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玩兒不認識這套呢?】
這聲音出來,我就懊悔地皺着一張臉:“怎麼是你啊?”
【怎麼?不樂意看見我?】
“我哪敢。”我嘟囔道。
【還有你不敢的事情?我聽你媽說你在東京,正好,别走了。】
“我現在能挂電話嗎?”
【你可以試試。】
【全日本青年強化合宿知道嗎?你收拾收拾包袱滾過去吧。】
我義正言辭地拒絕:“這不行,我是個熱愛學習的好孩子,而且我還有社團活動!”
【地址發你手機裡了,要是教練沒看見你,提頭來見。】
島田教練說完就挂了電話,我正在思考着拉黑或者裝一下失憶忘記這通電話内容的可行性。
木兔光太郎好奇地看着我:“怎麼了怎麼了?”
“木兔前輩。”赤葦京治淡淡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我一擺手,說道:“沒事啦,是島田教練的電話,他可能是走了個後門把我塞進國青集訓了。”
木兔光太郎:“!!月醬要去集訓了嗎!!”
直覺告訴我他誤會了什麼,解釋道:“不是女子組,是男子組後勤。”
“可惡啊!為什麼我是三年級生啊,如果是二年級的話就可以和月一起集訓了!”木兔光太郎臉上充斥着不甘心。
赤葦京治歎氣:“木兔前輩,請你冷靜點。”
我正準備開解一下木兔光太郎。
「你看,雖然沒辦法一起集訓,但是這不是有空去聚餐了嘛?」這句話即将出口的時候,我突然反省過來硬生生咽了回去。
去枭谷的聚餐不去音駒的,這不太合适吧?
趁着他們還沒開口,我立刻三連告辭。
“家裡煤氣忘記關了,告辭了!”
木兔光太郎:“!?小心啊!!”
赤葦京治:......木兔前輩。
回到家裡,我認命地給教導主任打電話将國青合宿的事情告訴他,「全日本」三個大字砸的教導主任十分激動,爽快地給了我假期順便告訴我影山飛雄也會去。
話裡話外的意思都在告訴我:看着他點。
我心想不會有事的,畢竟他們又不戴假發。
因為烏野的運動服在宮城縣,我隻好從家裡隻找到了我打排球時候的運動服。
結果好像是長高了,袖子和褲腿都有點短,我懶得出門去買,就給新垣女士打了個電話讓她順路幫我買一套。
貼心的新垣女士居然給我買了一套和烏野差不多的黑色運動服,但是版型和面料要好上不少。
晚上吃完飯,想着日向翔陽這個時間是有空的,便給他打了一通電話。
“我暫時回不去啦,你在宮城要好好吃飯,家裡冰箱還有兩三盒泡芙,你記得去拿,不然壞掉就不能吃了。”我把電話按了免提放在一邊收拾行李,嘴裡絮絮叨叨:“鑰匙你有的吧?我記得給過你,不過不能貪嘴,這段時間按照食譜來吃,你得長點肌肉。”
“炸豬排蓋澆飯偶爾吃一頓也可以,但是不準每天吃,絕對不可以!”
日向翔陽看着房間角落裡的排球,眼中是焦躁和難過,卻又不想讓在東京的青梅擔心,語氣像往常一樣歡快:“知道啦知道啦,月你好像個老婆婆哦。”
“媽媽在喊了,我要吃飯去啦。”
挂斷電話,日向翔陽将臉埋進枕頭裡,雙手用力地攥緊枕頭,手背的青筋都鼓起來了。
大家都在進步,隻有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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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看見日向翔陽剛擡屁股就知道他要放屁的青梅,在他話剛說一半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不對勁。
既然他不想說,那麼我就不問。
我将運動服和換洗的衣服疊好放到包裡,又去櫃子裡找出來護膚品和牙膏洗面奶的旅行裝放進去。收拾好東西,我就準備去睡覺了,結果躺在床上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直到天快要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我早起吃晚飯換好衣服就背着背包下樓了,司機在樓下等我。
當我在大門口看見影山飛雄,快步走了過去,沒等他開口打招呼就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往下一拉,眯起眼睛問道:“我說你,和翔陽說了什麼?”
我不問日向翔陽,不代表我不問别人。
影山飛雄眼神迷茫,也沒生氣,認真地回答:“沒有。”
我松開手,又問了一遍:“真的沒說什麼?”
“真的,我就和他說了「我先走一步了」。”影山飛雄老實地交代。
我深吸一口氣,笑着看向他,禮貌地詢問:“影山,你想怎麼個被打法?”
“近身格鬥和拳擊我都有學過,你可以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