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捐心一顫,不敢應,腦仁一抽一抽開始叫嚣。
“戚總,我不喜歡男人,您知道的。”
“沒試過怎麼知道喜不喜歡呢?”戚柏舟身子前傾,垂眸看着唐捐濕潤的嘴唇,眼睛一閉就吻了上去,含住他慌張顫抖的嘴唇,想更進一步,被人一把推開。
“戚柏舟!”唐捐一屁股站起身,跟戚柏舟保持一米距離。
“你終于肯叫我的名字了。”戚柏舟嘴角帶笑,盯着眼前更加慌亂的人。
“這樣有意思嗎?”唐捐擡頭時,眼眶紅了。
“你剛剛動了,本來可以是個美好的體驗。”戚柏舟食指在自己的嘴唇輕輕擦拭,懷念剛剛那個短暫的吻。
“您目前的行為已經構成猥亵,戚總,還請自重。”唐捐長呼一口氣,看着一臉失望的戚柏舟。
唐捐的話,讓氣氛瞬間驟冷,戚柏舟突然哈哈大笑,沒說一個字。
這時他們叫的車來了,一輛黑色大衆,司機大哥搖下車窗,喊戚柏舟的手機尾号,唐捐聽到聲音把戚柏舟扶起,拉開後車門讓他進。
戚柏舟坐好後,唐捐就要關車門,戚柏舟手抵在門把上擡頭盯着他看。
“你真的不送我回去?”
倆人都抓着門把不松手,唐捐前一秒是打算就送到這的,突然想到前不久富豪被綁架的新聞,心又軟了下來,況且也接到大老闆的指令,真出個什麼好歹,他可擔不起。
“我坐前面。”
唐捐說完就關了門,想起忘在路邊的盒子,又屁颠屁颠跑回去提溜了過來,他上車後,司機看了他一眼,又扭過頭看戚柏舟,确定了目的地就發動車子。
一路上靜悄悄沒人說話,兩小時後到的戚園,唐捐下車給戚柏舟開門,門剛開個縫,他就一溜煙兒往戚園跑。
唐捐提着盒子跟上,戚柏舟蹲在竹林那沉着腦袋哇哇吐,陳媽聞聲往過跑,蹲下身子拍他的背。
“少爺你這喝了多少啊?”
戚柏舟沉着腦袋不應,轉過臉找人,看到唐捐還在,他又笑了。
“陳媽,唐律師的房間收拾好了嗎?”
陳媽擡頭看唐捐,回道:“一早就收拾好了,醒酒湯也備好了。”
“我的任務完成,該回去了。”
唐捐轉身就走,戚柏舟在背後喊他的名字。
“戚總還有何吩咐?”
“我錯了。”
陳媽捂着嘴咳了一聲,說去看看廚房的醒酒湯熬好了沒有,然後就火速離開現場。
唐捐心一顫,轉過身,走過去把人扶起。
“知道您的這種行為别人怎麼說嗎?”
“舔狗?”戚柏舟笑得更開,總有人喜歡給付出更多的一方身上冠以太多名号,備胎,舔狗,深情等待被說成賤不賤哪,好像人的感情真的很不值錢一樣。
“你還挺開心?”
“有喜歡的人自然開心。”
唐捐尬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沒有喜歡的人,體會不到他的心情,正想換個話題,迎面而來一陣風,他捂臉打了個噴嚏。
“進去吧,外面冷。”
戚柏舟兩手抱着肩膀,眼巴巴看着唐捐,唐捐别過臉不看他,繞過睡蓮缸,往食苑的方向走,戚柏舟在身後跟着,嘴角咧成了花。
陪戚柏舟喝了醒酒湯,唐捐去了上次睡覺的房間,臨睡前陳媽過來敲門,說少爺剛煮好的姜絲蜂蜜水,讓他趁熱喝,唐捐接過,道完謝就捧着青瓷碗坐在書桌前,無為而治換成了天道無親。
唐捐一邊喝湯一邊琢磨這幾個字的意思,想到最後打開了手機,還沒點開搜索軟件,收到徐笙的消息,問他在哪兒。
他說朋友這裡,徐笙問是不是張萬堯,他回怎麼可能,徐笙說周六今天拉稀了,一直哼哼,他瞬間頭就痛了,讓徐笙先别給它喂吃的,明天帶去醫院看看,徐笙回了個嗯。
唐捐第二天一早起來陪戚柏舟吃飯,吃到一半戚柏舟被人叫走了,臉色不是太好,走之前說司機等會兒送他回律所。
早上九點,唐捐卡點到的律所,聽蘇覃說,法院的人一大早就在張萬堯的辦公室候着,都進去一個小時了,桑榆那會兒進去送茶,讓張萬堯給轟了出來。
唐捐倒是好奇都驚動了哪些大神,蘇覃沖他豎了個大拇指,他還是不懂,問到底誰啊,蘇覃撇撇嘴,說最高的那位。
唐捐直呼牛逼,挺期待他們的聊天結果。關于法律援助的事,自從1994年開始明确律師的法律援助義務後,以藍庭,曹明,沈韻為首的堯庭律所一直積極響應國家号召,向不計其數的被告人施以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