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份的天已經漸漸冷下來了,飛機落到,衆人一起出機艙的時候,被瑟瑟的寒風迎面吹拂。
“嘶,有點冷啊。”顔玉發出一聲呻吟。
褚莳修裹着厚厚的大衣,本身不畏寒倒是沒什麼反應,聞言回頭看了一眼顔玉,不怪顔玉大驚小怪,十三四度的天,她穿了一件針織長裙,看起來就冷。
黎钰跟在褚莳修旁邊,也看了顔玉一眼沒說話,默默捂緊了自己的外套。
倒是旁邊的秦則挺身而出,讓助理從包裡拿來一件外套給顔玉披上。
秦則身量不小,外套穿在顔玉身上有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謝謝秦哥。”
林約在旁邊小幅度地翻了一個白眼,褚莳修也不想看他們郎情妾意的表演,擡步往前走。
到這邊是安排了接機活動的,這次全部嘉賓合體走出接機口,圍欄邊的粉絲把這一片擠得水洩不通。
看見衆人出來,各家粉絲紛紛舉起應援手幅,各家的應援口号也喊得響亮。
衆人馬上換上營業模式,朝自家粉絲打招呼,助理們盡職地收粉絲們的信。
顔玉和黎钰非常愛豆風範地進行飯撒。
但黎钰粉絲比較少,她和助理旁邊都沒什麼人,黎钰直接和一個眼熟的站子聊起來了。
顔玉就不一樣了,她的粉絲比較多,顔玉就一個勁的營業,打招呼,擺姿勢拍照。橙子就累多了,一邊收信還一邊被粉絲推搡,還怕擋着粉絲拍照被罵。
褚莳修這邊就好多了,粉絲們都保持了一個友好的距離,褚莳修也在幫着林約收信,最後兩個人都拿了一大把。
進大巴車裡的時候,褚莳修先和黎钰坐下,顔玉兩手空空地回來,順手攏了一下外套。橙子在後面拿了信上來,打算遞給顔玉,後者滿不在意地揮了揮手:“你拿走,等會下車找個地方丢了就是。”
黎钰隻收了兩封信,坐下這一會已經琢字琢句看完了,現在還拿在手裡。褚莳修收了一大把,随手抽了幾封打算坐車這一會看,其他的放在林約那裡,等回酒店再看。相較顔玉的做派,二人對視一眼,沒說什麼,黎钰默默地握緊手裡的信。
助理都在另一輛車,橙子聽了顔玉的話拿着那疊厚厚的信走了。
八位嘉賓齊聚,車子開動之後,導演組發出指令,拍攝随機花絮。
這就是閑聊環節了。
雖然平時有點小别扭,但聊天還是聊得下去的。幾人從對這個城市的印象聊到各自的近況。
除了顔玉中途在鏡頭下明目張膽地把外套脫下來還給秦則之外,還算順利。
回到酒店,節目組讓嘉賓們先去吃飯,拍攝明天才正式開始,今天晚上還是大家的自由時間。
有了上次的經曆,褚莳修已經不敢随便出去吃了,就留在酒店麻煩林約出去帶飯。中間客服服務來敲了一次門,這一層樓都被節目組包了,褚莳修放心地出去開了門。
服務生隻是來問一下服務問題,褚莳修答了幾句就走了,準備轉身回房間的時候,褚莳修餘光瞥見了秦則。
他摟了個年輕男生,有說有笑地回了房間。
褚莳修不認識那個人,但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裡。
拍攝的第一站是個野生動物園。向導向所有人介紹了這些動物的習性和特征,壓軸的就是今天的主角一種長相很可愛但面臨滅絕的小熊貓。
嘉賓們見到那個可愛的小家夥都紛紛拿出手機拍照,褚莳修也随波逐流拍了一張,想發出去給人看看。
想了想,還是關閉了下意識點開的頂置聊天框。上一條消息還停留在他昨晚回酒店時看見的謝司沅發來的一條消息。
那邊天氣很冷,注意保暖。
事實證明,無聊的理工男不是不會談戀愛,隻是不開竅。
下午拍攝結束之後褚莳修就打算趕最近一班飛機回首都,黎钰表示她也想一起。
節目組其他人對此沒有異議,隻是顔玉多看了黎钰幾眼。今天化妝的時候她沒看見黎钰那丫頭,開始拍攝了才知道她去了莳修的休息室,倒是找了個好靠山。
黎钰本來不着急回家的,但莳修一走,她就有點且,還不如早點回家。路上黎钰問他為什麼這麼早回去,褚莳修想了想,如實回答:“答應了家裡的先生,要早點回去。”
這小姑娘畢竟年輕,對婚姻的事還帶有模糊的憧憬,一聽這話,哇了一聲:“感覺你們暗戳戳的甜,上次你的直播我也看了,你和你先生一定感情很好吧。”
“可能吧。”褚莳修隻是笑笑。
臨下飛機,褚莳修開始對自己全副武裝,黎钰回頭想問褚莳修坐什麼車回去,一回頭看見黑大衣,黑帽子遮蓋住半雙眉眼的莳修微愣。
褚莳修看她:“什麼事?”
“不是,我原本想問問你坐什麼車回去。你戴上帽子變化好大啊,私服也不像你的風格。”黎钰目瞪口呆。
褚莳修一時解釋不好這件事,隻好先回答她的第一個問題:“我先生來接我。”
黎钰點點頭:“這樣。”
但她還是忍不住驚訝:“你穿成這樣,看起來像alpha,好帥。”
“謝謝。”褚莳修口罩下的唇微揚,露出的半雙眉眼染上笑意。
下了飛機,褚莳修和林約先一步離開。黎钰看着褚莳修背影啧啧稱奇,呢喃道:“私服這麼帥,外出都沒人認識吧。”
林約和褚莳修在換乘站分開,褚莳修按謝司沅發來的消息找到了謝司沅的車。
開門坐到副駕駛,謝司沅的目光落到褚莳修身上:“冷嗎?”
褚莳修搓搓手:“還好,機場都有空調。”
車内的空調也保持着一個很舒服的溫度,褚莳修就算走到停車場的時候吹了點風也瞬間就暖和起來了。
謝司沅收回視線,嗯了一聲開動車子。
褚莳修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這趟飛機居然早到了不少,現在和軟件上的預計時間都還差幾分鐘。
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謝司沅之後,他開始思考謝司沅是不是很早就來等着了。
“小妍應該跟你說了謝家的事了吧。”車子駛入車流,謝司沅冷不丁地開口道。
那些文字還曆曆在目,褚莳修說:“嗯,就昨天。”
“我還是那句話。”謝司沅的語氣和當時在林夫人目前别無二緻。“我會保證你的應有權益,你也不會像謝家以往的任何一位夫人一樣受到不公平待遇。”
換作其他情侶,這種話聽起來也就能圖個樂,但從謝司沅嘴裡說出來,褚莳修就莫情其妙地非常相信。
因為這樣一個人一直堅信着心裡的價值觀,在謝家那樣的家庭長大,作為上位者,卻追求着平等的信仰。
“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