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往前邁了一步,言媚指着頭頂的紅色天花闆說:“保險櫃在上面。”
唐捐仰着脖子看了半晌都沒看出什麼端倪,問她你确定。
言媚點頭。
唐捐頭疼,這房間至少有三米高,也沒個梯子,沙發的高度隻有三四十厘米,就算站在上面也勉強隻是碰到天花闆,根本看不清裡面有什麼。
唐捐揉揉眉心,問言榮多高,他說一米八。
“那你等會兒騎我脖子上去上面找一下有沒有保險櫃。”
言榮把手裡的教棍回歸原位,同樣仰着頭看天花闆:“不可能吧,這也沒個梯子,個子不夠的玩家過來玩不得困死在這兒。”
唐捐一臉無奈:“你姐說的。”
言榮立馬點頭:“那應該沒錯。”
唐捐:“我這邊得出的數字是727,你那邊呢?”
言榮:“所有編碼加起來是747.“
唐捐:“如果密碼是四位數,那應該就是加法,如果密碼是六位數,應該就是乘法,這種遊戲類的解密一般不會設置的太難,上來吧。”
唐捐說完就蹲下身子,拍拍自己的肩膀讓言榮坐上來。
言榮上去之前問唐捐多高,唐捐說一米八七,咋的了。
言榮說好奇,說完騎在了唐捐脖子上,唐捐起身後說他該減肥了,言榮說已經在減了,之前多胖你又不是沒見過。
言榮坐穩後食指跟中指敲頭頂的天花闆,空唠唠的,還是不放心回頭問他姐:“姐姐,我可是你親弟弟啊,這次可不準惡作劇了啊,不然我摔下來就死定了。”
言媚兩手撐着腦袋看戲,唐捐心頓時一涼,說出的話更吓人:“不會等會兒突然冒出個骷髅頭吧?”
言榮狂吞口水,佯裝淡定:“應該不會,這麼高會吓死人的,我二叔還是有腦子的。”
唐捐搖頭,生無可戀:“趕緊開吧,看裡面有沒有?”
言榮舔了舔嘴唇,說再往左邊點,唐捐兩手緊緊抓着言榮的腿往左邊挪了點,問可以了嗎?
言榮說可以了,接着輕輕往上一推,紅色的天花闆向上翻轉,一個銅色的保險櫃出現在眼前,密碼是四個數字:“唐律師,密碼是四位數。”
唐捐脖子有點兒酸,讓他試試1474。
言榮小心翼翼轉動密碼,門直接開了,裡面放着個閃綠光的四方小盒,放在手心綠色便沒那麼亮。
唐捐問好了沒,好了就下來,脖子要斷了。
言榮這才反應過來是在别人身上。
綠色的小方盒上也有密碼,六位數,唐捐随口說了一個數字,言榮一試就開了,問唐捐怎麼知道密碼,唐捐搖頭說天機不可洩露。
其實就是把剛剛那兩個數字相乘得出來的,該說不說,這地方除了恐怖,解密還算簡單。
言榮舉着綠色發光的膠囊對着耳麥喊,我們找到膠囊了。
主持人的聲音再次想起,讓他把膠囊塞進展示櫃前的小孔裡,一分鐘後就會有變化,言榮照做,不到一分鐘,剛剛淩亂無序的桌面瞬間下沉,換上一批嶄新的标本,這次是更直觀的器官,有心肝脾肺腎,也有大腦和腸子這些。
言榮連退好幾步,撞進唐捐懷裡。
唐捐眉心一挑,把人扶穩往後退了好幾步。
接下來基本就是你追我趕,NPC幾乎全員出動,言媚作為領頭跑得最快,嘴角也咧得更大,最後逃出密室,額頭都是汗。
他們出來後坐在沙發上複盤,前台送來水果跟零食,唐捐拿了包香辣鍋巴往嘴裡丢,耳朵裡灌進兩個字,代孕。
唐捐一下到就想到了門口那個身上打叉的布娃娃。
回去的路上唐捐給程勇打了電話,那邊沒接,過了快一個小時才回過來,說那會兒在山上,手機沒信号,剛下來,問他啥事。
唐捐說沒事兒,就是打電話問問。
程勇那邊嘿嘿笑着,說他最近挺好,村裡新建了一個豬場,規模化養豬,他在裡頭當主管,每天上班時間也固定,不用外出給人打工了,日子也穩定了些。
唐捐說挺好,讓他照顧好身體,定期去醫院檢查,少抽點兒煙。
程勇急忙掐了手裡的煙,笑得更大聲,說他現在一個星期就抽一包,比以前少很多了。
唐捐說還是多,要少抽,争取一個月一包,最好戒了。
程勇說戒這輩子是沒可能了,争取一個月一包。
唐捐說那也行。
程勇說村長給他找了個老伴兒,過些日子就把事兒辦了,對方有個女兒,比落落小三歲,也在北京上學,等有時間去一起去北京看他。
唐捐說好,有個伴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