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想象,心理醫生的工作室居然在一幢小鎮唯一現代化的大樓裡,電梯咯吱咯吱的響着,緩慢上行。
達到14樓,14樓是一整片的共享辦公室,一樓大廳設計的十分童趣,林木牧和靳陽很輕易的就進來,因為大門就敞開着,角落的桌子上有幾個年輕人正對着電腦戴着耳機十分投入的工作,一樓的一側是茶水間。
靳陽毫不客氣的在茶水間取來兩杯茶水。
根據資料,心理工作室在二樓,實際上不應該叫做心理醫生,因為在這裡辦公的不屬于醫療性質是心理工作室。
飲畢,林木牧和靳陽随手将一次性水杯扔進樓梯旁邊的垃圾簍。
在一樓的走廊中漫步。
這是最近才發展起來的,專門為小創業者提供的共享辦公室,可以整租一間或者幾間辦公室,也可以按照時間來組。一樓他們路過一家教育培訓機構、一家留學咨詢機構、還有一家從名字看不出來做什麼的公司。都是小小的,年輕人在小小的辦公室裡充滿活力。
林木牧走了一圈,發現一樓有七八家在辦公,其他的都緊閉大門,看不出有沒有工作人員在辦公。
看來樓上的兇殺案并沒有對這些鄰居們産生影響。
一樓對着大門的側邊是很大的前台,林木牧在前台轉了轉,從桌面拿了串鑰匙在手裡。
沿着樓梯上二樓,除了沒有大廳等候區,跟一樓一樣的布局,一樣的茶水間,這層共有3個房間是心理師死者A的辦公室。分别是202、206、209,發生兇案的地方時209。
林木牧拿出剛才從前台拿到的鑰匙,打開206的大門,這是一間很小的辦公室,裡面隻有兩個沙發,一張小茶幾。沒有窗戶,看樣子也不隔音,209是A的辦公室,也是相對較大的一間,它甚至有兩個206那麼大。
但是靳陽說要去洗手間,林木牧想繼續看辦公室,洗手間在共享辦公室外面,于是靳陽先下樓去了。
206正是案發現場,林木牧用鑰匙開門的時候發現,門,是虛掩的。林木牧頓住了。
他往門裡插鑰匙的時候門發出了輕微的響聲。
同時,辦公室裡面似乎也有輕微的響聲。
他覺得心髒似乎停頓了一下,靳陽不在身邊,裡面好像有人。
他自己擅長用腦,沒什麼肌肉。
連環殺人犯最喜歡回到現場。
而二樓,剛才他看了,隻有兩家公司在辦公,一個是半掩着門的柔弱男子,另一個好像是做手工之類的年輕女孩。
惜命的林木牧還是推開門。
和門内緊張的張警官面面相觑。
“你怎麼來了?”雙方不約而同詢問,并不約而同的放松了緊張的肌肉。
小張警官不好意思的回複,“這是第一次遇到大案,我想來現場再看看有沒有遺漏的線索。你呢?木牧偵探。”
“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林木牧自來熟的坐到了靠近門的沙發上。
小張警官猶豫幾秒,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也就是很可能嫌疑人坐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