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景生俊臉黑如墨汁,一言不發,擡手解開衣袍。
“師,師兄,你是不是中招了?還是吃藥了?”
一見這架勢,傅甯珞忍不住臉熱,視線往下閃躲,不敢對上疑似中了“□□”沒有理智的盧景生視線。
手忙腳亂想要找可以解“□□”的解藥,作為行走江湖多年的“老人”,□□解藥自然也備有,可摸索了半天,才想起來解藥放在被換下來的衣服内襯裡了….
被盧景生逼得退無可退,傅甯珞一屁股坐在床榻上,一擡頭,正要把想要“幹壞事”的某人打暈,一件帶着溫度的外袍便落在了身上。
傅甯珞一張俏臉爆紅,忙拿這件外袍把自己裹緊,弱弱解釋:“也,也沒有很薄啦。”
“是沒有很薄,至少還穿了,沒有□□的進去。”
“你,你别說這麼難聽好不好。我也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推出來了嘛,尋常青樓抓了人也要調教一番的。”
傅甯珞臉紅滴血,垂着腦袋不敢擡頭,她還隻是個十四歲的少女,即便該懂的都懂,但沒切身體驗過,看見旁人過于親熱都會臉紅回避,現在自己經曆這麼大陣勢,侍奉的對象還是她嚴厲清俊的師兄,傅甯珞腦袋都快冒煙了,恨不得鑽地縫裡去。
她原本是打着先進來,被關押時再脫身出去打探一番,哪裡知道一進來就進入正題,扒光洗淨,送給恩客。
誰家青樓敢這樣做啊,萬一得罪了恩客,傷了恩客怎麼辦?
盧景生正要再說話,耳朵一動,察覺到門外有人,迅速将傅甯珞推到了床塌上,自己也上了床榻,随即把紗帳放下了。
同樣聽出來外面有人的傅甯珞坐在裡側,看了看什麼也擋不住的輕紗帳,幹巴巴道:“透的。”
“閉嘴,我看見了。”
盧景生本就被這擋不住身形的紗帳感到頭疼,還被身後不省心的師妹提醒,更是惱怒。
聽到外面捅破窗紙的聲音,盧景生情急之下,一把将傅甯珞按倒,再拿被子一蓋,自己側躺在外面擋住外面人的視線。
“叫兩聲。”
傅甯珞磕磕巴巴,“不會…..哎喲~”
剛說完“不會”,傅甯落就被掐住了手臂,委屈巴巴的叫了一聲,眼淚汪汪地望過去,“疼~”
水汪汪的杏眼看起來格外可憐,盧景生忍住笑,手上又掐了一把。
“呀!你輕點!”
傅甯珞眼瞪大,像隻小貓發怒,一副“你不要太過分”炸毛又無可奈何的表情。盧景生胸腔震動,實在忍不住了,臉埋在她肩頭,悶笑不已。
傅甯珞羞怒,立即反掐過去,“你再欺負我,我就不客氣了。”
“好了好了,不欺負你了,人走了。”
聽到人走了,傅甯珞一把推開他,白淨的臉蛋绯紅一片,擁着被子坐到裡側。
盧景生将她扯過來重新按住,“你好端端坐着,外面的人一看就露餡了。”
被迫躺下的傅甯珞不自在,還想掙紮,被被子一裹壓住,頓時像蟬蛹一樣動彈不得,她嬌嬌軟軟的罵:
“盧景生,你個登徒子,回山了我和先生他們說你欺負我。”
“你穿着這樣侍候恩客,看先生不打你闆子。”
傅甯珞頓時不敢多言了,她年紀小,喜歡調皮搗蛋,又是女孩,陶明山教導他們的先生陶文陶戈管的嚴,生怕把好好的女娃教成野孩子了。
其他師兄雖然也寵她,可更喜歡看她笑話,每次看見她被罰,都會跑來圍觀打趣。
傅甯珞有點不服氣,“你們男子來的,偏我來不得,我又不是來玩的,我是來查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