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步褚沒生氣,反而還笑了。
非常努力,想在這時候摸男朋友腹肌的尋孜陽,被自家男友拎着後領,被迫仰起頭。
“我有資格替你做決定嗎?”
步褚視線看過來,眉眼如常,沒表露出多餘情緒。
可太過于熟悉,尋孜陽知道這人此時已經生氣了。
“當然。”
尋孜陽笑着牽住步褚,這時候還不哄,晚上回去得受罪。
而且就看這趨勢,說不定都等不到回去。
“張耀禇。”
“尋哥。”
不是誰都能瞧見尋孜陽耐心的一面,也很少有人碰到他好聲好氣說話的時候。
年少時的尋孜陽從不委屈自己,後來坐上這個位置,偶爾也會壓着些脾氣。但實際上,他一直沒變過,隻不過比以前更會隐藏情緒罷了。
“我覺得我們倆之間沒什麼好說的,這些年來圈子裡有傳言,說我們倆的過去。”
尋孜陽直接把事情攤開講,他不想留隐患,也不想看見步褚因為這些事情生氣。
“我不去查,你心裡也要有點數。你19歲是跟了我一段時間,但具體的事各自都清楚。”
尋孜陽早就沒了耐心:“你知道我的脾氣,别挑戰我的耐心,也别踩着我的底線。”
張耀禇看着眼前人。
尋孜陽是他的初戀,年少輕狂時的愛慕,可這場愛戀的時間太短。
對于他來說這是一段很短暫的戀愛,可對于尋孜陽來講,隻是一場交易。
“後續合作相關的問題,我會與華總交流。”尋孜陽拉着步褚往外走,朝助理丢下最後兩個字:“送客。”
還沒到辦公室,尋孜陽拽着人問:“生氣了?”
“沒有。”
步褚往前走的步伐沒停,路過辦公區,有人拿文件讓他審批,他站在原地翻看。
尋孜陽看着不遠處的背影,沒生氣個屁,每次都憋着不說,到時候就要鬧别扭。
步褚簽完文件回頭,眯起眼:“你在嘀咕些什麼?”
“沒什麼。”
尋孜陽回了一句,跟着人進了辦公室。
拿着審批文件的小姑娘往策劃部走,路過辦公室門口,聽見裡頭發出哐的一聲,緊閉的門似乎震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靠近去聽,可那動靜隻響了一聲。
小姑娘面帶疑惑地離開。
辦公室裡燈沒開,玻璃展示櫃邊上的燈帶開着,照出門口那一小塊的地盤。
尋孜陽被壓在展示櫃邊上親,襯衫扣已經被扯開,步褚喘着氣靠上來,呼吸停在鎖骨。
“剛剛是不是在小聲說我壞話?”
“沒有。”
步褚笑了,低啞嗓音裡帶着欲,發燙的右手壓着尋孜陽後頸,讓人往自己懷裡靠。
尋孜陽呼吸沒喘勻,手被人拉着往衣服裡塞,觸碰皮膚的那刻,他往後躲了一下:“外面有人。”
步褚絲毫不見收斂,硬生生地把那隻手壓在腹部,随着呼吸起伏的腹部,腹肌線條明顯。
“剛剛不是想摸嗎?”他彎着身子靠過去:“現在讓你摸。”
天色早黑了,尋月梅仰躺在床上,整個房間裡隻有空調的動靜。
卧室的門沒關,客廳開了個小燈。
江寒确實不在乎隻有一張床的事,因為他抱着一床小被子躺沙發上去了。
此時睡得正熟。
尋月梅在兩米的大床上醒來,洗漱完,客廳早就沒人。
手機裡躺着條信息。
【江寒:我下樓吃早餐了。】
附帶一張照片。
尋月梅拎着包下樓找人,趕到餐廳的時候,江寒正在靠窗的位置上吃奶包子。
右手腕上的雙圈手鍊太過醒目,比那極緻的黑還要引人注目的,是他此時大口吃包子的姿勢。頭發有些零散,穿着總經理提前備好的白t,坐在陽光下,幹淨得很。
桌上兩筐包子隻剩下一個。
尋月梅剛落座,江寒就把那一個包子遞過來,“這個好吃,你試下。”
“嗯,好吃。”
尋月梅不會落江寒面子。
不遠處端着水果走過來的總經理,看着那位被衆人高高捧着的小少爺,拿着他們自助餐廳的急凍包子……在賣力地誇獎。
誇得那叫一個淋漓盡緻,來回六個形容詞,不帶重複的。
總經理感覺,有什麼東西碎了。
啊,原來自己内心的小少爺形象。
于是上完果盤的總經理,在餐廳門口給大老闆發信息,把剛剛的情況說了一通。
“原來少爺的性格是這樣的,和别人說的完全不一樣,好像挺好相處的。”
等到中午才從辦公室休息間爬起來的尋孜陽,吃飯時打開手機。
看到信息後:“……”
把碗裡的青菜偷偷丢進垃圾袋,确認步褚沒有發現,才點着語音回複:“裝的,你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