老檢驗檢驗?”
牛大娘撩開簾子,将昏迷不醒的小姑娘的臉朝向外面,管事的一瞧,臉色稍霁,“擡下來吧。”
牛大娘和趕馬車的男人把人擡下來,得到了管事遞過來的一個錢袋,點頭哈腰的上了馬車走了。
“把人擡進廂房,洗漱幹淨弄醒,今日有大方的主,要新鮮女郎,這樣的好顔色定能讓貴人滿意。”
中年管事吩咐完,他身後候着的婆子便擡起地上的小姑娘往廂房去,洗漱後,小姑娘被換上了紅色輕紗薄衣,一個婆子拿了藥喂給人事不知的貌美女子。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抓我做什麼?”
很快,那姑娘醒來,見到兩個陌生婆子,登時往後縮,抱着雙腿将臉埋進膝蓋,露出一雙小鹿似的杏眼。
兩個婆子對視一眼,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姑娘既然醒了,便去花廳照顧客人吧。”
“客人?我不去。”
意識到不好的小姑娘爬起來就想跑,被兩個婆子一人抓住一條手臂拖了出去,強制帶到花廳。
才走近,裡面傳來靡靡之音和調笑暖味歡愉玩鬧聲。
到了門前,其中一個婆子敲門,臉上的喜色在紅色燈籠下詭異莫測,“貴客,剛添的小娘子到了。”
被死死抓住的女子更加害怕。
“放開我!放開我!”
尖細的聲音從小姑娘嘴裡喊出,帶着無法言說的悲憤和驚恐。
兩個婆子臉色不改,任由她叫喊。
卻不知其中一個貴客變了臉色。
“送進來吧。”
裡面傳來酒色之徒的嬉笑,身着薄紗還要掙紮的小姑娘被推了進去,還未曾看清屋内情形,便撞進了一個寬闊的懷抱。
“這位小娘子清純貌美,甚合本公子心意,齊兄可否相讓?”
簡簡單單幾句話,從牙縫裡擠出來,被緊緊抱住的小姑娘表情僵住。
她欲哭無淚又深感慶幸,剛想說什麼,便被抱着她的男子按在了溫暖的胸膛裡,說不出話來。
屋内擁着輕紗薄裙美人的酒色公子哈哈大笑:“王公子喜歡,盡情享用便是。”
“那王某便将小娘子帶回去好好調教調教了,明日再與齊兄回京。”
話音說下,還未露出真容的美貌佳人便被高大俊美的王姓公子擁着出門了,在丫鬟的帶領下,二人進了一間奢華靡靡的房間。
一進門,王姓公子鎖上門,冷笑一聲,逼近小佳人。
“師兄,我錯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以身犯險的傅甯珞讪笑,迅速認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