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黛簡直欲哭無淚,出門逛個燈會,怎麼自己錢還沒拿個夠?
不過即使過于遲鈍,李青黛似乎也感受到了,好像似乎當自己放下錢袋裡全部的碎銀子時,周圍人的空氣好像有一瞬間的停滞,似乎有點嘲笑自己的意思,可那老婆婆的眼神的确是做不得假。
這也太怪了,可能是自己看錯了。
老婆婆看到面前的破碗被站在自己面前衣着貴氣的小姑娘放了銀子,也是連忙對着李青黛往地上磕頭,仿佛使用了全身力氣,那個狠勁可是一點也不得假。
一邊磕着頭還一邊對着李青黛口吐不清地說着:“謝謝貴人!謝謝貴人!”
果然是想多了。
不過,老婆婆的磕頭還是弄得李青黛很不好意思,連忙走開。擠出圍觀的人群,往剛才走的方向繼續往前逛。
周圍邊上的人群也漸漸散開,各處逛着街邊的小玩意去了。畢竟半年一次的花燈會還是難得一見的,誰也不想浪費這大好時光去觀望。
不過,在老婆婆周邊一直擺攤的商戶倒是見怪不怪,慢悠悠走出自己的攤位,把擺在外邊被人流弄得有些散亂的花燈擺了擺。
這才走到攤位裡對幫着着自己打下手的夥計不屑的切了一聲,看似風輕雲淡的說了一句:“這年頭啊,貴人的錢就是好賺。”
與此同時,剛才衆人圍着着地方不遠處正是一屋茶樓,裡邊都是不喜熱鬧,卻又喜歡看熱鬧的。
李青黛這才剛往前邊走,周圍都是熙熙攘攘人流,根本走的不暢快。
現在錢包空空,還是打道回府,在院子裡睡大覺吧!
不過還未走出多遠,李青黛隻聽見咚的一聲,好像有什麼彈到了自己的腦瓜子。
摸了摸腦袋,倒是覺得可能有什麼人不小心碰到了吧,便接着往前走。
“咚!”
又是一聲咚。
李青黛這下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腦袋被什麼東西用力彈了一下。
迅速用手摸了摸,不過就自己這蝸牛的速度隻是摸到了一瞬。
有點像豆子一樣的東西。
待往自己的衣領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墨藍色的衣領裡赫然夾着一個花生米。
還是油炸過的,墨藍色的衣服上瞬間留下黏糊糊的油漬。
李青黛嫌棄的用小指把花生米一彈,便顧不得儀态是否端莊,往剛才從自己身邊走過的人手裡到處張望。
一定要把這個人揪出來!誰這麼故意捉弄自己!
不過看了自己身邊的人,手裡要麼拿着花燈,要麼就是手裡抱着小孩,也不見得誰的手裡有吃食。
李青黛正打算放下心中的憤怒,繼續往前走,就當是誰不小心的掉了花生米,今日倒大份黴了。
可是有人可不想就這麼放着李青黛白白走去。
“咚!”
“咚!”
看着有一次掉落在自己衣領子裡的花生米,還泛着陣陣的油光。
李青黛簡直憤怒到了極點,今天就是當今皇上來了,自己也要揪出這個人。
這還有完沒完了!
那人好像還怕了李青黛不知道的似,故意一顆一顆的丢,直到李青黛的眼神不再局限于路過的身邊的,而是有所察覺,往路邊的茶樓上望去。
源源不斷的花生米這才停了下來。
目光所至,隻見二樓茶座上無數全開的窗子裡,隻有一個是半開着,掩在那裡。
從樓下遠遠望去,隻看得見一處白衣外漏着,按照其他窗子開的光明正大,隻有這扇窗處處透着詭異。
見李青黛隻是咬牙切齒地望着,沒什麼動作,那人又變本加厲的往瀝青帶的頭上精準投擲。
這人還投的怪準的。
看着一顆又一顆的花生,花生米是從茶樓上扔過來的,李青黛簡直憤怒到了極點。
惡毒女配不女配,要是有人逼我的我,我就真的惡毒了。
李青黛懷着滿腔憤怒,從擁擠的人群裡擠了出來,便迅速往街邊的茶樓走去。
一進門,在門口候着的茶小二便連忙迎了上去,面容燦爛的問着:“姑娘,可要坐雅間?”
“我是來找人的,别煩我!”
李青黛此時正是氣在頭上,語氣不耐地回答着蝶蝶不休的小二。
茶小二倒是不急,一個勁跟着李青黛,眼珠子還咕噜咕噜的轉來轉去。
心中暗想:看着衣服,定是個貴客,可不能讓其他人搶了去。”
好不容易爬到了二樓的雅座,李青黛無視一路從自己進門就開始跟着自己的茶樓小夥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