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身子虛,醫生不建議劇烈運動,你剛剛沒聽見啊,放我下來。”
還是無人應。
電梯在76樓停下,唐捐徹底慌了,開始服軟喊師父,張萬堯那張臉終于有了笑意,腳步更快。
開了門,直沖卧室,唐捐被丢在床上,立馬起身想跑,張萬堯順勢壓了上來,手臂牢牢卡着他的脖子,眼裡的欲望噴之而出。
“學會享受才不疼,别總想跑,你跑不掉。”
老東西一字一句像是在下聖旨,唐捐被壓着喘不過氣,紅着眼反抗:“你到底拿我當什麼?”
被小崽子連着逼問了這麼多次,張萬堯這次沒再回避,胳膊一松,盯着一雙求知的黑眸,問他:“你希望是什麼?”
這下輪到唐捐思考人生了,不愧是老東西,腦子轉的就是快,把問題抛給他了可還行。
唐捐喘過氣咳了兩聲,扯着嗓子喊,我是你大爺。
張萬堯嘴角一勾,好,讓你嘗嘗什麼叫腎陽不足,說完一把扯開唐捐的大衣領口,一層一層,又是襯衣又是毛衣,眉心立馬就緊了,誰教你毛衣外面套襯衣的 !
唐捐對着老東西的腦門兒就是一磕,我要是樂意裸奔都行,要你管,想瀉火找鴨子去啊,他們技術比我好,還會自己脫衣服,你别老折騰我一個?直男成不?
“你他媽早不直了。”
張萬堯說完俯身在唐捐喉結狠狠咬了一口,繼而起身脫掉自己的大衣,外褲......
唐捐看着眼前人精壯的□□和噴之欲出的欲望,剛剛那位李主任絕對的誤診,眼看是逃不掉,唐捐扯了被子當最後的盾牌,紅着眼繼續叨叨,試圖喚醒張萬堯心中那殘留的一絲理智。
“我認了你當師父,你就得有師父的樣,老欺負人算怎麼回事兒,那玩意兒是用來拉屎的,不是挨操的,會壞的,上次就塗了半個月的藥才好,很疼的,拉屎會疼,坐久了也疼。現在才十點多,你叫個鴨子上來幫你瀉火吧,他們是專業的,絕對包你滿意,别折騰我了好嗎,師父。”
張萬堯黑眸一寒,頭疼,從那會兒上來唐捐嘴裡就一直鴨子鴨子的,腦子裡殘存的一絲理智也被徹底吞沒,一把掀開被子,扛着人進了浴室。
花灑傾瀉而下,張萬堯把人抱在懷裡,一口咬住他喉結,順着脖頸兒一路向下。
窗外電閃雷鳴,屋内熱氣騰升,在張萬堯一次次的進攻中,唐捐身子徹底軟了下來,大腦一陣眩暈,後面,沒想象中那麼疼。
暴雨傾盆而至,倆人一起抵達高潮。
接着又轉戰卧室,唐捐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以前跟個玩偶趴着不動的他,現在也學會搖屁股了,他腦子裡不想,身體卻出賣了他。
完了完了,徹底回不去了,什麼時候才可以練格鬥啊,他要翻身做主人,立刻,馬上。
在床上折騰完,張萬堯又把人抱回浴室洗幹淨,回屋唐捐就睡了,小臉埋在白色絲絨抱枕裡,眼睫毛濕答答的。
外面的雨也停了,關了台燈,張萬堯把人攬進懷裡,摸那還沒完全幹的小順毛,掌心包着他後腦勺,鼻子裡呼出一長串熱氣,嘴角一動,沉沉地睡了。
昨晚光顧着搖屁股了,唐捐早上起來□□兒又開始叫嚣,身上星星點點都是老東西情動時留下的痕迹,他似乎哪裡都碰過了,除了嘴。
雖然他也不想跟老東西接吻,但總覺得老東西有潔癖,不親嘴的潔癖。
手機一早就震,銀行卡裡多了七十五萬,陳盛的賠償金,聖誕節那天開的庭,老東西不讓他去,說等着收錢就行。
聽說現在全國的被告席都安了防彈玻璃,法警兩個都是标配。
早幹嘛去了,唐捐胸口又是一痛。
陳盛最後被判了十年,聽說霍楠堅持上訴,他沒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