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搞咩錢鑫鑫!!!” 宋琪聽錢鑫鑫說這話,吓得不輕,以為“弟弟”是職業人士呢。
“别瞎想!我剛給幾個一起打球的弟弟發消息了,馬上到。陪司靜予喝幾杯,弟弟還說‘帶司姐飛一個’!哈哈哈,等着啊,到門口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飛哪兒去啊?”張妙黎一頭霧水,不知錢鑫鑫說的“帶飛”是個啥項目。
“诶,錢鑫鑫~悶聲幹大事兒啊!還得是你~”司靜予不得不伸大拇指給錢鑫鑫點個贊,“真能折騰……一幫中年婦女,大半夜不回家,在酒吧喝酒,還摸人家弟弟…… ” 司靜予說着自己都心虛了。是啊,已婚已育中年婦女,賊心有,賊膽早就歸零了。
“嘿!咱又不做啥,就過來喝個酒!咱不摸,那别人也照摸啊!小年輕現在都興這個,沒啥不好意思的!” 錢鑫鑫一臉嫌她們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說。
“……行吧,咱不做點啥确實也不犯法。但這對人弟弟也不合适啊,人弟弟圖啥呀?人又不收小費,也不是幹這個的呀……那點幾瓶好酒吧,不能讓弟弟白來一趟。”看出張妙黎善良了。
司靜予一面附和張妙黎的提議,一面diss錢鑫鑫:“你還真是“了解”我啊…… 哎,你真給我留念想,你把沈哲給我叫來啊!那我真就想着了……别的弟弟,我真沒欲望……” 司靜予還嫌棄上錢鑫鑫不走心了。
“哈哈哈,司靜予,沈哲來了你真敢嗎?就你這慫樣兒……” 宋琪聽司靜予說沈哲,來興緻了,終于有司靜予慫的了!
“認識沈哲兩年多,連個啵兒都沒敢,瞅着人家談戀愛,心裡還對人家念念不忘。你這會兒口嗨,看等會兒真進來了,你咋辦……” 宋琪一幅吃瓜看熱鬧的論調,張妙黎也随口送兩句:“得~ 這事兒要被小慕知道了,你這洛杉矶别想一個人去了!”
天哪!…… 司靜予聽完這倆人的話,自己心裡也打鼓了。
先不說沈哲來不來,她今晚“來酒吧讓弟弟帶飛”的事要被慕曉陽知道了,都不知道怎麼面對。慕曉陽給的還不夠嗎,怎麼還觊觎别人的呢……
——停! 我一個單身女人,我愛摸誰摸誰。當事人都沒說不讓呢,我管其他人幹嘛!—— 司靜予緊急叫停了内心拉扯的小人兒。她不想再讓自己陷入自我的道德綁架中。
她倒不是真想做個女流氓,她打算試試,究竟能不能打開自己對自己的束縛。
錢鑫鑫朝推門進來的兩個男孩招手。
司靜予朝着打招呼的方向看去:還真是一起打過混雙的男生。具體說,司靜予也不知道該怎麼定位眼前這兩個異性,是男人,男孩,男生還是男的。因為看起來,這兩個人似乎不算小弟,頂多算個兄弟。但身材确實不錯,很明顯的長期健身撸鐵的痕迹。
兩人朝錢鑫鑫她們這邊走過來。司靜予往裡面挪了挪,給兩人騰點地方。
都還挺有禮貌,跟司靜予她們一一打過招呼才落座。
錢鑫鑫跟他們聊得挺嗨,不一會兒功夫就帶着宋琪擲骰子了。
司靜予跟張妙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裡傳遞着彼此的觀感:就這?
宋琪玩不過,總輸,喊司靜予幫她玩兩把。司靜予說,行。剛站起身來跟宋琪換位置,一眼看到一雙盯着自己的眼睛:沈哲??!
宋琪看她站起來又不動,推她一下:“動啊!”
司靜予:“啊?~呃……” 沖沈哲的方向擡擡下巴。所有人往她指的方向看——
“艹!”張妙黎第一個驚訝到,“予,要啥來啥!”
司靜予大腦空白了,看着沈哲愣了半分多鐘。
還是錢鑫鑫看不過去了,喊沈哲:“弟弟,過來坐啊!”
聽見錢鑫鑫喊他,司靜予才回過神來,指指自己旁邊說:“過來坐會兒?!”
沈哲沒猶豫,徑直朝這邊走來。張妙黎提前挪了挪腿,給沈哲讓出一條道。沈哲也順着走進去,坐在司靜予旁邊。
司靜予的心突突突突地跳。她自己也搞不清楚是緊張還是興奮,反正腦袋也開始發脹。沈哲坐下,腿挨着司靜予的腿,不知道是有意,還是因為張妙黎給他留的位置太不寬松。雖然穿着長褲,但司靜予還是有肌膚接觸的過電感。
“真他媽要命” 司靜予内心OS。
“弟弟,玩骰子嗎?”錢鑫鑫隔着老遠就問沈哲。
“啊,你們玩!” 沈哲禮貌拒絕了。
“這是你的酒?”沈哲拿起司靜予面前一瓶還沒開瓶的啤酒問司靜予。
“哦,是。你替我喝”,随手把酒起子遞給沈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