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市精神病院,樓茨一轉頭赫然幾個大字立在她面前,怪不得剛剛的司機的表情那麼奇怪。
信息上隻寫着具體的地址并未說明是精神病院,看來是被刻意的隐藏起來了,秦秋蓮不會幹這種事情,隻能是秦任期幹的。
她有預感,秦秋蓮的母親一定是知道些什麼,才會被秦任期送到了這裡。
精神病院外人出入都需要登記,但這裡管的不是很嚴,樓茨報了個姓名、電話和要看望的人就進去了。
問了前台的護士,給她指了路,“方瑾是吧,六樓,走到最底的房間。”
樓茨加快腳步,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她怕秦任期在這裡安排了眼線,那麼不管是誰來看望了方瑾,他都會第一時間知曉,并且趕過來。
精神病冷冷清清,好像是被世人遺忘的“桃源”,這是和平時認知的世界不一樣的地方,這裡的人活在另外的世界裡。
六樓,最裡面的一間獨立病房,606号房間,樓茨推開門就看到一個滄桑的背影。
方瑾沒有在床上,而是坐在了窗前,眼睛透過窗戶看着精神病院出口的方向。
門鎖随着樓茨的進入發出了陳舊的聲音,方瑾好像對這個聲音特别的敏感,第一時間轉頭,但是樓茨捕捉到了,她眼底的失望,她以為是秦任期來了吧,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他是唯一的親人了。
方瑾見不是自己想見的人,平靜的又看向了之前的盯的方向,好像除了她想見的人,其她的都無所謂了。
樓茨主動走近了方瑾,順着她看的方向說:“在等人?”
方瑾木讷的點了點頭。
“你的孫子?”樓茨觀察着方瑾的表情,果然在提到了秦任期之後她才有了一絲不一樣的反應。
看來要方瑾開口的鑰匙就是“秦任期”,怎麼樣才能在不刺激方瑾的前提下讓她開口呢。
“他有多久沒來看你了。”樓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