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了。飛機上再睡吧。你把清邁那邊接機人的聯系方式、車牌号給我，我發給妙黎。”

“早上發你了，你沒看手機？”

司靜予低頭打開微信，看到慕曉陽發的3條消息，都未讀。一條是接機的信息，一條是問她早飯吃沒吃，要不要給她帶吃的，還有一條是已出發的信息。

司靜予尴尬地看一眼慕曉陽：“确實沒看手機…… 我現在轉給她。”

他們是北京直飛曼谷，下午2點的班機。張妙黎的是傍晚的，北京直飛清邁。

安檢上飛機，司靜予終于能躺下睡覺了。

她戴上眼罩，告訴慕曉陽别叫她吃飯，下飛機再叫醒她。

慕曉陽翻開電子書，讀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什麼，呼叫了乘務員。過了一會兒，乘務員端過來一份下午茶：紅茶，三明治、蔓越莓司康餅幹、水果拼盤，還有一袋堅果。慕曉陽拍拍司靜予，說：“睡前先吃點東西，你午飯就沒吃。吃一點，喝口熱茶，胃舒服點好睡着。” 司靜予坐起來，看着餐盤裡的食物，是感覺胃裡空蕩蕩的，不怎麼舒服。

她捏捏慕曉陽的耳垂，輕聲說：“是誰教會你這麼細心的？！”

慕曉陽嘴角上揚，沒應她。下巴微微一擡，示意她吃東西，少說話。

司靜予端起茶喝一口，捏起一塊司康吃。腦袋湊過來，看慕曉陽讀的什麼書。慕曉陽把電子屏側過來一點，跟她一起看。原來是許倬雲的文明三書。

司靜予随即在他耳邊說：“現在的國際政治環境，對你們的影響有多大？國内的業務還能繼續做嗎？”

慕曉陽說：“有些項目影響會比較大。這也是前段時間泰國這邊在着力解決的問題。國内業務目前進展還好，後續可能也會遇到阻力。不過沒關系，濱城這邊現在基本獨立運營了，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司靜予耳語道：“我哥真厲害！未雨綢缪，走一步看十步！”

慕曉陽被她氣息惹得耳朵直癢癢，聽她這麼誇，一個沒忍住，一口親司靜予臉上。司靜予頓時僵化了，頭等艙裡坐滿了乘客…… 她默默坐好，繼續吃自己的下午茶。

司靜予把茶喝完了，吃了半塊司康和水果。把剩下的三明治和半塊司康餅幹喂給慕曉陽，然後呼叫乘務員把餐盤撤掉。

慕曉陽伸過頭來，問她：“你是不是打算去清邁陪妙黎？”

司靜予一怔，反問道：“你覺得行嗎？”

慕曉陽猜到她的心思，也做好了安排。說：“我覺得行。今晚晚宴結束後，我們就去清邁。”

“我們？你明天沒安排了？”

“明天本來安排的就是陪你打球。”

“那太好了！你來一趟就為了吃頓飯？今晚到底是有多重要？”

“也沒多重要，就是想讓你出來換個環境換換腦子。”

“行吧~ 我睡會兒，到了再叫我”司靜予邊說邊又躺下了。

他把司靜予頭頂的燈光關掉，隻亮了自己的閱讀燈。期間乘務員過來問配餐要求，慕曉陽沒讓打擾，自己也沒要。

落地時，慕曉陽還沒叫司靜予，她自己醒了。

睡眼惺忪地看着慕曉陽，問：“到了？”

慕曉陽點頭：“到了。剛停穩。現在頭還暈嗎？”

“好了，清醒了。我們先去酒店嗎？”

“晚宴就在咱們今晚住的酒店。我們先回房間，9點才開始。”

“這什麼晚宴啊，這麼晚”

慕曉陽笑笑沒說話。

他們抵達出口時，接機人已經舉着牌子在等他們了。坐進商務車，駛向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