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這就是爺英俊潇灑的帥臉為何五顔六色的原因。
說好的罩着我呢?
“靓仔想剪個什麼發型呢?”回到現在,首席用梳子把我的毛順下去,剪刀在一旁不停轉。
“剃個寸頭吧。”
首席一聽剪刀也不轉了,尖頭差點紮在他腳上:“小馬哥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他對着鏡子擺弄着我的頭發:“這麼柔順的頭發,這個飒氣的鍋蓋頭,這麼靓的一張臉,剪寸頭多可惜啊。”
“這樣吧,我給你剪個空氣劉海,保證讓你回頭率百分百。”
我本想說“我平時戴頭盔的”,看到首席興奮的臉色又壓住話頭。算了,先讓他禍禍吧,待會兒要是剪壞了也可以剃個寸頭。
“集中精神,以氣禦——”
【——SMT發廊開業大酬賓啊!瞧一瞧看一看啊!】
首席被這動靜吓一跳,差點沒紮我脖子上,看着離要害隻有幾寸的剪刃,我開始後悔來這剪頭發了。
“撲街啊!誰這麼沒公德心制造噪音,害得我差點傷了小馬哥!”首席撸起袖子出門理論,大保緊跟其後,我拖着理發布跟着看熱鬧。
我嘞個葬愛家族,哪來的殺馬特啊?
這仨玩意兒的發型喚醒我古老的回憶,依稀記得當時的發膠和染色膏都被90後包圓兒,從理發場接到的單子數不勝數,還有那抽象的火星文……
回來了,都回來了。
靠北的好想哭。
是我哭得太厲害了嗎?那個用來示範的撲街怎麼這麼像大師……
大師!?
前幾天的車禍讓我至今陰影未消,我咬着理發布看着這仨玩意兒對大師上下其手,生怕大師一個發怒把他們仨連骨帶毛給人扒了,看到大師的【彩虹獅子頭】完型後着實為他們松了一口氣。
“哇,好潮啊。”
“潮什麼潮!”大保用雞翅打了他一下。“這種低俗的東西怎麼上的了台面。”
“我覺得我們可以去……”
“不去!”
“那小馬哥你要不試試……”
“打死都不剪這發型!”戴頭盔很麻煩的好嗎!
對面人聲鼎沸,跟隻有一個客人的大保J形成鮮明對比。
“小馬哥,要不要也給你染個發呀?”首席依舊不死心。“我想突破一下自己的極限,放心,不收你錢。”
“算了吧,年紀大了容易掉發,實在不行你還是拿那隻雞練手吧,他身上的shai兒我早看不慣了。”
“快遞仔你咩意思啊!我這藍色招你惹你了!”
我點上一根煙,把懸賞令扔給他,如我所料,很快大保就不說話了。
真以為我閑着沒事幹換頭盔。
“這……這是。”大保把懸賞令一扔。“撲街啊!為什麼我就值幾個銅闆啊!”
“對啊!”我憤憤不平。“現在藍羽雞多貴啊,玄武國這幫人真是沒眼力見。”
“玄武國?”首席抓到重點,撿起懸賞令。“這個是玄武國發出來的?”
“對啊。”我吐出一陣煙,彈彈煙灰。“你說咱們這個島運氣也太次了吧,好不容易發展到這個樣子,就遭到斯特國和玄武國搶奪,不知道的還以為咱這有金礦呢。”
“哇,好壞壞耶。”首席一副嫌棄相。“搞咩呀總是打來打去的。”
“……就是說啊。”
為什麼人類總是要拼個你死我活。
再次吸煙,發現沒煙味,首席不知道什麼時候剪斷煙蒂,對着我一臉賤笑。
“小馬哥,剪頭發時就不要抽煙,容易出事故啊。”
莫名其妙的,我想起剛見到他時的情景。
以前瘦瘦小小的,身上是血味,現在胖胖乎乎的,身上是牛雜香料和洗發水的味道。
以前拿刀是殺人,現在拿刀是剪頭發。
“那你還不快點剪!磨磨蹭蹭的頭發都幹了!”
我們還有多少時間?
這孩子還能在這待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