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透過縫隙朝屋内看去時,隻見僧人扛着不省人事的婦人隐入了黑洞洞的牆後。
移出一人寬的牆壁在僧人走入後就立馬閉合,遠遠看去和普通的牆壁沒什麼兩樣。
沈流燈将寮房内的别有洞天和兩人說了。
“屆時我和陸痕會跟在後面保護你們的,别害怕。”
說着她從腰間藥囊中翻了翻,在瓷瓶清脆的碰撞聲中,她掏出了石蕊淡粉藥罐,給三人一人分了顆小藥粒。
“這是解毒丸,可解百毒,但對迷藥和春藥這種沒什麼毒性的藥效果可能差點,明日出發前可以服下以防萬一。”
最後一個被分發的陸痕先是看了眼她左手白玉皮肉綻出花苞似的圓潤可愛的藥罐,而後目光才落在了她另一隻手心的藥丸。
藥丸小小一粒,兩人肌膚相碰在所難免。
男人粗粝指尖劃過掌心,紋路正大光明又堪稱隐秘地相磨,像是想拈起那預示命運走向錯綜複雜線似的掌紋,将其盡數纏繞于他的指尖。
空落落的掌心,幻重仍存,愣了瞬的沈流燈收回了手。
纖指微收,指尖抵在方才他手指的落點,試圖将那冥頑不靈的熱度同化成指尖的微涼。
商讨完後,幾人回了各自房中。
一進屋就往床邊走去的沈流燈順勢往床上一倒,呈一個大字型放松着身體。
窗外的街依舊是喜氣洋洋毫無所覺的熱鬧,而沈流燈在這片吆喝嬉笑中腦海卻異常的寂靜。
解決完這邊的事,他們差不多就會啟程去往姑蘇,在姑蘇等個幾日就該是萬人矚目的武林大比了,她隻要助陸痕取勝就行。
很快了……
沈流燈望着帳頂,眼皮有一搭沒一搭地垂合。
【嗞……】
突然,腦中熟悉的電流聲砍碎了如瘴氣般逐漸蔓延開的絲絲縷縷的惆怅,讓沈流燈下意識打起了精神。
果然,非事不出的系統下達了又一個任務。
【任務:明天請務必讓陸痕和路盎然兩人掉進慈光寺暗道中的同一個陷阱。】
慈光寺暗道中有陷阱不足為奇,隻是……
掉進同一個陷阱什麼的,不應該是男女主的專屬嗎?
“你确定是陸痕而不是陸遜?”
沈流燈聽見了腦中嘩啦啦快速翻書的聲音。
沒過多久,系統用它那機械的電子音念了段信息量極大的原文。
【随着合歡香升上來的不僅僅是愈演愈烈的熱意,陸痕心中隐忍已久的情感也跟着破閘而出,但為了不傷害心愛的女子,他主動縮在牆角,苦苦壓抑着體内幾乎要将他焚燒殆盡的火焰。路盎然被陸痕野獸般的通紅雙目吓到了,心驚膽戰的情緒中,她突然很想陸遜陪在她身邊。】
念了一大段,系統肯定道,【确定是男二陸痕。】
什麼東西?
沈流燈捋了下那一長段話。
也就是說在陸痕好不容易意識到自己對女主的感情的時候,女主就突然因為他意識到了自己對男主的感情是吧?
笑死,這簡直是妙脆角他媽給妙脆角開門,妙到家了哇。
還有,她剛剛聽見了什麼别緻的小玩意兒,合歡香啊……
提到這那她可就不困了。
好家夥,男女主獨處是感情升溫,女主和男二獨處就分道揚镳了是吧。
這劇情夠狗的啊。
不過她喜歡嘿嘿。
陸痕驚覺自己對路盎然的心意之後,卻又發現路盎然喜歡的人是陸遜,這場面,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啊。
這算是系統給她發布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任務中,她最喜歡的一個了。
雖說她已經問過系統,原文中陸痕連女主的一根頭發絲都沒碰,但怕有變數,沈流燈抛開腦中那些有的沒的,爬起來又回了明教一趟。
她連夜利用教中藥材針對陸痕的體質做了加強版的迷藥,将其塗在銀針上。
制藥時某些緻使無力壓制内功的藥她可是加了十足十的量,被這玩意兒紮一下,就算陸痕沒失去意識,行動怕是不便了。
她就連陸痕那變态的代謝能力都考慮到了,為此
她為路盎然準備了不少沾藥的銀針。
制完為路盎然準備的藥,突然想到一個被忽略的問題。
她要讓路盎然陸痕兩人掉入同一個陷阱的話,說明屆時她會和陸遜在一起,萬一吸入什麼不幹不淨的藥,有了親密接觸,她先前推開陸遜的謀劃算是白費了。
按照陸遜那正直的性子,若是唐突了她,指不定會想對她負責,那男女主好不容易搶救回來的感情線算是徹底被她霍霍完了。
于是沈流燈立馬又煉了幾顆清涼丸以防萬一。
沈流燈再回客棧已是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