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發現嗎?”林木牧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張警官。小張警官感覺對方在對自己放電。
他不好意思直視林木牧,“這裡已經被打掃幹淨了,其實這裡是幾個心理師合作租用的,所以,聽說這個房間已經在案發後使用過5次以上了,哪裡還能有什麼線索。”
說着他環視這小小的咨詢室,咨詢室的一角放着一個幹沙盤,靠近牆是沙架。
林木牧循着他的目光,也看向沙架,不由自主的被沙架上的什麼吸引。
“木牧偵探對心理學也有了解?”小張的聲音在問。
林木牧像提線木偶一樣走近沙架,靠近,目光直視沙架的第二層的一個沙具,“不瞞你說,張警官,在做偵探前,我還真的曾經做過心理咨詢師,這些沙具,我太熟悉不過。”
說着他小心的指着沙架上的一個女性木偶,它看上去十分精緻,是美女,但是沒頭。
“真奇怪,它的頭已經不在了,沙具還放在這裡,而整個沙架上其他所有的沙具都是完整的,可見原本工作室的所有者是有輕微的強迫症的,為什麼它如此特殊呢?”
他并沒有用手碰觸那個沒有腦袋的玩偶,隻是若有所思的看着。
“喂,木牧你在這裡?”寂靜被打破,是靳陽推門而入。
很快,小張警官接到工作電話離開,這裡又隻剩下了靳陽和林木牧兩個人。
林木牧坐在小張警官剛坐過的沙發上,示意靳陽坐在他的對面。
開始閉上眼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這是他破案的一個方法之一——共情,不是共情受害者,共情殺人者。
他今天來見A,為什麼來見A,為什麼A會在工作室接待他?
為什麼日程安排表上這段時間是空白的,是A特意留給他的還是,他留意到A有這個時間空檔。
他坐在這裡,樓上有人、樓下也都是人。
樓下還有等候區和前台接待區。
他如何做到沒人看到他殺了人離開。
林木牧腦海中回想剛才他和靳陽,不僅在一樓大廳轉了一圈甚至還喝了杯茶,他兩次l路過一樓辦公的幾個人,但是他們投入的戴着耳機工作,似乎想要在并不隐私的公共辦公室裡為自己隔出一片天地,根本就沒擡眼看過他。
甚至他從前台旁邊的盒子裡拿走二樓标記着A的工作室的鑰匙,前台也根本沒有人關注他。
共享辦公室,各自沉浸在各自的世界。
可悲的是A就·死在這裡,死在林木牧對面的沙發上,腦袋被打開,腦漿被取走,然後,才一個月,這裡好像從來沒見發生或任何事情。
安靜、隐私、平和。
啊,這種地方如果想殺人,我可以有至少10種以上的辦法殺死對方不被察覺啊。林木牧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