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島螢忽然往那邊看了一眼,見少女正笑得燦爛,便勾起唇角,擡起手指向對方,淡淡說道:“新垣絕對不會化妝,反正我倆先上場,谷地你給她畫吧。”
我:“?”
谷地仁花覺得有道理,于是扔下月島螢向我走過來。
我在澤村大地和善地眼神下坐回椅子上。
月島螢,你就孤獨終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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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間的雞飛狗跳前面是絕對不會知道的。
等到他們都被澤村大地給予愛的鐵拳就全部老實的等着化妝。
谷地仁花覺得化完妝還給我卷了頭發。
好,我現在就是三七分大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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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工作人員通知馬上到我們了,我們就往舞台走去。
主持人在台上播報:“接下來,請大家欣賞來自烏野排球部的舞台劇《烏野波特》。”
底下的及川徹在聽見名字的那一刻就捂住嘴開始憋笑,“噗!!”
岩泉一面色嚴肅:“喂…….别笑……噗……”
天童覺笑到渾身顫抖:“喂喂,若利君,是真的嗎?《烏野波特》诶!”
“嗯?他報的名字确實是《烏野波特》。”牛島若利點頭說道。
川西太一也忍不住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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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布緩緩拉開,燈光打在了舞台上穿着破衣服的月島螢身上。
背景音樂的聲音響起,澤村大地開始念起旁白:“從十年前,他出世的那一年,島·月發現自己與常人不同。”
“直到有一天,他發現了這個掩藏多年的秘密!”
這時一身電閃雷鳴,身材高大一臉胡須穿着棉服的東峰旭拎着燈走上台來。
“不要吓到!你其實是個魔法師!”
月島螢一臉平靜:“哦,好驚訝,我居然是魔法師啊。”
台下的天童覺捅了捅身邊的濑見英太,“這完全就不驚訝吧?”
濑見英太點頭贊同道:“不如說有一種「可以不要來找我嗎」感覺。”
及川徹笑的眼淚都出來了:“這是什麼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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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讓我送你去烏野沃茲學習魔法吧!那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東峰旭繼續說道。
月島螢嘴角抽搐,“魔法師?我對那種事情沒有興趣。”
東峰旭開始冒冷汗,這句話不在台本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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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卷貴大揉着肚子:“笑的我肚子都痛了。”
“不過這句話在台本上嗎?”松川一靜問道。
“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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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村大地額角冒出井字,平複了一下氣息往下繼續念起旁白:“後來島月就被送到烏野沃茲魔法學校挖掘他的魔法能力。”
幕布緩緩拉上,其他人來不及問月島螢為什麼要改台詞,他們趕緊往舞台上擺木台和凳子。
“他們坐船,由峰·東帶領前往烏野沃茲。”
“在烏野沃茲,入學的新生需要戴上分院帽,由分院帽決定從屬的學院。”
幕布再次拉開,清水潔子穿着高貴典雅的長裙,頭上戴着巫師帽,手裡拿着的正是「分院帽」。她站在木台上,身邊有一把椅子。
月島螢和我還有日向翔陽、影山飛雄站在下面。
“島·月,來,請戴上這頂帽子。”
“它會決定你所從屬的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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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那個是烏野的小個子經理吧!?”天童覺興奮的捅了捅牛島若利。
牛島若利說道:“是接住我扣球的那個,并不是小個子的。”
濑見英太适時的解釋了一下,“若利的覺得烏野的小個子經理應該是那個最小個子的。”
“若利君真是~”
谷地仁花:有被冒犯到。
“诶~太一你在幹什麼!”
川西太一十分淡定的收回拍完照的手,“隻是在拍照而已,天童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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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可不好辦……頭腦聰明也有才能……但是你不會想使用你真正的力量的……那麼……”
烏養教練舉着話筒念着台詞。
月島螢面無表情的說道:“那個……我說,把我分到哪裡都行,趕緊決定好嗎?”
烏養教練一噎,繼續說道:“那麼…格蘭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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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這絕對是自己加上去吧!你看小不點的表情!而且經理醬不是說不會參演的嗎!”及川徹說完立刻掏出手機不停的拍照。
松川一靜善意的提醒道:“烏野的經理已經在瞪你了。”
“那位經理要是能打及川這家夥一頓也不錯。”花卷貴大說道。
“說得對。”岩泉一點頭。
“影山那家夥居然會參演……”金田一勇太郎嘟囔道。
國見英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你們就沒發現烏野的10号是男扮女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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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新,請上來吧。”
我走過去坐下凳子上。
“嗯……格蘭芬多!”
