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便離開了,小天也獨自回到了閣樓。
他雖知自己說的林瀚清肯定不會聽,但萍水相逢,就算再沒用,一句安慰的話也勝過沒有。
這樣的狀況持續了幾天,等林瀚清調整好心情,重新走出房間時他肉眼可見的瘦了很多。
同樣瘦了的還有小天,因為沒飯吃隻能自己變點水果來充饑,不僅吃不飽,還因此動不動受點小傷。
林瀚清看到後不由得自責,小天沒理由和自己受苦的,如果自己總是一味傷害他的話,那當初又為什麼選擇留下他呢?
“對不起啊這些天,”林瀚清心裡滿是愧疚,“你都傷哪了,我幫你處理下。”
“不用不用,都好的差不多了……先生好些了嗎?”
兩人看對方的眼神中都帶着關切,林瀚清突然就晃了神,思緒回到了龍頭灣那美麗的午後……
少年翻箱倒櫃的找藥,眼中閃着淚光,哽咽的問他疼不疼……
林瀚清捏了捏眉心,他總是控制不住的回憶起那些往事,那些甜蜜的,心酸的,疲憊的,感動的時光。
“我沒事,”他轉身套上外套,“我今天晚些才回來,你不用等我。”
“哦好,路上小心……”
小天話沒說完,林瀚清就已經急匆匆的關上了門。
房間又安靜了下來,盡管這幾天也一直這樣安靜,可小天心中還是控制不住的失落,好孤獨啊,他來這個世界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林瀚清駕車朝龍頭灣的方向去,車載音樂放的是許東添以前最喜歡的歌,他也很喜歡這個叫季落的歌手,林瀚清就專門把他所有的歌都下下來了。很多個下午,林瀚清都會開車帶許東添去兜風,他就坐在副駕駛上,時不時跟着唱上幾句,微風從開了一半的車窗吹進來,暖暖的,吹得人心裡癢癢的……
林瀚清轉頭看向副駕,空空的座位把他重新拉回現實,心裡空落落的。
到了暫時安定龍頭灣居民的地方,林瀚清告訴李睿自己已經到了之後就先過去了。
他剛下車,就看見一個七十多歲的婆婆指着一個男人在罵。
“孫嘉誠你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啊!玲玲才走幾天啊,你轉頭就和别人好上了,你良心不痛嗎?!”
“你夠了啊,吳玲玲都已經死了,我不再找一個難道跟你一樣守一輩子寡嗎?”
王婆婆拄拐杖的手一直在抖,氣的連話都說不全:“你……你個畜牲,玲玲真是,瞎眼了,看上你個狗東西!”
孫嘉誠卻不屑一顧:“行了老太婆,你就不用操心我了,這下你收養的兩個孤兒都死了,好好考慮考慮之後怎麼養老吧。”
說完他一臉得意的準備離開。
“喂。”
領子突然被人拽住,孫嘉誠疑惑的回頭,直接被林瀚清一拳打在臉上。
他踉跄的往後退了幾步,還沒站好又被林瀚清一腳踹了上去,孫嘉誠直接摔倒在地上。
林瀚清俯視着他,聲音冰冷又充滿威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