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
沈枳聞聲拿着擀面杖趕緊從廚房跑了過來,見唐捐脖子後仰靠在沙發上,她立馬上前揪住翠花的一隻耳朵,沒敢使勁,翠花倒還算聽話,乖乖坐好等挨罵。
“它不是隔壁的狗嗎,怎麼在這兒?”唐捐吐了口熱氣,驚魂未定。
沈枳收起擀面杖放在茶幾上,瞥了眼翠花圓滾滾的肚子,歎了口氣:“以後它是咱家的狗了,周六的老婆。”
“啊?什麼意思?”唐捐這下徹底醒了。
沈枳瞥了一眼還在草地上跟小元玩飛盤的罪魁禍首,蹲下身子摸翠花的頭:“它懷孕了,鄰居嫌周六是土狗,想要打掉,讓先生賠錢,先生直接給買下來了,以後就是周六的老婆了,不過先生說,要盡早安排周六絕育,不然以後家裡就變狗場了。”
完犢子,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都怪周六,跟老東西一樣,管不住下半身的玩意兒,這下好了吧,蛋蛋不保。
“行,我找時間帶它去噶蛋。”
沈枳一臉擔憂:“可我聽說誰帶狗去做手術,狗就會記恨那個人,也不知道準不準。”
唐捐脫口而出:“那就讓張律帶它去吧,我要維持在周六心中好爸爸的形象。”
沈枳笑了:“我看行。”
“他人呢?”
“那會兒讓小元給他送機場,說是去趟巴黎,紅音科技的案子馬上就要開庭,藍律請他過去把把關。”
呦喝,當初鬧那麼兇,現在又大老遠跑去給人把關,說到底是曾經的合作夥伴,老東西還是有點兒人情味在身上的。
“沈姨,我肚子餓了,咱晚上吃啥啊?”唐捐摸着咕咕作響的肚子,捧着個笑臉問人。
沈枳也跟着笑:“吃抄手好不好啊,先生走之前和的餡,說你醒了做給你吃。”
唐捐點頭:“謝謝沈姨。”
沈枳起身在他頭頂抓了一下,怪嗔道:“你現在跟了先生,以後咱就是一家人,别總這麼客氣。”
唐捐裡的笑意加深,說好。
沈枳去廚房忙碌的空蕩,唐捐從卧室摸了手機給張萬堯打電話,那邊秒接。
“張律幾點的飛機啊?”
“淩晨三點。”
“那你這麼早跑機場幹嘛,醒了都看不見你。”唐捐邊說邊啃自己右手食指關節,窩在沙發三角區。
張萬堯人在機場附近的酒店,要等的人還沒來,他先上了樓,剛脫了衣服準備洗澡,小崽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想我了?”
“嗯。”
張萬堯嘴角一動:“那我現在回去。”
“别介呀,一來一回多折騰,準備待幾天?”
張萬堯拿起桌上剛摘掉的銀色雷達,大拇指在表帶上來回磨蹭:“估摸一周吧。”
“行,航班号發我,落地記得給我打電話,撂了。”
沒等張萬堯那邊吭聲,唐捐真就挂了,因為他想問的話現在不能說,得等人回來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