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雪翠神色凝重,鄭重其事聲明,“我們家的菜沒有任何問題。我們家的菜之前通過了過檢測,簽了農産品承諾書的。”
言罷,吳雪翠取出農産品承諾書,遞給警察。警察看了農産品承諾書後,說,有沒有問題還需要調查。一切得經過細緻調查,方能定論。
吳雪翠配合調查,“請問,是誰舉報的我們家?我們一直本分做生意,怎麼會有人舉報呢?”
“匿名舉報。”當然,即便不是匿名舉報,也不可能将舉報人的身份透露給被舉報人。
這時,王大嬸一家挑着桶來了吳家,看到警察,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王大嬸焦急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們一家都不相信吳雪翠能幹出這種事。吳建剛語氣堅定,絲毫不懷疑吳雪翠,“警察同志,她不是這樣的人,我們從小就認識她,她一直都很老實本分,不可能做這種事的!”
王大嬸道:“就是,翠翠她咋可能做出這種事。她打小兒就不是這樣的人。再說,這菜她們自個兒也吃,難不成她們還能自己害自己?”
吳有貴重重點頭,“對頭!”
吳雪翠:“嬸兒,謝謝你們,不用擔心,清者自清,警察同志會還我們一個清白的。”
警察牽着警犬,經過搜查和檢查之後,沒發現x品,但還需要經過具體鑒定菜裡是否有除x品以外的其它違禁物。吳雪翠和吳奶奶被警察帶走做筆錄,以及做後續調查,确保調查的全面性與準确性。
村裡人看到警察,弄清楚情況後,詫異不已。很快這消息村裡就傳開了。
“不會吧?”
“吳老太和翠翠那娃,是老實人啊。她們咋可能是黑心子呢!”
“就是,我反正是不相信的。”
周慧擦了口紅的嘴唇,在陰陰的天色下格外的豔麗,宛若在水裡浸漬過,帶着一絲陰濕,“沒準兒呢,要不然她家生意咋這麼好?之前我就看到有人來她家買菜的時候說,一天不吃她家的菜就想得很,跟上瘾了似的。能讓人上瘾,那多半……”
她的語氣裡充滿了暗示和引導
村裡人瞪目,“天呐,不會吧!”
周慧做出害怕的樣子,“還好我沒買她家的菜吃,要不然,就要被她害慘了!”
水生媽媽聽到這話,像是受了炮烙似的縮手,整張臉都白了。她家可是吃了好幾次吳雪翠種的菜!
周慧捂嘴,“誰能想得到,吳雪翠她竟然為了賺錢,這麼黑心呢!她咋能害人呢!”
她将将說完話,水生就一頭撞到了她身上。
他像一頭小牛犢子,狠狠地撞她,“翠翠姐姐才不會害人!你不要胡說!”
周慧被撞得一個趔趄,怒喝:“小瓜娃子,你幹啥!”
水生怒氣沖沖,“翠翠姐姐才不會害人!”
水生媽媽趕緊拉住水生,給周慧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不是故意的。孩子還小,不懂事,他真不是故意的!”
周慧冷哼了一聲,“管好你家娃娃!别讓他到處撞人!”
“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水生媽媽趕緊拉着水生離開。她心驚膽戰,手足若冰而汗出如漿。
她相信吳雪翠不會害人,這姑娘是個溫厚純善的老實人。但凡事就怕有個萬一。這關乎她和兒子的身體,她不得不謹慎對待。
“媽媽,翠翠姐姐不會害人的!”水生氣呼呼的,包子臉鼓起來。
“你别說了!”水生媽媽舌黏上颚,難再啟齒,急抱水生去往長河壩醫院。醫者細查無異狀,水生媽媽心裡的石頭始落定。
她和兒子身體沒有問題。說明翠翠的菜沒問題?但也不一定,還是得等調查結果出來才能知曉。
“好運來,祝我好運來,好運帶來了喜和愛~”周家,周慧哼着歌兒,樂得合不攏嘴。
她就知道,吳雪翠種的菜怎麼就突然那麼好吃了,還說是有什麼獨門法子,什麼狗屁獨門法子,原來是加了某種不可說的料啊!
這下被警察抓住了,恐怕難逃牢獄之災!昔日成績頂頂好的班委模範生,要成為勞改犯了?
周慧心生快意,一時隻覺揚眉吐氣。她高高揚起頭,步出門外,故意遊走村間,逢人就說吳雪翠完了,要坐牢了。
“慧慧,你說的是真的啊?天爺啊,她啷個楞個(怎麼這麼)大的膽子喲!”
“娘诶,她沒看出來她是嗯個(這麼)一個人……”
“要做勞改犯了?個寶批龍,簡直是給咱們村丢人哪!”村民憤慨。
長河壩派出所。吳雪翠和吳奶奶已經做完筆錄,等待檢測結果。
下午些時候,檢測結果出爐,吳記的菜沒有任何問題。
吳記的菜,沒有某種不可說的違禁品。就連一般蔬菜的化學殘留物都沒有。沒有化學殘留,說明沒有用任何農藥化肥。是真真正正的天然無污染有機蔬菜。
且比一般的天然無污染有機蔬菜營養值更高。民警看着手裡綠油油青嫩嫩的蔬菜,聞到菜葉子透出來的清香。這青菜,是他見過的品相最好,最香的青菜。
“那我們可以走了嗎?”吳雪翠問。
民警:“可以了。”
吳雪翠挽着吳奶奶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