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整隊集合之前,我抱住日向翔陽,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加油。”
沒等他反應過來我就帶着魂不守舍的谷地仁花出去了,
整隊站好之後,日向翔陽接受者旁人羨慕嫉妒的眼神,驕傲地挺了挺胸脯。
月島螢見狀,扯扯嘴角,嘲諷道:“蠢死了。”
“哈!?”
在去二樓看台的路上我一直在安慰谷地仁花,舉例論證這個傷隻是看着吓人實際上沒什麼大事,哄了半天才總算是在谷地仁花的臉上看見了一個笑容。
哄女孩子真的好累,可是笑的又好可愛,這大概就是痛并快樂着吧。
看完他們各隊的介紹之後,比賽才算是正式開始。
我看着一個淺色碎發的高個青年,猶疑地問道:“請問是月島螢的哥哥嗎?”
他一驚,不可思議地看着我,過了一會兒就換成了感動的模樣,指着自己說道:“螢和你提過我嗎!?我是他的哥哥!月島明光!!螢在學校除了阿忠還有别的朋友嗎!?”
谷地仁花捂住臉,不,完全猜錯了。
沉默片刻,我說道:“啊,完全沒有這回事呢,是我自己猜的。”
月島明光一副心碎的模樣:“什、什麼?”
兩個人完全不像是兄弟,我是說性格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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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場上,烏野這邊的氣氛有些凝結。
裁判吹響口哨,站在發球區的澤村大地深吸一口氣,将球打了出去。五色工毫無壓力地接起傳給白布賢二郎,後者則是将球傳給了牛島若利。
烏野三人攔網将直線球的位置空了出來,西谷夕在那裡等着,球路并不難捕,他接到球,但沒有接住。
西谷夕看向彈飛出去的球,和新垣說的一樣,接起來的球和右撇子打出來的球,感覺上有差别。
白鳥澤拿下一分。
田中冴子感到可惜的啊了一聲:“明明都接到了!”
“接到了但是沒接住也是不行的吧。”嵨田說道。
緊接着,烏野又丢兩分。
下面的人要求自己不能出錯,時刻提醒自己這裡是總決賽,卻恰恰讓自己更加緊張,身體僵硬。
反而出現失誤。
我能做的也就隻有幫他們找找資料,分析一下對手,關鍵的還是要看他們自己。
場上狀态正常的也就隻有影山飛雄和西谷夕,月島螢也算一個。
“果然是這樣。”嵨田誠忽然歎口氣。
田中冴子不解地問道:“什麼果然是這樣?”
雙臂搭在欄杆上,我将自己弄得像一條被晾曬的鹹魚,撇撇嘴說:“他們過于緊張導緻身體太過僵硬,再這樣下去離直接回家不遠了。”
“什麼!??”
島田誠無語地說道:“雖然是這樣沒錯,但不至于直接回家這麼嚴重,慢慢适應就好了。”
泷之上嘴角抽搐:“你真的是烏野隊的嗎?”
這話說的,我要不是烏野的,會去找資料嗎!知道又找資料又是半夜補課的,我掉了多少頭發嗎!
說起來這個就痛心,我感覺頭頂已經有點稀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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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場上的幾個人,菅原孝之的忍耐力已經到達了頂點,這些人在搞什麼啊!
“冷靜下來啊啊啊!!”
“我沒現在沒工夫自取滅亡啊!”
“你們到底在怕什麼!?上電視嗎!?”
“少沾沾自喜了!”
烏野一個奇奇怪怪的定律,就是「看見比自己緊張的人就不緊張」,這完全找不到什麼科學依據。
澤村大地立刻伸出手安撫那邊激動的菅原孝之:“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菅你也冷靜一點!”
在菅原孝之一陣怒吼過後,這些人迅速冷靜下來,接球的動作也變得自然多了,不再那麼僵硬。
我知道,該我上場了!
冷笑一聲,我雙手充作擴音的喇叭:“再這樣僵硬下去就給你們灌上水泥沉到橫濱港口!”
“女孩子不要這樣說話啊!!”
“你是什麼□□少主嗎!?”
谷地仁花趕緊拽住身邊的少女,又一把捂住她的嘴,餘光看見教導主任那震驚的眼神後,表情變得更加痛苦。
“月醬,教導主任在這裡啊啊啊 !”
教導主任似乎是不敢相信他的耳朵,我眨眨眼無辜地看了回去。
啊,忘記今天教導主任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