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沛明心裡咯噔一下,面色如常道:“什麼搞鬼?你在說什麼?”
宋緣經常這樣,一見他有異常就疑神疑鬼的,這會倒也跟往常一樣被糊弄過去了。
秦沛明走出去的時候還小聲念叨着:“還不都怪你,為什麼要做那麼好吃,我早說了,熟了就行了,熟了就行了……”
“哦。”宋緣幹巴巴的應了一聲,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把人推到餐桌旁緊緊環住。
“哥,不管你對我是愧疚,還是什麼其他的感情,你以後都隻會有我一個人,你不許再胡思亂想,你的人,你的所有東西,你的财産,妹妹,身體,包括生命都是我的,你沒權利擅作主張了。”
“什麼玩意?什麼愧疚?你在胡說什麼,我做那麼多事給狗做的?”秦沛明有些不可思議:“你都說了,我連明都是你的了,你還敢質疑我的感情?”
宋緣胳膊收的更緊了,悶聲反駁:“我等了那麼多年,到頭來不還是一直被你覺得是小孩子過家家?”
秦沛明沒話反駁了,宋緣又說:“所以我希望能有一個,儀式之類的東西,能徹底拴住我們的,讓所有的東西都實實在在,不那麼飄忽。”
還用得着什麼其他東西嗎,你上下嘴唇一碰,把那三個字說出來,繩子就自動栓我脖子上了。
秦沛明無奈轉身,面對面的把他按到自己懷裡,想了想,突然提議道:“你上次不是想玩衣櫃那個箱子裡的東西嗎?一會試試?還有,你不是一直想要錄像麼,把客廳那個支架拿上去……”
“秦沛明!”宋緣擡頭,惡狠狠的打斷他:“你絕對有什麼東西瞞着我,你又想偷偷摸摸的幹什麼壞事?”
秦沛明心情不佳,整天都懶洋洋的,幹什麼都提不起精神,這會兒其實也沒什麼興緻。他想着,索性把事情都告訴宋緣吧,但又怕宋緣鬧起來,最後耽誤倆個人的事情。
“沒有,我能幹什麼,我哪敢擅作主張,這不是要分開兩三天麼,我怕你這個小朋友不适應。”秦沛明親了親宋緣的額頭,耐心安撫着。
“是兩天,後天晚上之前必須出現在我面前。”宋緣一邊解他的領帶,一邊警告着。
“好。”秦沛明滿口答應,順從的把手背後,被領帶捆住手腕。
宋緣獎勵似的親了他一口,又摸索着解下來他的褲帶,折起來十分威風的在水晶石島台上抽了一下。
“你的嘴巴毫無信用度可言,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什麼辦法?”
“把你搞到體力隻能夠去上班,做不了别的事情就好了。”他下巴抵在秦沛明的胸口,眼神兇狠。
秦沛明原先是沒什麼興緻的,這會聽了他這話,心裡也開始癢癢。
“好。”
第二天下午,秦沛明是被鬧鐘吵起來的。
昨天鬧太晚了,他怕耽誤時間,特意讓宋緣定了鬧鐘。
宋緣說到做到,他這會确實有些連床都下不了的意思了。後頭有一個點痛的格外厲害,昨天晚上好像就破了,宋緣每次戳過去,都又痛又癢。
作惡的人已經起來了,從衛生間探出一個腦袋,眼睛亮亮的說早。
秦沛明不想理他,把腦袋埋進了被窩裡。
宋緣湊上來,嘴邊帶着綠茶牙膏的味道,把他揪出來一頓親。秦沛明睜開眼,嘴上推拒着讓人快走,眼睛卻直勾勾的盯着人。
“我看看,昨天是不是有哪裡破了,好像流血了。”宋緣說着,手探進了被窩,被秦沛明虛虛的握住。
秦沛明哪能在光天化日下讓他看,語氣都帶着哄騙哀求了:“好着呢好着呢,你快去吧,一會趕不上了。”
昨晚到了最後,秦沛明已經有些情緒崩潰了,所以宋緣還是留情了,否則這會就不隻是下不了床了。
“好吧。”宋緣還是放過了他,握着秦沛明的手放在自己臉側蹭了蹭,又吻了吻手心,才轉身說走啦。
他剛剛走到卧室門口,又被秦沛明叫住。
秦沛明伸出一隻手,招小狗似的把他招過來,又在人白軟的臉頰上親了親,眼中帶着濃濃的不舍,好像這就是生死訣别了似的。
“去吧,注意安全。”
宋緣轉身走了。
秦沛明呆坐了一會,突然費力的下床,扶着牆壁有些磕絆的走到窗前,看到大門口嚴叁關上了車門,關上的一瞬間,他似乎還能看到宋緣指尖的戒指閃着微光。
他又躺了一會,到了晚上才緩過來,下樓吃了昨天的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