我立刻揪住頭上的分院帽,“這不可能!我是斯萊特林!你這個假的分院帽!”
導演緣下力立刻捂住自己的心髒倒向地上,菅原孝支立刻扶住驚慌地喊道:“緣下導員暈過去了!?”
烏養教練立刻改口:“啊……你、你、斯萊特林!”
我這才滿意的将分院帽放在椅子上,清水潔子内心好笑,卻照常念着台詞:“向·日。”
“格蘭芬多!”烏養教練這回學乖了,不再醞釀,幹脆利落。
“山·影。”
“格蘭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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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徹抱着肚子憋笑:“這、這絕對改台詞了吧!你聽澤村的咬牙切齒和教練的慌張!!”
“噗……”花卷貴大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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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分院帽就是被威脅的!”五色工義憤填膺,“這個月·新真是!”
“這種劇情為什麼你還投入進去了?”白布賢二郎睨了一眼五色工。
「你是白癡嗎?」
收到眼神的五色工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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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布再次拉上,澤村大地一邊用眼神瞪着我和月島螢一邊念着旁邊。
“島·月在那裡看到的,是一個超越想象的世界。某一天,他們正在進行萬聖節聚會,卻……”
幕布拉開,清水潔子焦急的和菅原孝支說道:“地下室有巨怪闖進來了!”
菅原孝支摸了摸長須,冷靜地說道:“級長們帶領各學院的同學回到宿舍,老師們和我一去地下室。”
正再往回走的月島螢拽住了影山飛雄,“向·日還在廁所,不知道這個消息。”
“所以呢?”影山飛雄問道。
月島螢不耐煩的啧了一聲,“是你把他惹哭的,當然要去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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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們前往廁所尋找向·日,結果他們遇上了巨怪。”
日向翔陽哭泣着拉着我躲避巨怪田中龍之介的襲擊,月島螢又開始他捧讀的台詞:“啊,向·日小心。”
怎麼了?我不配擁有姓名嗎?
我一把甩開日向翔陽,轉身抓住田中龍之介的手上去就是一個過肩摔。
躺在地上的田中龍之介正在懷疑人生:不是說好用魔法擊敗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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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童覺問道:“這真的不是在拍《烏野李小龍》嗎?”
牛島若利認真地回答:“這是《烏野波特》,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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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徹摸了摸手臂,聲音發抖:“所以經理醬其實武力值超高的嗎?”
“你能活到現在還真是幸運啊,垃圾川。”岩泉一感到可惜。
“你在可惜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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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龍之介想了想,哪有一個過肩摔就能被滅掉的巨怪呢。
于是,他站了起來再次向前沖。
我見他田中龍之介起來,向後退了幾步開始助跑,快到他面前時躍起,雙腿纏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晃到他的後背。
就在我想他不配合要是硬來會不會傷到他就感覺到他順着我的姿勢往下下腰,聰明!
我雙手撐在地上,腰間用力将他整個人摔了過去。
台下一邊寂靜。
澤村大地沉默了一會兒繼續念起旁白:“在原·菅校長帶着教授們趕來時,發現巨怪已經被解決掉了。”
“雖然月·新的勇氣可嘉,但也要給予相應的懲罰。”
“禁閉五個月。”
就在我要抗議的時候,幕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拉上了,我被捂住嘴帶下了舞台。
為什麼!!我打赢了巨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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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及川徹覺得他可能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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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烏養教練和小五老師架着帶走了,回到準備室的時候看見了敷着冰袋陷入昏迷的緣下力導演。
對不起,緣下前輩。
下次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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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野排球部的《烏野波特》在澤村大地力挽狂瀾之下回到了正軌,在閉幕準備鳴謝的時候,我又上台了。
在澤村大地和善的微笑和慈愛的目光下,我僵硬地彎腰謝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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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群人腦袋裡就隻有排球了。
白鳥澤、青城和烏野莫名其妙的嚷嚷起來然後就非要臨時組隊搞排球比賽。
你們以後就和排球過一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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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這個《烏野波特》的舞台劇DVD不知道怎麼的傳了出去。
連稻荷崎的死狐狸都看過了。
遲早有一天,我要一條兵庫的狐狸皮做圍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