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算支卦吧。”
傅甯珞連連搖頭,“我來找人,不算卦。”
那和尚微笑,“施主可以算找的人在何處。”
這也能算?
傅甯珞仔細打量了這和尚,長相一看就是好人!
被色相所迷的傅甯珞屁颠屁颠坐到了凳子上,抱住簽筒搖了一陣,掉出來一支簽。
傅甯珞撿起來看了一眼,上上簽。
無論準不準,就憑這一支簽,她也願意給十文錢!
“大師,請。”
傅甯珞把簽給漂亮和尚,漂亮和尚拿過,看了一眼,笑着起身,“施主跟貧僧來。”
莫名要被帶路的傅甯珞一頭霧水,跟着和尚往寺廟裡面走去,一路到了一間獨門小院,和尚推開門進去。
傅甯珞背着手左右張望,這裡不想寺廟,反倒像一座農家小院,不僅種了菜,還種了花草樹木。
打理地十分閑适清幽。
“大和尚,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施主要見的人一刻鐘後回來找貧僧聽禅,施主…..”
“真的?!”
傅甯珞提着衣擺就跑到了和尚身邊,笑眯眯地問:“你知道我是誰嗎?怎麼知道我要見誰?你要幫我?為什麼?”
一連串的問題砸向和尚,漂亮和尚唇角含笑,溫和地看了一身小子打扮的傅甯珞一眼,緩緩問:“施主若在不準備,到時候你相見的人來了,你恐怕沒機會單獨問話。”
傅甯珞臉上的笑容緩緩收起,定定瞅着和尚,大和尚确實生的漂亮,身上還有一個脫離世俗的甯靜氣質。
傅甯珞承認自己有時候确實看臉,比如現在,這和尚很可能是給她布置了一個陷阱,但她就是覺得人家不會害她。
“大和尚,你是出家人,害人佛祖是會怪罪的。”
大和尚依舊溫和,雙手合十道:“一切都是佛祖的意思。”
傅甯珞一臉“我懷疑你腦殼有病”的表情,“…..佛祖給大師托夢了?”
“佛祖雖為托夢,但一切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故弄玄虛,傅甯珞腹诽,和尚就是愛打啞謎。
進了禅房,大和尚在茶桌前盤腿坐下,閉目念經,傅甯珞不見外地四處打量。
房間布置的很有禅味,正面大大一個禅字,筆鋒圓潤飽滿,一氣呵成,透着微風細雨的感覺。
兩旁挂了字畫,左邊是一副山中松鼠吃松子的畫,右邊是雲山霧罩之圖。
落款:慧心。
傅甯珞使勁瞧着這兩個字,似乎在哪裡聽過?
可無論怎麼回憶,她都記不起來在哪裡聽過了。
屋内安靜無聲,慧心大和尚帶她進來後就不管她了,閉上眼“非禮勿視”。
他桌前的茶爐未燒,香爐霧氣缭繞。
傅甯珞走過去,從懷裡拿出迷藥,倒進香爐裡。
“大和尚,解藥要嗎?”
“貧僧乃方外之人,不問俗世。”
傅甯珞嘴角抽了抽,随他去了。
屋内無藏身之處,她仰頭看了看房梁,飛身藏了上去。
不多時,一道敲門聲響起。
“大師,小女又來叨擾了。”
是姚璐鳳的聲音!傅甯珞心中大定。
“女施主請進。”
姚璐鳳推開門進來,彩兒亦步亦趨的跟着,四個護衛守在門外。
姚璐鳳走到慧心對面坐下,彩兒就跪坐在她旁邊。
慧心點燃茶爐,開始烹茶講經。
他語調徐徐,音調像山間的清風一樣舒緩,說得有都是玄之又玄的禅道。
才一盞茶的功夫,彩兒就眼皮打架,直打哈欠。
趴在房梁上的傅甯珞也不由自主打了個哈欠,大和尚說得挺好的,就是語調太柔和,聽得人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