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牧指着最後的受害人資料，“貧困？”接着指着第三個受害人，“據說隻在本鎮她留下了上億資産，還不知道會被誰繼承。”

靳陽搖搖頭，“我說的貧困不僅是生活貧困，第一位受害者，作為小鎮上的心理醫生，她可一點也不貧困，但是，”靳陽拿出自己手上的資料。

“她長達10年在本鎮做心理醫生，沒有任何家人和親近的朋友、她的貧困是指資源上。第二位受害者雖然家人衆多，但是她已經跟丈夫分居兩年。并且早在一年前就被裁員，她沒有工作、沒有補貼，是位真正的妓女。第三位看着是主播，鮮亮，但是她的主播内容其實很多是擦邊的，其實也可以算是在網絡上的妓女，第四位更不用說，專職女友，她沒有家人、沒有真正的愛人、第五位，是位美人，但是我們不清楚她的工作。除了第一位心理醫生，其他三位都是依靠自己的身體賺錢。”

林木牧心裡不是滋味起來，時代已經發展到這個地位，以前他怎麼就沒發現，自己的小鎮上居然隐藏着這些黑暗呢？

“難怪有人說女性自己就是自己的生産資料。”

找到了，靳陽收起手上的手機，“小張發來資料，最後的受害者，其實是一位變性人。”

“變形人？？她是變異人？”林木牧重複.

靳陽有一瞬間的停頓，接着像個機器人一樣繼續，“變性，她本來是男性，剛做完不變性手術，是來小鎮修養的。聽說是在泰國做到手術。”

林木牧，“泰國，她居然能去泰國做手術安然回來。”衆所周知，自從幾年前的那次事件，泰國已經成為世界上最危險的幾個國家之一，特别是華人，到了泰國那個地段，就是行走的金娃娃。華人到了那裡，十之八九有來無回。

被拘禁、被買賣，無論男女，據說拐賣一個華人可以至少轉30萬人民币。

“不說第五個，前面四個，丢失的器官倒是都是她們賴以賺錢的部分。”

靳陽撓頭，“要是這麼說的話，心理醫生應該丢掉的不是大腦而是舌頭呀，網紅丢掉的不應該是舌頭而應該是臉呀？”

林木牧冷笑，“隔行如隔山，心理醫生其實工作中說道不多，用的最多的是腦子和心，做心理醫生其實是個腦力活，至于網紅，哪裡用得着好看。”他把手上第三個個受害者的資料扔給靳陽。

“網絡上的美女哪有誰是真的漂亮的，甚至連聲音都可以AI性轉，隻要她會說，還不是大把宅男上當。”說完他心虛的瞟了瞟靳陽，其實這完全是他曾經被網戀對象坑過的經驗。

靳陽深以為然。

然而，對于兇手的畫像，仍舊沒有頭緒。

林木牧決定和靳陽一起依次回到案發現場查看。

第一位受害者的地址就在距離他們2000米的地方。直接步行就可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