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神仙!!
我激動地誇贊:“好啊!研磨果然是墜厲害的!!”
孤爪研磨擡頭看了一眼,看見少女身邊的夜久衛輔時怔楞住,随後朝着少女笑了一下。
夜久衛輔卻沒有為同伴喝彩的心思了,他忍耐着說道:“新垣,手……手!”
我低頭看了一眼使勁兒壓着冰袋的手,面色讪讪:“……前輩抱歉,一時激動。”
音駒用黑尾鐵朗的後排進攻拿下第一局,第二局的局勢比第一局更加緊張。
夜久衛輔卻笑着說:“沒事的。”
-
沒錯,會沒事的。
我看着比賽場上慶祝的音駒,看着激動的抱在一起的灰羽愛麗莎和山本茜,忍不住笑起來。
我拿開冰袋,蹲下去幫夜久衛輔穿上襪子和鞋。
夜久衛輔連忙按住少女的肩膀說道:“新垣,我自己來吧。”
也廢不了多大功夫的事情,我搖搖頭:“沒事,我來吧。”
三兩下穿上鞋之後我朝着夜久衛輔伸出手,他不解地看着我。
我笑着說:“這種時候當然是要和隊友在一起的吧?”
夜久衛輔看着朝自己笑的女生,隻覺得體育館的燈光有些太亮了,亮得有些刺眼。
他的心髒也跳得快極了,是因為什麼?是因為剛赢下比賽吧?
看着眼前的那隻手,夜久衛輔握了上去,然後悄悄地收緊力道,卻又不敢太重,擔心将人捏痛。
回握住夜久衛輔的手,我以标準的攙扶老佛爺的姿勢扶着他站起來,旁邊的大叔見狀也趕忙來搭把手。
我攙着夜久衛輔一瘸一拐的下樓前往音駒的出入口。
等到我們兩個到達門口,音駒的人已經往外走了。黑尾鐵朗和海信行一下沖過來抱住夜久衛輔,然後就到了我最讨厭的煽情環節。
雖然真的很感人,哭哭。
孤爪研磨走過來:“月,謝謝。”
“研磨不需要和我說謝謝哦。”我心虛地看着他,“說要來給研磨加油,結果也沒加油幾次。”
孤爪研磨彎了彎唇角:“那......下次再繼續就好了。”
我剛要開口,話還沒說出來就一下被人勾住脖子勾了過去,腳下踉跄了幾步。
黑尾鐵朗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汗涔涔的胳膊勾住我的脖子,使勁兒的搓着我的頭發:“月醬,這次可真的是幫大忙了!”
“麻煩黑尾前輩有點剛打完比賽渾身是汗的自覺,不要突然勾住我的脖子啊!!”
“阿黑。”
黑尾鐵朗發現自家青梅竹馬雖然沒有說什麼,但那個眼神卻是在譴責他剛才的行為。
倒也不能說是譴責,就像一隻貓看見了愚蠢的兩腳獸做了迷惑行為後那種眼神。
黑尾鐵朗:.......
大家說說笑笑就準備去拿行禮離開了,我和孤爪研磨跟在黑尾鐵朗、夜久衛輔、海信行三個人的後面。
“至少在這場比賽中,哪怕有點撞大運也好,我還是希望列夫能夠發揮出自己的特色。但這家夥,竟然遠超了我的期待。”黑尾鐵朗看着前面和芝山說話的和灰羽列夫說道。
夜久衛輔看向他:“你啊,對于打得爛的人就要說「打得爛」啊?還要說的具體點。”
“啊……自己剛還沒能完成一傳,轉身就對别人說「攔網爛的不行 給我改正」,這種話我可說不出口啊。”海信行笑着說道。
黑尾鐵朗附和:“就是就是,我們可不像你對一傳那麼有自信。 ”
“嗯?那就練到自信滿滿啊?”夜久衛輔說得理所當然,渾然不覺自己說出了多麼嚴苛的話。
黑尾鐵朗沉默片刻說道:“嗯,你有時候說話确實很苛刻呢。 ”
“噗。”
黑尾鐵朗聽見聲音,立刻回頭朝着少女惡狠狠地說道:“喂!”
就這?就這還想吓住我?我朝他做了個鬼臉。
孤爪研磨眼裡浮現出笑意。
嘲諷的動作一僵,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很可怕的事情。
——我把枭谷給忘記了 。
我立刻和孤爪研磨說了一聲就撒丫子往枭谷比賽的場館跑去,黑尾鐵朗問道:“她這麼着急去哪裡?”
孤爪研磨淡淡說道:“因為阿黑太兇了,月就跑掉了。”
“?你口中膽子小的人剛才還在對我做鬼臉呢。”黑尾鐵朗說完看向孤爪研磨:“研磨,我說……你去誘惑月醬來音駒吧。”
孤爪研磨:?
黑尾鐵朗:“别拿那種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
夜久衛輔沉默片刻。
“嗯,我同意,新垣确實很好。”
“阿夜你這家夥……發生了什麼從實招來!!”黑尾鐵朗多精一個人,立刻就品出來點什麼。
海信行微笑:“不要鬧了哦。”
黑尾鐵朗、夜久衛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