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前信了哥譚鬼話的自己像個笨蛋，鋼骨想立刻切斷通訊，然而來不及，事情到底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卡爾真的沒法忍受小醜殘黨又冒出來。

“這就是你想給我看的？”卡爾出現在黑灰影子身旁，一股壓抑着的生氣流露在他臉上，“你就忍不住想用小醜攻擊我？”

“卡爾，你得冷靜，我在教你如何搞定小醜留下來的東西，我跟你認識的那個不一樣，我不認為你殺他是錯。”面對極度不穩定的超人，黑灰影子并不害怕。

“你的秘密身份暴露，一天之内失去了家人和朋友們，整件事小醜策劃了每個細節，你墜入了低谷，你進行自我防衛沒有問題，在這件事上你沒有問題。”

黑灰影子非常清楚規則，仇恨能助長力量，隻要把敵對的人殺了，這樣他就沒機會傷害他了，過度缺乏安全感不是他們的錯。

他能理解這種行為，同時他排斥這種行為，他讨厭這種法則。

“你想怎麼解決？”聽到哥譚市民們歌頌小醜，看到哥譚市民戴着五花八門的小醜面具在街上遊行，卡爾真的沒辦法接受這些，那些人渣的行為跟小醜有什麼區别？

“殺解決不了問題，你的形象在他們心中并不好。”黑灰影子把真言套索取下來，握在手上，“我能用我的辦法搞定他們，今晚過後你再也看不到小醜反抗組織。”

“那個殺人兇手不能成為一個象征，你還有的選。”

黑灰影子誠懇地把真言套索放到卡爾手裡，他當然不是為了向超人表示安全和真話，一旦沒有真言套索，發瘋很簡單，黑灰影子聽見那個聲音不停讓他殺，黑灰影子忽視發神經的聲音，首先他不殺人，其次非人類不是人。

卡爾不知道城市蝙蝠本質是一個活體污染源，他凝視那雙藍眼睛裡閃爍的光輝，在獵殺名單上的氪星皇帝信了瘋癫城市蝙蝠的鬼話，“有的選？”

“有的選。”黑灰影子發現他勸住了暴君，他開始說些糊弄人的甜言蜜語，“你讓他們更安全”、“我能給他們一個新世界”、“我跟你現在在同一邊”、“朋友啊，我會幫你”、“你建造了一個更好的地球”、“你可以做得更好”。

最後發癫的黑灰影子給瘋癫暴君附送一個深情的凝望，“我不覺得你殺他是錯，所以我來幫你搞定你的政權。”

真言套索實在是太能加分了。

衆所周知，拿着真言套索的人隻能說真話。

氪星皇帝聽蝙蝠俠說甜言蜜語，真言套索非常有效，剛剛那個瞬間，他知道真言套索是真的，他殺那些小醜崇拜者是因為他沒得選，他就想那樣選。

“你說的是實話。”卡爾把真言套索遞給哥譚，“你想怎麼做？”

重新把真言套索系回腰間，黑灰影子理智地發癫，“對他們做類似的事，你看，現在局勢不穩，我們得幫他們解構小醜，我不反對他們自由，但凡事得有個度。”

“哥譚沒有領袖不代表沒有秩序，他們失去了敬畏之心。”用恐懼和愚昧讓人退後的黑灰影子一向很懂垃圾市民的想法，“暴動和騷亂是混沌，而再讓他們發展下去會有人死，這就是他們。”

鋼骨在思考人生，哥譚在發瘋，克拉克也在發瘋，好，太好了，上次發生的大屠殺曆曆在目，也是因為小醜，兩百五十個平民葬身火海，超人是宇宙中最強大的人，他們讓他别無選擇？

聽到神經病哥譚在說調些導彈來炸哥譚，鋼骨一忍再忍，戴安娜否定，“你在讓他們處于危險中，是我們讓這個世界變得安全，不是你一個人，我不同意哥譚的提議。”

被戴安娜否決，黑灰影子無所謂地從小口袋拿出一個開關，他早就埋好了炸彈，“我有沒有說過我不是他？公主，我是個罪犯，我跟他們的差别隻是不殺人，這意味除了殺人以外的事，我都能幹。”

鋼骨被踢出通訊頻道，布魯諾啟動網格，“系統，給我繼續通告全城，今晚是個狩獵的夜晚。”

“你們想信奉小醜那套沒問題，我會拖個核彈炸哥譚，你們信奉我是一樣的，哥譚精神聽起來還挺酷。”

“自由是嗎？沒問題，我們都很自由，要我說你們根本不算什麼虔誠的信徒，不過是一群暴民，你們隻是想要個精神象征，但孩子們，我得告訴你們，時間能治愈一切。”

“你們能活得足夠久，久到爛死在精神病院。”

跟蝙蝠俠潛進哥譚的太陽花在鉛房子發出勸架的聲音，“他平時不這樣。”

老盧瑟點頭，“對，他平時比現在過激多了，起碼沒把他們打昏了折磨他們，現在還在好脾氣地跟他們談判。”

布魯斯聽電台裡跟市民罵架的城市，臉色有些僵硬，“他好脾氣？平時更偏激？”

好脾氣太陽花發出肯定的聲音，“是的是的，前段時間好多哥譚人都在向我求救，'他想殺我們'、'殺人犯是蝙蝠俠'、'蝙蝠俠殺人'之類的話，他不會殺，你别看他說得這麼吓人，他不會真殺。”

看着燃燒的哥譚和跑來跑去的市民，布魯斯高興不起來。