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濕吻嗎?”一個問題打破僵局。
“什麼?”羅切斯特表示沒聽清
“就是,這樣。”美麗的布蘭奇小姐張張嘴咬咬牙。她平平無奇的五官居然給人留下了這個女孩好邪惡的感覺。
緊張的氣氛一掃而光,簡愛有點害羞低頭微笑、梅森求知若渴等待答案,阿黛爾現場補充,
“對,就是這個吻是什麼标準,真愛之吻,那得是自願?
現在我們四選一,如果每個都願意,那是不是都是真愛?可以排隊接吻嗎?那是四個真愛還是第幾個是真愛呢?
是新郎真愛新娘,還是新娘真愛新郎?還是隻有一個愛另一方就可以了,還是不愛,隻要是真心願意就可以了。我們知道異性同性之愛都可以,那麼兄弟之愛、姐弟之愛可以嗎?
這個吻呢,是吻額頭?吻臉頰?吻頭發?還是必須吻嘴唇,這個吻呢……”阿黛爾滔滔不絕。
羅切斯特終于受不了了,他揮揮手,“等,等等。等我想一想。”
有那麼一兩秒的停滞。羅切斯特不動了。
布蘭奇看着他有種奇怪的感覺。
阿黛爾覺得此時的羅切斯特就像網絡遊戲中的受控小人一樣,停滞了一瞬間。他就像充滿了電,又像接收到了滿格信息。從迷惑呆滞變成面無表情,“真愛,什麼愛都可以。各種,單向也可以。接吻嘛,必須嘴對嘴。那個,不用張嘴。”
像極了布置作業的老師。
可憐的NPC想了想重新補充,“不管真心有多好愛有多少,隻要接吻就算愛。”他好累。
這個NPC還真不好當。
“哦”聲一片,仍舊沒人表示願意吻新郎。
“如果沒有人願意做我的新娘,那麼這次聚會就不得不延期,直到,我的新娘出現為止。”羅切斯特做了個優雅的姿勢,徑自離開了。看背景像是逃離。
想象中的殺戮并沒有。
林木牧心中想砂仁是真的,這就跟他媽媽那時候交滿了15年社保,剛想躺平等待到50歲退休年齡領退休金,突然一個晴天霹靂,不行,得延遲5年。不僅要延遲退休,社保年限也變成了要交滿20年才退休。天崩地裂,你甚至不知道過幾年到了日子會不會再延期。
這又跟馬上辦婚禮了,突然來個臨時加彩禮。恨不恨?愁不愁?
換句話說,這個副本沒有規則,BOSS就是規則制定者,他讓你走你才能走,他随時能改變主意。
一家獨大。NPC大欺遊戲玩家,進入遊戲的玩家随随便便就能領便當。
林木牧有種很被欺辱的感覺,他覺得這不是什麼末日副本,這就是集中營,變着花樣要你你死罷了,說不定這就是實驗,壓榨幸存者的剩餘價值罷了。
四個準新娘每個都很沉默。
當女仆溫和的等候引領他們回房間時,他們回去了。
隻剩下四個人,房間的牌子也變了,每個房間上有入住者的名字,現在是每個人一間房。為了不睬坑,他們隻能服從安排。
林木牧和靳陽這次真的分開住了。這也是林木牧進入末日副本之後第一次自己居住,上次他和過去的自己形影不離,那是最靠譜的依靠,這次前幾天也和靳陽寸步不離,現在協作副本變成了可能是競争關系的團戰副本。分開自有深意。
房間裡很幹淨,配置仍舊和以前一樣。
有點空蕩蕩。
他仍舊先去洗澡沐浴。鑒于以往的經曆,隻關卧室的門,沒關浴室的門。
他知道浴室是個事故多發地,已經擺爛了。
溫暖的水流把身上的污漬沖去,至少,這裡還能洗上澡。沒多久,整個浴室霧蒙蒙的,但是霧有點稀薄,稀薄,恐怖氣氛不能拉滿,幕後黑手似乎終于反應過來似得砰的一聲浴室大門被無風關上了。
剛才沒關門,不是封閉空間,自然霧氣都跑卧室去了,鋪不滿。
林木牧鎮定的用手給自己搓搓胳膊的泥,同時在内心給副本點了個贊,看來是有智力的。
說起來副本設計有點粗糙,比如浴室随便放了塊簡單的手工皂,竟然沒有現今的沐浴露,而且這些東西全部都沒有牌子。說起來上次在大巫師的家裡好像也是這樣子,東西跟現實世界的還是有差距。
就好像,故意減少一些可以留下信息的物品。
并且沒有搓澡巾!這對北方人林木牧來說很不習慣,隻用清水沖洗或者隻用手工皂根本就洗不幹淨好不好,他信奉隔幾天一定要用搓澡巾使勁來幾下才行。沒辦法,他用手工皂将自己打了幾圈又幾圈,身上泡沫豐富。
浴室的霧氣終于夠了濃度,光線昏暗,然後,他被推了一下,緊緊壓在淋浴間的玻璃隔斷上,林木牧渾身滑溜溜的就勢下蹲,轉身,反而把對面的物體僅僅壓在牆上。對方驚呼一聲。
浴室噴頭的水灑落在林木牧身上,沖洗掉他身上大部分泡沫。
那個被他扼住脖子的人清晰起來,“是我。”對方沙啞着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