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捐笑了,抓了抓他的小帽子:“沒騙你,趕緊回去吧,你媽媽肯定很擔心你。”
餘馳吸了吸鼻子,抱着懷裡的炸雞跟奶茶沖唐捐深深鞠了一躬,謝謝哥哥,哥哥再見。
說完就一蹦一跳進了院子,大喊着,媽媽,我回來了。
“你不怕他母親找你麻煩啊?”回去的路上,徐笙拽着唐捐的胳膊問。
唐捐手裡提着給祁老帶的炸雞,在徐笙眼前晃了兩下,笑着說:“怕什麼,我又沒做虧心事。”
回到祁老那已經淩晨一點,唐捐就沒回去,一早上班就被江宇告知他火了,唐捐一臉懵,問哪裡着火了。
“你昨天是不是跟城管對罵來着?”江宇攀着唐捐的脖子問。
對罵,不是友好交流嗎,也沒說粗話啊,怎麼就對罵了。
“你在網上看的?”
“熱搜第一。”
江宇掏出手機在唐捐眼前晃着,标題就是,婦女之友當街怒怼城管,唐捐眼前一黑,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評論裡甚至還有人在猜他跟徐笙的關系,更有不知情人士當場下結論,看似兄弟情,其實不然。
唐捐腦子一團亂麻,屁股剛挨着椅子就接到張萬堯的電話,兩個字,上來。
唐捐猜到是什麼事,站在辦公桌前沉着臉等挨呲。
“你是真打算出去擺地攤?”張萬堯嘴上叼着半截煙,臉藏在一片煙霧中。
“等您開了我就去。”唐捐。
“知道律師這一行最大的禁忌是什麼嗎?”張萬堯掐了煙,臉上的煙霧慢慢散了,眼睛一直盯着唐捐。
“您說。”
“多情。”張萬堯聲音加重,黑眸一寒。
“我看見了就不能不管,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屁孩算什麼本事,拿倆電棍就當自己是地上皇了。”唐捐趾高氣揚,對着張萬堯。
“那你又當自己是什麼,救世主嗎?這天下受苦受難的人多了去了,你管得完嗎?”
“管不完,但盡力而為,碰見了不能裝沒瞧見。”
唐捐梗着脖子,張萬堯那張臉更冷了。
“你跟徐笙?”“啪”的一聲,張萬堯又點了一根煙。
“他是我師弟,你别瞎想,當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滿腦子都是那種事。”
張萬堯手裡夾着煙,半天不吭聲,這時有人敲門,他說進來。
“張律,有客戶找唐律。”蘇覃站在門口說。
“什麼案子?”張萬堯點了點煙頭,目光停在唐捐身上。
“說是□□緻人死亡,一個女人帶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蘇覃回。
不會是餘馳吧,這也太快了。
“是個大單,加油。”張萬堯破天荒給了一個笑臉。
唐捐沉着臉說他們沒錢。
“認識?”張萬堯左手撐着下巴,右手夾煙,盯着唐捐。
“昨天剛認識。”唐捐避開張萬堯的眼睛,老東西總把人當獵物盯着,渾身不自在。
“為了他你差點兒跟城管幹起來?”
唐捐點頭,然後搖頭,說是友好溝通,沒吵架,更沒打架。
煙灰緩緩後移,馬上要燒到煙頭,張萬堯遞到嘴邊吸了一口,說:“問一下Tim這個月的援助名額,滿了也無能為力。”
唐捐點了下頭就跟蘇覃出去了,門剛關上,張萬堯拿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