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找我吧,反正我現在不溫不火的,還不如去打工呢。”
秦沛明翻了個白眼:“算了吧,你連報告都寫不明白,一看數據分析困的跟上數學課一樣。”
“诶呀。”宋緣又蹭過來,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那你教我不就行了嘛,哥,誰剛開始都不會啊。”
“得了,有教你這個笨蛋的功夫,我還不如自己幹了。”
秦沛明婉拒了他的教學play,并且否定了他的智商。
月初的時候,弗沛一個高管來醫院看望家人,偶遇了好幾次宋緣,那幾天秦沛明的電話都被打瘋了,再不去露個面,都要有人跑去奧克蘭抓人了。
出院這天,綸譯也過來了。
他捧着一大束洋桔梗風風火火的闖進來,又是一幅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單純的來看自己好兄弟的樣子,嬉皮笑臉的怎麼也不惱。
海宴街的房子宋緣提前去打掃過,一切都是老樣子,秦沛明興緻勃勃的拉着宋緣翻了一晚上他小時候的作業本。
宋緣哭笑不得,這人明明看不清楚,還張嘴就是胡謅,說他連算術都沒算對,連自己的名字都寫的七扭八歪。
秦沛明把自己折騰累了才躺回沙發上,借着模糊的視線看桌上放的小山一樣高的藥盒。
他看不清楚但還是裝模作樣的拿起來研究,鬼鬼祟祟的問宋緣:“沒拿那個吧,有什麼激素的那個。”
“沒,你就好好琢磨歪門邪道吧,回頭加藥量就老實了。”
“你不懂,我現在正是靠臉吃飯的年紀,千萬不能有閃失,不然我那沒過門的老婆就不要我了。”秦沛明索性把藥盒丢回去,歪歪扭扭的靠在宋緣身上。
宋緣順手攬住他,說:“老婆隻要健康的,不要病殃殃的。”
“負心漢!”秦沛明點了點他的胸口:“你上次還說這樣挺好的,這樣我就隻能被你一個人把控住了。”
宋緣忽然眼睛一亮,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問:“可以嗎?真的可以嗎?”
“什麼可不可以,你不是已經這樣做了好幾個月了嗎?”
“我說的是,更進一步的那種。”
什麼玩意兒,秦沛明被他搞懵了,還進?還能往哪進?不都到頭了嗎?
宋緣從善如流的把他的手機摸出來,搗鼓了半天才還回來。
“這樣可以嗎,你手機收到的電話和消息,我也能看到。”
還真能更進啊。秦沛明哭笑不得:“行行行,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不要嫌我煩,哥,你明天開始又要回去上班了,隻有晚上才能見到,我還不習慣。”宋緣語氣軟趴趴的,臉在他頭頂蹭了蹭。
這人,出院都能整出戒斷反應。
“不煩,怎麼會煩我們乖寶呢。”秦沛明側過身,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呼吸那股馨香。
第二天一早,秦沛明特意從衣櫃裡翻出來了一套舊款的西裝,微休閑的深灰色上點綴了藍白漸變的羽毛型寶石胸針,半框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整個人都散發着一股斯文敗類的氣質。
宋緣把他拉到鏡子前拍了好半天才把人放出門。
這套衣服是秦沛霖選的,他第一天以董事長的身份去弗沛時穿的。
有眼鏡的加持,他基本都能看個七七八八。
上午的事情做完後,他很少見的沒有去想剛剛别人的那些提案,也沒有想下午要不要去發布會露面,而是開始琢磨宋緣在幹什麼,下午能不能罷工了去找宋緣啊。
太久沒玩過手機了,秦沛明連午飯都沒吃,坐在辦公室看了一中午。
翻過信息列表的時候,他想到宋緣可能也看過這些頁面,就心跳的厲害。
直到接到宋緣的催促電話,他才磨磨蹭蹭的下樓。
他剛進電梯,就收到秦之玉的消息。
“在哪住着呢?我媽回來了,她這兩天情緒不太好,過兩天再來看你。啥時候你和你對象都在家了,給我發個定位。”
莫名其妙。
秦沛明連個好都懶得回,結果宋緣已經替他遠程回了個“哦,等着吧。”
他瞪大眼睛,看着屏幕上突然出現的自己的頭像發的消息,有些懵。
除了懵,心裡還有幾絲異樣的悸動,好神奇的畫面。
被林凡提醒了他才發現自己臉上已經挂上了不自覺的笑。
完了,時間怎麼倒着走了,他感覺兩人像剛剛談戀愛的愣頭青。
宋緣已經不怎麼直播了,黃黎已經快要變成宋緣的助理了,天天跟着到處跑,秦沛明每天能收到她幾十條視頻照片,堪稱人肉監視器。
他點開黃黎的聊天框,看到了通風報信說宋緣剛剛定了淞滬的一個花園餐廳,還有奧克蘭空運的玫瑰和繡球。
他大概能猜到這小子要幹什麼了,還沒上車呢嘴角就飄到天上了。
周末的下午,秦沛明在家裡等來了秦之玉和他媽媽汪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