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就離!帶着你的火雞婆過去吧!”
【火雞婆:情婦、小三】
“你他娘的!娘希匹!看我不扇你!”
“來啊,有本事你就打!餘超,你今天要是打不死我,你就不是個男人!”
“诶诶!别别……”
…
場面一片混亂,連金玫都上去拉架了,餘疆卻紋絲不動的吃着飯,張斯成吃也不是站也不是,早知道在家裡寫試卷了…
餘洪起身将桌子拍的啪啪響。
“這麼不給我面子嗎!”餘洪的臉因為憤怒更顯的紅了,“大哥,你們要吵回家去吵,今天是我餘洪請客吃飯,你們弄成這樣…”
“好了好了不生氣…”金玫見餘洪的胸膛上下起伏,趕緊給他順氣。
“怎麼沒給你面子!當了老闆了不起是嗎!”大伯父也來了脾氣,“我是你哥,還需要低聲下氣地求着你?”
“你!”餘洪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情緒又被點燃。
此時那些公司裡的人都默默離開了包廂,畢竟是家事,他們知道太多反而不好。
能溜則溜。
一個酒瓶如炮彈般向這邊砸來,餘洪條件反射般地護着金玫的肚子,卻全然沒有留意到身旁的大兒子。
那是個剛剛被大伯母敲碎的酒瓶,此刻正被醉酒又憤怒的大伯父如扔手雷般丢過來。
待餘洪聽到女人的尖叫聲回過神來,猩紅的血已如點點紅梅般灑落在餐桌上的米飯中。
“張斯成!”
餘疆凝視着張斯成染血的肩膀,大吼出聲。
包廂中開了暖空調,他們一進門便脫去了外套。
張斯成身上這件白色底衣,還是前幾天和餘疆一同在商場選購的。
——————
别墅。
去醫院打完破傷風、縫完針,時間已經很晚了。
司機先将張斯成送回了沿江小區,然後開着車将餘疆送到了别墅。
金玫挺着大肚子站在别墅門口。
見餘疆下來,她立刻迎了上去。
“小疆,你的朋友沒事吧……阿姨改天買點補品給他,你爸爸在書房等你呢……”
“他很抱歉隻護住了你弟弟,而沒有注意到你……還好你朋友幫你擋了……”
“還好?”餘疆猛地停下腳步,如鷹隼般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餘疆的眼睛繼承了他媽媽的美麗,平日裡看起來如小鹿般無辜,然而此時,卻讓金玫感到膽戰心驚。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金玫趕緊慌亂地擺着手。
“不、不,小疆,阿姨不是這個意思,你也知道,你弟弟才幾個月大……你爸爸他在意一點也是人之常情……”
“弟弟?”餘疆再也懶得僞裝,臉上露出了令人恐懼的表情,和陸雲飛威脅他時如出一轍。
“那也要……你真的有本事把他生出來。”他惡劣地朝金玫挑了挑眉,吓得金玫連連後退,緊緊貼着走廊的欄杆。
“小心點,阿姨,别摔下去弄個一屍兩命。”
餘疆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在金玫耳邊回蕩。
她戰戰兢兢地站着,不敢再靠近欄杆半步。
…
書房。
“剛聽到你叫他張斯成,他不是…?”
餘洪特地大晚上把餘疆叫回來,就是覺得張斯成這個名字耳熟,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陸雲飛發在網站的圖片。
“他不是像我一樣,要成為被陸雲飛侵犯的下一個是嗎?”
餘疆揭開自己傷疤時有一種平靜的瘋感。
“不不不,爸爸不是這個意思…你還有錢花嗎,爸爸再給你轉點。”餘洪最是聽不得這些,當初就是因為他想讨好陸雲飛,把自己的親兒子餘疆送到了有特殊癖好的陸雲飛手裡。
隻是沒想到他這個兒子也是個有本事的,竟然得了陸雲飛的青睐,短短幾年,就幫他在陸雲飛那裡撈了不少好處。
他餘洪的富貴,有百分之八十都是餘疆掙來的。
“怎麼?聽不得?你放心。”餘疆冷笑一聲,“送去陸雲飛那裡的人已經換了一個,不會影響我們的合作關系。”
雖然不想表現的很明顯,但餘洪還是松了口氣。
“你和張斯成關系好,陸雲飛知道嗎?别惹惱了他。”
“你管的太多了。”餘疆和他講話的語氣并不好,餘洪猜到他可能心裡有氣。
“金玫阿姨跟着我好多年了,老爸年紀也大了…加上她突然懷孕了…總想着身邊有人照顧嘛…不過你放心…我…”
“突然懷孕?你的那些避孕套是破了還是你不會用呢?”
這話從17歲的餘疆嘴裡說出時,一掌扇到了餘疆臉上。
“啪——”
“小疆,你一個高中生,怎麼說出這種話!”
“高中生?你還知道我是高中生?”
餘疆的頭因為那一巴掌歪向了一邊,他用舌頭頂了頂右臉頰,忽的笑了。
“不好了!不好了!太太她肚子疼!”
照顧金玫的保姆敲響了書房的門,焦急的聲音從門縫裡鑽進來。
“我去看看你阿姨。”餘洪也後悔了打出的那一巴掌,他自知對不起兒子,所以任何事他都是有求必應的,連結婚都要先通知兒子看他的态度。
但一直被外人誇贊的兒子對他說出這種話他有點接受不了。
【雖然我對不起你,但我是你爸爸】
“如果我說,你的小兒子出生後送去陸雲飛那裡,你會得到更大的利益,你願意嗎?”
餘洪開門的手僵住了。
餘疆卻沒有一定要得到他的答案,搶先一步打開門走了出去。
“小疆,這裡永遠是你家。”餘洪看着兒子下樓梯的背影說不出的難受。
但那個背影絲毫沒有為他這句話做出一點反應,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