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以丹雖說是個幾千歲的老黃鼠狼了,但是生得年輕嬌小,氣質也跳脫。
她打不通卻岚的傳訊符,在山門外狂跳的時候,守門的弟子還以為是來尋情仇的年輕人,怕她一氣之下在青陽宗鬧事,死活不讓她進來。
還是蒲樂然從餘酒城回來時,聽到黃以丹在狂喊卻岚,将她帶了進來。黃以丹這才知道卻岚是在閉關渡劫,勉強安心了一點,在卻岚的竹屋坐下了。
靜修室附近不讓外宗的人靠近,隻好由蒲樂然過來給卻岚傳話。
她過來時,卻岚正好被雷劈得漆黑,蒲樂然還擔心她等會兒要擡着卻岚去見她奶奶了,幸好卻岚成功渡劫,她可以帶着活蹦亂跳的卻岚去見她。
卻岚聽到黃以丹來了,十分驚喜,連忙問道:“她來了?在哪兒呢?”
“就在你的屋子裡等你。”蒲樂然看着急沖沖要跑回去的卻岚,“要不你先回去拿傳訊符給她回個消息吧?我碰見她的時候她還在罵你不接她消息呢。”
卻岚又沖回靜修室,找出傳訊符。果然,黃以丹從三天前,就發了許多消息,可是卻岚那時在專心修煉,一個都沒聽到。可能是覺得卻岚出事了,黃以丹才大老遠地跑過來了。
卻岚連忙給她回了個消息,告訴她自己馬上回去,卷着一堆渡劫時被她放下的零碎出去了。
路過蕭欽澤時,卻岚想了想,低聲對他說:“你躲好,千萬不要讓黃奶奶看到你。”
蕭欽澤一怔,默默點了點頭。
蒲樂然看着兩人偷偷摸摸的樣子,覺得卻岚好像還不是那麼戀愛腦,這不都不讓蕭欽澤去見家長嗎?看來,蕭欽澤隻是她養的小白臉?這樣也好。
蒲樂然産生了一揚下巴,挽着卻岚回去見黃奶奶,把蕭欽澤一個人丢下。
到竹屋時,黃以丹正舉着花瓶,仔細看着裡面插的花。
這束花是蕭欽澤這幾日新插上的,紫色的大朵鮮花配上白色的小花點綴,幾片細長的綠葉襯托在邊上,顯得美麗而清雅。
一看就是卻岚插不出來的花。
卻岚雖然說不上不愛幹淨,但也不是個能把屋子收拾得整整齊齊的,每個杯子都放在固定的地方的家夥。
但現在這屋子......黃以丹環視一周,竟沒找到一處淩亂的地方,所有東西全都井然有序地排布着,幹淨得不像卻岚的屋子。若不是她在裡面看到了她給卻岚的東西,還以為蒲樂然給她帶錯地方了呢。
卻岚蹦蹦跳跳地進了門,沒注意到黃以丹打量的目光。她一把抱住黃以丹,在她耳朵邊上連聲問道:“黃奶奶,你有沒有看到我剛剛渡劫呀?我唰唰唰幾下,就把雷劫渡過去了,我現在已經金丹期了哦。”
黃以丹被她吵得耳朵疼,放下花瓶,把卻岚扯得遠了一點:“沒看到,你這兒離你修煉的地方也太遠了吧,我就看到一片劫雲的影子。”
額,這兒确實離靜修室遠,準确地說,離哪兒都遠,隻離田近。
卻岚撓了撓頭,嘟嘟囔囔地坐下了。
“你去閉關怎麼不和我說一聲?害得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幸好這位蒲小友告訴了我,不然我真是急死了。”黃以丹卻不想就這麼放過她,擰着卻岚的耳朵把她提了起來。
卻岚連忙捂着耳朵讨饒:“對不起對不起,我隻是剛得到功法太急了嘛,我也沒想到真的能一下就突破金丹。”
蒲樂然也在邊上勸解,黃以丹才放開卻岚的耳朵。
她沒理卻岚,轉頭對蒲樂然說道:“還是多謝蒲小友了,卻岚在門中也多虧你照顧。”說着,她就掏出一把靈石要放到蒲樂然手心裡。
蒲樂然連忙推拒:“沒有沒有,卻岚自己照顧自己就照顧得挺好的。”
“害,我還不清楚卻岚嗎?她自己哪能把屋子收拾得這麼整齊,一定是你幫忙了吧?”黃以丹化神修為怎麼是蒲樂然能抵擋的,黃以丹手腕一翻,靈石就進了蒲樂然的口袋裡。
蒲樂然連忙把靈石又掏出來,放到桌上:“不是我,嗯......都是卻岚自己收拾的,我最近可忙啦。”想起卻岚剛開始鋪床都不會的樣子,蒲樂然也猜得出來這屋子估計是蕭欽澤收拾的,她不想替卻岚暴露出來,放完靈石就要跑路。
“哈哈,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啊。奶奶再見,卻岚再見。”說完就連忙走了。
等她跑出一段距離,她才發現那些靈石又回到了她的口袋。蒲樂然不想再和黃奶奶你推我讓,決定下次直接還給卻岚。
黃以丹笑盈盈地看着卻岚:“哇,我都不知道小卻岚你現在都這麼能幹了呢。”
卻岚沒聽出來黃以丹的陰陽怪氣,但她也不想在黃以丹面前提蕭欽澤,隻好應了:“嗯呢,我現在還挺能幹的。”
黃以丹一挑眉:“你猜我信嗎?是誰?你難道交道侶了?才來青陽宗多久啊,還被人下了血契,你就敢交道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