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要吃兩面金黃的溏心蛋。”
“老公,牛奶要正好66攝氏度。”
“老公,培根我要七成熟。”
.......
聽着時渝白依靠在門框說出刻薄的要求,系統的嘴角抽了抽道:“宿主,你這是在故意刁難喻銘吧?”
時渝白否認道:“這怎麼可能呢?”
他盯着喻銘癱瘓的右手,一字一句的道:“我隻是嘴挑罷了。”
系統:“......”
一個社畜的牛馬,嘴巴能有多挑?
看着銘愣在原地遲遲不動彈的模樣,時渝白微微挑眉。
随後又故意拉長音調撒嬌道:“老公,你不願意幫我做嗎?”
時渝白嘴上喊着老公,心裡面早就偷偷轉化成兩個字——小弟。
圓潤清澈的黑色雙眸倒影着自己的身影,滿懷期待的模樣讓喻銘微微一怔,很快搖搖頭道:“沒有。”
順手做一份早餐罷了。
隻是這樣順理成章使喚他的口吻,讓他在恍惚間産生了一種錯覺。
愛侶。
他們是一對愛侶。
就如同網絡上的猜測那般。
面前的時渝白不嫌棄他正處在低谷期的時刻,不嫌棄他癱瘓的右手。
正全心全意的愛着他。
但他心知肚明,這不過是對方一時興起。
就如同昨晚的惡作劇一般。
想到這,他眼神中劃過一絲自己也沒有發覺的沮喪。
頓了頓,開口道:“渝白,其實......你叫我全名就好。”
全名?
時渝白眨了眨眼,這才發現對方的耳根微紅。
這是.......害羞了?
還是厭惡後的惱憤?
時渝白心中掂量起來,天平悄悄向着後者傾斜。
這樣一個送上門欺負龍傲天主角的機會,他可不會輕易放過。
他心裡面隻覺得出了一口惡氣,面上卻故作懵懂的開口道:“老公,難道你讨厭我嗎?”
“所以才讓我叫你的全名。”
得益于這具廢材嬌軟的身體,他眼皮微微下垂,長時間盯着腳尖處,眼睛便開始微微翻紅。
甚至積蓄出了幾滴莫須有的淚意。
喻銘瞬間變得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他下意識的伸出左手擡起。
大拇指按在時渝白的眼睫下方。
但頃刻間又如同觸碰到了火源般立刻縮回道:“我沒有。”
“你别哭。”
看着對方耳根處的绯紅不斷加深,時渝白心滿意足的應答下來。
末了還不忘調侃一句:“好的,老公。”
下一秒,任務進度突然播報。
【治愈程度:10%】
原本無語旁觀的系統,瞬間瞪大了雙眼:!!!
它心心念念的任務進度就這麼前進了???
聯想到剛剛兩人的身體接觸,它恍然大悟道:“宿主,看來你說的路子是對的。”
下一秒,它又對着時渝白長籲短歎道:“變态,果然是變态啊。”
怪不得專門喜歡治愈龍傲天類型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