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千影的化形過程更是被他詢問了好多遍,講到最後陳千影一聽到要講化形就跑。
這幾日白天他拉着陳千影在萬劍峰和百器峰山上查看兵器,隻有到了該吃飯的時間,他才不得不放陳千影下山吃飯,盡管如此,吃飯他也要和陳千影一起。
顧明澄在上次一夜沒睡後,就開啟了對小師妹的噓寒問暖,一聽說小師妹想吃鎏金真尊的彩鯉,便自告奮勇來幫忙烤魚,他進不去禁地,就在潭邊烤好了魚等陳千影他們忙完下山。
顧明澄的廚藝天賦和他的習劍天賦一樣優秀,經過他烤制的彩鯉香飄四溢,連最心疼寶貝彩鯉的鎏金真尊都沒能抵住誘惑,吃了一口後,把之前的愛好全都抛諸腦後,再沒提過什麼,魚是用來賞的,而不是用來吃的,這種話。
山下小潭邊。
顧明澄剛烤好魚,就看見陳千影拽着一臉不情願的鎏金真尊下山,他把魚遞給師妹,笑着問道:“怎麼?今天也沒有結果嗎?”
“四長老都快要瘋魔了,又要讓我給他講化形過程。”
陳千影接過彩鯉,直接咬下一大口,她吃到了魚,才含糊不清地給顧明澄回話。
自己化形是天道給的契機,哪有那麼容易被他參透。
“你不能吃哦,八兩。”陳千影一邊用手臂擋住撲過來要搶魚的狗子,一邊又往嘴裡送了一大口,“你偷吃魚被懲罰了,現在隻能在旁邊看着我們吃。
八兩:汪汪汪!太欺負狗了!
“小心燙。”顧明澄囑咐師妹慢慢吃,然後另拿了一串魚遞給鎏金真尊,他伸手摸摸鎏金真尊手臂粗壯的肌肉,打趣道:“您看您最近愁的,手臂肌肉都細了,來,黑牛長老,多吃點,别瘦得打不動鐵哦!”
鎏金真尊本名姓牛,加上皮膚黑眼睛大,又長得壯碩,被弟子們戲稱黑牛長老,敢當面這麼叫的人沒幾個,顧明澄他爹算一個,顧明澄算一個。
“你這渾小子!跟你爹一樣讓人讨厭。”鎏金真尊牛眼一瞪,作勢要打顧明澄。
顧明澄一個閃身,靈活地躲開了。
“這不是看您一直着急這事,說些其他的打岔怕您走火入魔了。”
“這種事急不得,您瓶頸期都三年了,哪是我小師妹一來就能解決的。”
顧明澄護着自己師妹,鎏金真尊皮糙肉厚的累點沒什麼,可被累壞自己的師妹了。
“正好,師妹。”他扭頭看向陳千影,“姒姒師姐接了個要下山除魔的任務,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好啊。”陳千影點頭應答,反正彩鯉快吃得差不多了。
“不行!”鎏金真尊不同意,“她走了,我怎麼辦。”
“師妹能幫的不都已經做完了嗎?”
“那也不行,我要跟着她,萬一就參悟了呢?”
“要真輕易參悟,您也不會三年了還在瓶頸期。”顧明澄撇嘴,“您要一直沒突破,能一直跟着我師妹?”
“我不管,反正她不能去。要去的話我也要跟着去,除非……”鎏金真尊大眼睛滴溜溜地轉,“除非能再給我點她的精血和頭發。”
他也知道自己要求過分了些,但沒事,他臉皮厚。
顧明澄:.......
他把陳千影往自己身後拉了拉,“您上次不是問我師妹要過了嗎?”
癡狂如鎏金真尊,除了想日日跟在陳千影身邊,還喪心病狂地要了陳千影的精血和頭發去燒制,要不是陳千影的小弓不能離體,他恐怕要日夜都抱着小弓。
“上次給過他,他去燒了,和普通人一樣。”陳千影回答。
盡管陳千影并不覺得能從幾根頭發中參悟出什麼,但相比讓她再講一遍化形過程,她甯願直接給頭發。
陳千影動作利落地直接揪下來幾根頭發,又咬破指尖弄了幾滴血在瓶子中,遞給鎏金真尊,“隻要别再讓我講化形過程就行,我聽的耳朵痛。”
顧明澄看得有些心疼,師妹這麼硬生生地拽頭發,多疼啊,他看着師妹柔軟的長發散在身後,突然發現自己沒有見過簪發的師妹。
師妹好像不會簪發。
顧明澄指尖摩擦了一下,開口說道:“師妹,要不然師兄幫你簪發吧?你這樣散着,黑牛長老總是要惦記的。”
鎏金真尊聽了吹胡子瞪眼,“渾小子,我就要了幾根頭發而已,别說得好像把你師妹怎麼了一樣。”
“好呀。”陳千影一口應答,她看着顧明澄頭上的發冠,“但是我好像沒有能簪發的樣子。”
“沒事。我們四長老可是歸元宗第一煉器師,手裡不能沒個發簪模樣的法器吧?”顧明澄把主意打到鎏金真尊身上,反正師妹幫了他這麼多,要點東西也不過分。
“渾小子!”鎏金真尊罵罵咧咧,顧伯庸那個老混蛋,養了個小混蛋,下次姓顧的再求他保養劍,統統不答應。
他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個發簪,扔過去,“便宜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