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靜予剛想還擊,Jenny視頻電話打來了。慕曉陽看一眼司靜予手機屏幕,立即端坐在司靜予旁邊,用手環住司靜予肩膀。
司靜予看他一眼,一副“随他去吧”的無奈感,接起視頻:“Jenny——”
“Hi靜予!晚上餐廳定好了,我把位置發你—— 這位就是慕總吧—— 你好呀!我是靜予好朋友,Jenny!”
“你好Jenny!很高興認識你!”
“歡迎你來LA啊!那晚上餐廳見啦!”
“餐廳見!”司靜予挂掉視頻,轉眼看慕曉陽,眼神帶了質問:“滿意了?!”
“寶寶——” 慕曉陽語調更柔了幾分,說話間,竟将頭歪抵在司靜予肩頭。
“幹嘛撒嬌?——” 司靜予轉臉看向這顆又硬又刺的腦袋時,剛剛盥洗留下的雪松氣息混在慕曉陽的體溫裡,浸入她的鼻尖,她不由地喉間輕顫,咽下一口口水,抿抿雙唇,緩解這突如其來的幹癢。
慕曉陽似是聽到了她吞咽的聲音,頭慢慢向司靜予身後蠕動,隻剩喉結抵在司靜予的脖頸…… 而後,輕輕蹭過她鎖骨上方的皮膚,呼吸的氣流在司靜予耳邊來回穿行,像極了蠕動的毛毛蟲。
“癢——” 司靜予下意識地聳肩嬉笑,喊出一聲“癢”,不禁去推慕曉陽的肩膀。
慕曉陽卻越發起勁,緊緊圈住司靜予,在她後脖頸敏感肌處用舌尖畫起了圈圈。這又輕又慢地撩撥挑逗,讓司靜予既無處遁形又無法還擊。沒一會兒功夫,細碎的氣聲便從司靜予喉間不斷溢出,胸腔亦随着呼吸大幅起伏。
“哥——”司靜予鼻音發顫,尾音被他舌尖撩撥地支離破碎,“你怎麼了?——” 司靜予強忍着戰栗問慕曉陽。
“生氣——” 慕曉陽邊說邊停了動作,退回到司靜予面前,“生你跟小屁孩打視頻的氣—— 你還對他那麼溫柔——” 司靜予聽着,不置可否,确實挺委屈。慕曉陽跑遍了雲南給她選莊園,她不接受還對人發脾氣。沈哲一個破電話,她就喜笑顔開溫柔以待。換做她,她也得委屈。
但她沒想到,慕曉陽這麼個成熟穩重包容縱溺的大哥,吃醋還能表現出來。這讓她重新認識到:慕曉陽也是個普通男人,也有跟其他男人一樣的獨占欲。她有點哭笑不得,卻也滿心愧疚和心疼:确實有點虧待他。
司靜予嘟起嘴,摸摸他下颌的胡茬,雙唇輕落在他的鼻尖上,說:“一把年紀了,不能生氣!以後不讓你生氣了!”
慕曉陽氣聲低笑,胸腔震動着,一把抱過司靜予,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右手指尖順着她後頸曲線扣進發尾,将她緊緊摟抱在懷裡。
擁抱似乎總有一種魔力,可以把愛傳遞得更透徹,更完整。
慕曉陽的擁抱總是帶有精密校準的力度,像在調試某種關乎生存重力的參數。司靜予在這份被精準丈量的壓迫感裡,解讀出他未曾言明的生存策略:他的掌根嵌入她的肩胛骨時,是要将【我在】的宣言镌刻進她的神經系統;而她身體的輕微戰栗,則是對他宣言最本真的回應——無需契約的安全感,它本就誕生于你我之間。
抱緊半刻,他的臉頰慢慢移動到司靜予鼻尖,右手拇指碾向司靜予下唇,輕輕揉開,舌尖卷進她的唇間,深吸輕咬。慕曉陽沙啞的氣音混着雪松調的呼吸鑽進她的耳蝸:“你要說到做到——”
話音未落,慕曉陽的手指已經勾住司靜予斜領處的褶皺,輕輕一拉——将肩帶滑落下肩頭。接着,他用近乎虔誠又具侵略性的唇齒,在她肩頸後側留下深深的一枚吻痕。“啊——” 司靜予眼底泛起紅暈,有點疼。
慕曉陽緩緩擡起臉,眼睛看向司靜予,他眼裡翻湧的愛意情欲幾乎要将她溺斃。而司靜予的眼睛裡,卻是帶着怨氣夾着星光的紅——
慕曉陽的情緒也到了難以克制的程度,司靜予的不接受、沈哲的攪局、不知時日的12小時時差,都讓慕曉陽無能為力。他是在生自己的氣。
剛剛那用力啜咬,又讓他心疼不已。遂垂下眼,默默用指腹輕輕摩挲那塊被他啜咬到泛紅的血痕,喉結上下湧動。他鼻尖再次蹭上她發燙的臉頰,心疼又帶懊悔地說:“對不起,弄疼你了——”
話未落完,指尖已順着滑落的肩帶再次下壓——指腹碾過她肩胛骨凸起的弧度,緩緩向下,“以後,你說什麼我做什麼——”
司靜予被手掌扣着後腰的那一刻,盡管隔着衣服布料,但她仍能清晰感受到他胯處驟然繃緊的肌肉,灼熱的凸起隔着兩層布料怔怔頂向她的小腹——像被陽光曬透的鵝卵石,帶着燙人的重量。
“哥——” 司靜予迷糊着拿起手機:18:23。趕緊喊醒慕曉陽。
“遲到了——Jenny打了兩個視頻電話了……” 司靜予拉開窗簾,趕緊給Jenny回撥電話。
“親愛哒——抱歉—— 忘定鬧鐘了……15分鐘到!你先點單哦!” Jenny對此表示十分理解,讓她慢慢來。
司靜予火速梳洗化妝,慕曉陽換上一身灰白搭配的休閑常裝。
兩人步行出門,去赴Jenny的邀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